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又遇刺殺
2024-04-28 15:52:37
作者: 陌裳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個我還是懂得,只要能避免進宮的命運,損失也便損失吧!我自己的選擇的話,還是能夠承擔的。」
她最後決心道。
「妹妹不妨明說,姐姐絕不言悔。」
沈芙道。
「某是在人,成事在天,天子向來信奉天道,人文與天道,明君重前者,而所有君王重後者,這個方法可能有些冒犯天道,可若做的好,即便陛下也會退讓,並且不會連累到陸家,更不會怪罪於姐姐。」
趙清月還不是太懂她究竟在說什麼,陸可情已經明白。
「妹妹的意思我明白了,採選的日子終究要到下月底才開始,還有時間,倒是不急,我且考慮兩日。」
沈芙猶豫一下,還是勸告。
「這件事終究是那種自損八百的事,雖然能避過皇宮採選,卻對姐姐名聲有損,以後提親者可能並不會如現在這般高,姐姐是當三思才好。」
陸可情點頭,趙克清坐不住了,抓著她們就問。
「究竟什麼辦法呀?你們這說的神神叨叨的,我都聽的有頭沒尾了。」
沈芙沈芙笑,拍拍她的臉,與陸可情在這點上倒是保持著同樣的心態。
「這些事,你少知道才是對你最好。」
最好,永遠不要知道,也就代表著永遠不會遇得上。
陸可情又看看外面的天色,心裡的事有了個解決方法,不管成不成現在總算不是一籌莫展的,所以心情多少也明快一些,便開懷來對待今天接下來的聚會。
「時間也車不多了,今天清湖上有畫舫競技,可能還要再遲一會兒,雖然說是風塵女子的譁眾取寵之樂,可這兩個畫舫都是以雅技鑄成,聽說不錯,我們待會兒可以在船上,邊品茗邊欣賞競技之樂。」
沈芙這邊剛與陸可情說定方法,見她心情放開許多,也沒那麼大壓力了,含笑點頭,想著這事應該就此可以有個善果。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她能明白這個道理最好,也不枉來幫她一幫。
三人說著先後出了船艙,與艙內的小風而言,外面的秋風仿佛大一些,卻也不至於入膚寒骨,沈濟州的寧靜也給這三人的到來打亂,準確的說,是畫舫漂泊到一個比較多的船隻中間時,他的那份清淨就已經被打亂,他才知道,原來今天不僅僅是姐姐所乘坐的這一條船游州泛湖,這湖面上的熱鬧清淨,更像是在……舉辦什麼宴會?
「阿州,怎麼了?」
眼見自己的弟弟氣氛不對,沈芙率先過來問。
沈濟州已經在甲板上往四周看了好一會兒,眉頭只是越來越凝重,並沒有絲毫輕鬆的樣子,沈芙看看周圍越來越熱鬧的場景,也不是太明白了。
沈濟州卻因為她的出現而察覺到的不對勁,周身更凌厲了幾分,叫著她。
「別出來!」
果然他這邊剛警示起來沈芙那邊就出了問題,從隔壁船艙突如其來便一柄利箭,沈芙發現時已經晚了,沈濟州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卻沒有平白這樣束手就擒的事,抽出佩劍直接斬過去,另一手撈住沈芙腰身避開的同時,拿劍也被他斬成兩截。
其他姑娘給這突來的暗殺驚了魂,可左右相看發現更多的刺客從船艙里舖面而來,嚇的更是手足無措了。
「小姐!」
「芙兒!」
沈濟州看著這顯然有些過多的對手,而且湖光底下也隱隱有些不安的動靜,突然間有些後悔自己今天沒多帶兩個人了。
「別過來。」
再一個刺客來刺殺,被沈濟州一下踢入湖裡,沈芙就明白,這些人還是沖自己來的了,當即將玲瓏和趙清月他們都喝止住。
果然只要他們不近前的情況下,那些刺客是不會先動她們的,沈芙在沈濟州的護衛下不至於狼狽,可眼看這些成包圍之勢而來的刺客,沈芙又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真的是沈濟州能應付的。
因為今天是泛舟游湖的關係,丹盛雲清都無法貼身跟隨,她想人也最早就在岸上等待了,這會兒發生這麼大的事,旁邊倒是有船隻穿梭其中,可究竟有多少刺客,就又不得而知了。
「小姐小姐!」
「調頭,回岸!」
沈濟州命令著另一個船夫,他這邊的船夫因為剛才刺客在第一時間就已經除去,可這種畫舫上,一般都是兩個船夫待命,他剛才眼看另一個船夫還在,想來應該可以相信,可在他處理掉手上緊急情況後,回頭卻眼見那個沖幾個弱女子而去的船夫亮起了刀子,竟然是偽裝的?
容不得多思多想,他手中的劍沖那個最危險的船夫胸膛一劍投去,有些距離,可利刃穿過即將被斬頭的陸可情與趙清月之間,直接貫穿那個船夫胸膛,身邊一陣勁風掃過,沈芙隨著風勢投去目光,便發現自己這邊的事解決完了後,自己的弟弟率先往那些真正手無縛雞之力而去,將船夫身上扎的長劍重新拔出之後,橫掃便是兩個近前的刺客再次命絕。
當這邊的刺客危機暫解,姜恕在驚心這些此刻可能是在調虎離山時,便見沈芙那邊果然又陷入危機之地。
「姐姐小心!」
他們連一些無關的人都利用上了,是為了試探此刻沈芙身邊究竟有多少人嗎?
他再反身顯然有些來不及了,沈芙也不是坐以待斃之徒,眼見夾板上剛才沈濟州斬落的一些刺客的劍在刺客身上,想也不想,抽起便手起刀落,斬了兩個因為沈濟州無法來得急救她,她身邊又沒有別的人保護,而大意的破綻大露的刺客,面容冷漠,神態蕭然絕麗。
她這熟練的砍人手法倒是讓沈濟州陸可情他們都意外,行刺的刺客也有一刻的恍然。
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
不僅僅是刺客和沈濟州意外這番發展,其中一座遠些的畫舫里,觀察著這戰亂紛爭的賢王也頗為震驚。
「哦?看來這平陵郡主身上確實有不少值得讓人挖掘的秘密,難怪五弟會為了她違逆父皇。」
和他印象中的貴女有些不一樣,沈芙絕對不是那種單憑姿色和甚至能夠高人一等的女子,雖然他之前也知道沈芙不俗,可俗世中的他還是看不出,一個女人,究竟能有什麼力量讓男人為她要生要死,甚至像姜恕那樣,違逆上意的。
所以對沈芙他只有遠觀,從未細想,和其他女人一樣,不過是個漂亮一些的花架子,錦上添花的作用,算不得可以讓男人可以付出一切的絕色傾城,可這一刻,親眼看她手染鮮血而淡定依然的絕麗之色,突然間就覺得她身邊的所有顏色都暗淡了。
風光,危險,其他女子,盡失色,凌波之上的甲板上,只剩下她手持利刃錦衣染血。
賢王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刻,這個絕麗的女子在自己心上,與之前稍稍有些不同了。
「這就是姜恕喜歡她的地方嗎?難怪他看不上其他胭脂俗粉了。」
他低低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