第四百三十四章不僅僅是天生的好皮囊
2024-04-28 15:58:03
作者: 陌裳
姜恕看到了,山上的人也看到了,當然山谷另一邊的大蜀駐軍也看到了,將領當即拔劍上馬。
「往前線增援!」
上方的人遠遠看見大蜀的大批人馬往山谷中而去,看守的人回頭稟報。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人,解憂大人,援兵已近,是否伏擊?」
兩人相視一眼,解憂當即道。
「還不到時候,再等等,等他們撤退。」
另一邊,待憂那邊也在看著山下從他們看守之下順暢而過的援兵,耶郞問待憂。
「這些援兵過去,你說你家殿下能夠撐得住嗎?」
待憂卻是自信滿滿。
「所以說,你還不了解我家殿下,我家殿下優越的,可不僅僅是天生的好皮囊。」
說著重新加入旁邊的戰局,一點也不擔心下面會出事,而真正的情況是,有了這些援兵的加入,姜恕的人馬卻是遭受某種程度的重創。
乾坤朗朗,高峰深山,本來還挺好的太陽被厚厚的烏雲給遮住,尤其山谷之中,馬鳴風蕭蕭,戰場廝殺,你死我活,可在下一刻又被對方的人馬給殺死,周而復始,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耶律沉沉一路拼殺,沖在最前面,而他的主要目標,是被眾多刺淵的將士護在最後面的姜恕。
士兵攔不住,將軍攔,一個將軍攔不住便是兩個,好像同一時間協定了一樣,絕不容許主帥出事。
反之不給開門的城樓上,吳浩在看到那麼多刺淵的士兵一個個倒下之後心疼不已,而李越卻以為他是在為被打的步步後退的姜恕著急,不由恥笑他。
「現在知道你選的沒錯了吧?這個小王爺就是仗著身份和人多,才在昨天耀武揚威了一番的,不然現在你就跟他身邊那些只能替他當刀子的士兵一樣,只能成為他的肉盾了。」
吳浩快要哭了的樣子,只和他嚎著。
「那死的可都是我刺淵的兒郎呀!他們每一個背後都有一個家呀!」
李越對他這幅婦人之仁更是不以為然。
「知道你愛民如子,等我們的國家成立之後你再愛自己的子民不遲,現在替姜家的子民心疼個什麼勁兒?」
吳浩有心無力,就只剩下悔恨不已了,而下面姜恕在眾人的護衛下,因為援兵的增援和耶律沉沉的追殺,讓刺淵的士兵護著步步後退的姜恕,旁邊的李越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看到了嗎?這個小攝政王就這點本事,刺淵皇族老的已經老了,小的還才八歲,一個攝政王的本事也不夠如此,遲早會面臨分崩離析的狀況,為他們這些人賣命,他們誰能記得住你?不值,還不如抓住時機來造勢,做個時事英雄。」
刺淵士兵且戰且退,有些渙散軍心不振,姜恕的注意力卻看著對方越來越快的逼迫壓近,努力的壓制即將爆發的心情。
「快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刺淵的退讓,以及姜恕只能步步後退的下風局勢,讓耶律沉沉更自信,自己能夠在刺淵引以為傲的天險之下,打敗這個剛才讓他下不來台的刺淵王爺,他已經看到了,勝利女神是站在他這邊的,他定要讓這小王爺,嘗嘗什麼叫做真正的【恥辱】。
「刺淵的王爺快要撐不住了,大蜀的將士們,給我沖,將刺淵的一干將領王爺生擒,能生擒者刺淵王爺者,多兩倍賞金。」
果然,重多大蜀的將軍給他的激勵方式刺激的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更加英勇的衝過去,腳步他國之地便是血痕遍布,風聲呼嘯之中,便是手起刀落,有人成為戰場上的勇者,有人就此倒下,再也起不來。
