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沈芙的真面目
2024-04-28 15:55:11
作者: 陌裳
資格?這個世界誰有資格?誰能說沈芙不做這個郡主,她就有資格?誰說她如果不是因為有白家這個靠山,誰道她能有這個資格?
不!不公平,不不公平,這樣就想讓她認命嗎?
「父親,女兒明白的,不會想不開鑽牛角尖,過去的事,女兒也不會讓她永遠的困著,女兒會處理好,您老放心。」
起碼現在還不是沮喪說的時候,如果她沒記錯,沈芙好受,應該不僅僅她一個難受的,賢王府一個,其他地方不知道藏多少個,就算該著急,最不該如此急的,也不該是她才對。
這樣突然的決定,而且是對沈芙絕對肯定的決定,對於在宮裡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雅貴人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衝擊,因為,這讓她有點弄不懂皇帝究竟對沈芙是什麼心思了。
賜婚是他賜的,可回來後皇帝臉上的顏色,卻不像是心愛的兒子總算成家的喜悅,於是她心頭更拿不定主意。
只是一方揣測之下,她還真看不出沈芙究竟做了什麼?姜恕究竟做了什麼?皇帝又究竟想做什麼?
既然已經做了,如何還會反差如此之大?
「婚都賜了,陛下這個時候怎麼還鬱鬱寡歡?怎麼說那都是楚王殿下的婚事,而且他也是求仁得仁呀?」
皇帝而聲嘆氣。
「今天他若是娶的是別人,別說不是朕給他看中的那個崔家的姑娘,就是其他姑娘朕也不至於這樣心情煩躁的。」
陸可情起碼現在能夠確定,皇帝對沈芙的排斥真不是單單純純只是看不上能夠解釋的了,至於為什麼他會如此不喜沈芙,她倒不是不想知道,卻是太知道,如果皇帝至今不想說的話,那她問,不過是自露馬腳,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如此的話卻能確定一件事,沈芙如果真出現個三長兩短的話,他可能為了安撫自己的兒子和白家願意去尋一個結果,卻是不會真正去較真的,那旁人,就還有機會阻斷沈芙這條路。
上去捏著皇帝的肩給他舒筋活骨,一邊不著痕跡的探尋著。
「陛下,話說回來平陵郡主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呀?您怎麼就和她這樣一直較上勁兒了?還這樣折騰自己,何必呢?」
皇帝毛躁。
「有些人不是一定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才會讓人討厭,那就是有人什麼都沒做,她的出身,她的存在,她本身那個人就是錯的,何況即便即便當時他們什麼都沒說,就意味朕不知道?還不是因為她那姐妹做了什麼事,將恕兒留在了她房裡一個晚上,恕兒這才急匆匆帶她入宮請旨賜婚的?」
陸可情一怔,倒是這有些意外。
「還有這事?」
虎威將軍府有那麼多眼線,必然不是秘密,她不認為自己會無法知道,顯然姜恕就是算到這個,所以提前出手堵了所有人的罪,所以她這個晚知道的情況也便說得通的,恐怕在外面的人哪裡就算如今已經收到這兩人如此快成親的消息真正原因,怕也是沒法借題發揮了。
不然就是直接暴漏自己,招上姜恕這個人怨恨的行為了,現在一切都還有太多可變的因素,太早的得罪一個皇子都不是明智之選。
「姜恕不說朕也知道,他這是在護著那個女人,不管是他被動還是主動留宿在沈芙房裡的,他都要護著沈芙,不然他也不會忤逆到朕這種程度,沈芙,就是他所有的底線和原則,你讓朕如何放心他娶這麼個女人?」