呼賀眼看著那些士兵像是完全沒有了理性一樣,只知道殺人,看不到其他,更無意中看到眾人擁簇的敵軍王爺嘴邊那抹努力想壓制而壓制不住的笑,那種不好的預感破曉而出,他總算清楚為什麼這場戰爭從開始就不對勁的那份違和感了。
「將軍!將軍不可冒進,再不可進取了,將軍,有詐……」
他的聲音此刻卻是傳不進耶律沉沉耳中的,他依然往前沖,身邊的大蜀將士依然往前沖,呼賀眼見這些瘋了一樣的士兵要人必到人家城牆之下了,那時只怕是真的有去無還,心急之下躍下馬背,直往傳令古而去,奪下敲助陣鼓士兵手中的鼓錘,改敲了旁邊的鑼,一下又一下,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擂鼓助戰,鳴羅收兵。
這是信號,誰也擋不住,雖然這個時候讓奮勇殺敵殺紅了眼,勢頭一正好的蜀軍將士退兵,好像都不太願意,耶律沉沉更是疑惑加煩躁,他們卻聽的清清楚楚的收兵信號一再傳遞過來,軍師呼賀甚至還怕他們根本不明白,扯開嗓子便吼。
「收兵!」
耶律沉沉暴躁如雷,隔著自己差不多整個戰場沖台上鼓前的男人吼。
「呼賀!你什麼意思?給本將拖後腿是不?」
無論他此刻澤陽認為,呼賀只告訴他一件事。
「有詐,快退!」
耶律沉沉並不知曉呼賀從哪裡看出對方有詐的,也想不到這種情況下姜恕究竟還能玩什麼花招,他只知道,現在聽到呼賀這四個字的傳令,背脊頭皮不由發麻起來。
戰場上有時是必須得相信直覺的,何況他是個久居戰場的悍將?更明白這些東西,所以他剛才的熱血勁兒現在一退千里,當下便不認為此刻雪恥最為重要了,傳令便道。
「退兵!」
那邊姜恕人群中笑開了話,淡淡而道。
「已經晚了。」
說著示意旁人,旁邊的親衛從後腰中拔出一隻紅布令旗,猛然高舉,再猛然切下,本來被壓制的節節後退的刺淵士兵,就像是突然被上了彈簧一樣,勇氣大作,不僅將壓在頭上的蜀軍推開了,一個個自覺成隊,左右開始替換,外面的人左右撤去,而後面的人持刃成列派上,撤去旁邊的人卻成了一個新的攻擊隊形。
「喝!」
軍隊齊喝,虎虎生威,完全不像剛才那樣狼狽無措的樣子,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耶律沉沉這時發現,之前給親衛重重護衛的姜恕根本沒有那麼虛弱,抹掉了嘴上還沒有乾澀血跡,從重圍之中踏馬步了出來,好像恭候多時的朗聲告訴他。
「真是遺憾呀耶律將軍,我刺淵的國土,可不是爾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剛才本王就說了,你既然張狂了,便要為自己的張狂付出代價的。」
上面的人也感覺形勢不對了,正心驚膽戰之際,姜恕的佩劍重新拔出,下了軍令。
「進攻!」
刺淵軍隊的助陣鼓重新打響,而且明顯比剛才大蜀的還要氣勢磅礴,雄赳赳氣昂昂之勢,勢要將這些剛才踐踏他們尊嚴的敵軍直接滅在原地一般。
一反剛才優勢的狀態,成了刺淵軍隊裡待宰的羔羊,反之刺淵的軍隊進退有度,配合極為默契,他的軍隊就改變陣型了,關鍵是改變的還變幻莫測讓他措手不及,打起仗來頭頭是道,因此姜恕的兵馬更是勇氣大作,將他們圍困的進退不得。
耶律沉沉徹底明白,這個小王爺根本就是玩的更深一層的誘敵深入,或者說他剛才的所為誘敵深入的前奏,就是他最終的目的?不由怒極攻心,當場就沖姜恕大罵!
「狐狸小子,你陰爺爺?爺爺今天就的拼上命也要擰斷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