陸可情輕輕拍著他安撫。
「陛下,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這什麼事都想給楚王殿下安排好的性子,豈不是將他可以自己去行走道路的權利如數都給剝奪了?既然他覺得芙兒好,您不妨讓他看看便是,如果真的好說明他的眼光選對了……」
「總是皆大歡喜的,如果反之,這不是還有您的嗎?到時候您再幫他,他犯不著再和您拗著的吧?何必現在和他掙的面紅耳赤,再說,芙兒如今有太后支撐,您就算不放心楚王殿下年紀小不懂事,您還信不過太后的目光嗎?」
皇帝回頭,問她。
「你也覺得朕是多心了?」
雖然是詢問,那眉宇間的陰怵隱約可見,陸可情上手給他抹平,認真你道。
「陛下,臣妾是說,您真犯不著現在為了這點事和楚王殿下鬧僵,讓您最疼愛的兒子離您而去,還將自己的身體氣病了。」
皇帝這才轉合下來,卻還是不甚甘心道。
「話是這樣說,怕就怕這孩子一條道走到黑,根本就不願看清沈芙的真面目。」
陸可情沒有再多話,心神卻是黯然下來。
沈芙的真面目嗎?第一瞬間閃現的卻是她在危急關頭的震驚果決,一個那樣行動如風,抓著機會絕對就不給敵人有機會的女子,放在哪裡都是可怕的,可也同樣,在最關鍵的時刻,她並沒有對她們這些可以說是在那時候是她拖累的弱女子不管不顧。
這樣又讓她黯然了,一個能在自己危機之中勉強能夠脫身,卻不願意脫身的人,本想,真的那麼涼薄陰暗嗎?要說楚王殿下也不僅僅是命好才得皇帝喜愛的,那樣精明的男人看上的女子,真的只能身在此山中的有情人能夠解釋的嗎?
不!她不敢去探究,她隱約能夠感受到,如果真的探索下去,或許自己就沒有繼續對她狠心的勇氣了,那她在這漫漫深宮之中,以後的日子要如何過下去?她想要的東西,有如何能得到?
為惡也好,她也的有一個對一個曾經的恩人,曾經欣賞的知己,深信的朋友置之死地的決心才對,不然,她如何活?憑什麼他們都活的那麼好,只有她一個深陷泥潭而無法自拔?
「傳信給外面,讓平陵郡主在婚禮之前,該怎樣怎樣。」
送走給她寬慰舒心的皇帝之後,她對自己的貼身丫鬟這麼安排,丫鬟猶豫了下,還是如實照做去了。
「是!」
陸可情逗著面前的金剛鸚鵡,心神卻不在鸚鵡逗趣上,喃喃念著。
「沈芙呀!就算這輩子欠你也好,就成全我這點私心吧!誰讓你的沉默,是壓垮我那份堅持的最後一根稻草呢?」
她這封信,傳送的自然是賢王府府上,而同一時間,賢王府府上也因為楚王府這突來的喜訊而手足無措。
「怎麼現在就直接成婚了呢?父皇不是還要在楚王的生辰宴後再給他舉辦選妃大典的嗎?怎麼就直接是沈芙了?」
最難安的自然是與沈芙素來不和的側妃娘娘沈嫵,而賢王手中捏著映月從虎威將軍府傳來的信息,也是震驚不已。
不過他到底是更大的場合也見過的人了,戰場上殺敵都不曾改色,何況是這樣一個場合?雖然自己那弟弟如果得了沈芙這個幫手,尤其沈芙的背後還有白家和太后這兩個大靠山。
這對於意圖掙位的皇子來說,對誰都不是好事,而現在收到威脅最大的,還是他這個幾乎算是與姜恕站在對立面上的人了,他卻在最能反擊的時刻錯過了?讓姜恕先下手為強?直接帶著沈芙去了宮裡,還成功賜婚。
「這也是本王疑惑的,怎麼好事全讓本王這弟弟都占了?他娶了一個沈芙,相當於白家和太后這兩大靠山已經在他背後了,這朝堂上新秀之中再加上一個虎威將軍。」
他搖頭。
「這是天都要幫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