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次就診，兩次巧遇

  厲蕭祁無計可施，只能聯繫中合院的洛奇。

  蕭靈柒的速度很快，厲蕭祁的電話剛打過去，她就到了。

  「先生，秦女士來了。」一個傭人著急上來通報。

  厲蕭祁心裡感嘆一句蕭靈柒的速度真快，他也立馬衝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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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女士，是我夫人請你來的嗎？」厲蕭祁上來領路，直接到了厲老太太的房間。

  而蕭靈柒被這一句「我夫人」雷的雞皮疙瘩直起。

  「是的，我剛剛接到了令夫人打開的電話。」蕭靈柒解釋說道。

  蕭靈柒為厲老太太切脈，片刻後臉上帶了疑惑。

  厲老太太的身體刻不容緩，蕭靈柒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包，開始為厲老太太施針。

  厲蕭祁站在房間門口，心中疑慮，他居然會覺得大師姐這個樣子酷似蕭靈柒。

  足足一刻鐘過去了，蕭靈柒才取下最後一根針。緩緩站起來。

  「秦女士，我奶奶這是怎麼了？」蕭靈柒臉色變化嚇壞了厲蕭祁，但他又不敢貿然上去打擾，只能等到蕭靈柒完事之後才敢說話。

  蕭靈柒先是沒有回答，而是詢問厲老太太最近的飲食，她說道：「最近老太太的食物是誰做的？」

  厲蕭祁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我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找了公司廚子，每天由我的秘書親手送過來。」

  眼看蕭靈柒變了臉色，他急忙加了幾句：「但是我敢保證是沒有問題，不管廚子做什麼。都是我和奶奶一起吃的，盛放食物的餐具也是我親自裝盤和清洗的。」

  蕭靈柒見從厲蕭祁這裡問不出什麼，只能走出厲老太太的房間，去找在外面的傭人。

  「最近有什麼人來了這裡嗎？」

  傭人本來是說沒有，可是緊接著補充說：「是有一位，是先生夫人的妹妹，蕭小姐。」

  蕭妍琪？

  蕭靈柒點點頭，她知道答案出來了，就是蕭妍琪，她的好妹妹。

  厲蕭祁也跟著蕭靈柒走出來，聽到傭人的回覆，他還愣了一下，隨後問道。

  「秦女士，有什麼問題嗎？」

  蕭靈柒歪著腦袋，用厲蕭祁的語氣反問：「厲先生，冒昧的問一句，這位蕭小姐聽傭人的口吻是你的小姨子，所以她為什麼會頻繁出現在厲家老宅。」

  這個問題不難，厲蕭祁直接回覆：「蕭小姐認識中合院的大師兄，你也認識，就是洛先生。我看她一片好心為了奶奶，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我讓傭人們直接放她進來。」

  蕭靈柒眉頭一挑，如果她是以蕭靈柒的身份出現，當即就要跳腳了，都是「邀請」了中合院的翹楚人物，憑什麼蕭妍琪想進就進，她還要被反問一句過來了能做什麼？

  「秦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麼？」厲蕭祁注意到蕭靈柒暗淡的眼睛，這讓他想起了被他拒絕了的蕭靈柒。

  「厲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位蕭小姐有些著急了？」

  著急？是什麼意思？

  得知了真正的幕後兇手，蕭靈柒的嘴角浮現了笑容，只是她的笑容隱藏在面具之下，讓人捉摸不透。

  「還請秦女士為我答疑解惑。」厲蕭祁心裡懷疑，卻不敢多說。

  「不出意外，有人在先生你不在的時候，給厲老太太再次下毒。」蕭靈柒輕聲說道，明明口氣平穩，結果話中的意思卻讓人捉摸不透。

  厲蕭祁心中警鈴大響。

  「我只來過三次為老太太看診，其中遇上這位蕭小姐的次數就有兩次，你不覺得太頻繁了嗎？據我所知，你的那位夫人都不敢常常來打擾老太太。」

  厲蕭祁認為大師姐有些牽強，正要說話，就被打斷。

  「你不用著急打斷我，還有剛才你說你覺得蕭小姐對老太太好，可我上次來老太太拉著我說話時卻告訴我她很不喜歡蕭小姐。」

  「讓一個病人不喜歡的客人來打擾，我不知道厲先生喜不喜歡這種體驗。」蕭靈柒實在是捉摸不透厲蕭祁的腦子，但她現在是大師姐，就連他都要禮讓自己，再難聽的話他都可以說出來。

  厲蕭祁漸漸從蕭靈柒的語氣中聽出懷疑。

  「當然，我說的這些，信不信由你。」蕭靈柒說完，返回厲老太太房間查看。

  剛走進去，就聽見蕭妍琪的咋咋呼呼的傳開了。

  厲蕭祁站在原地都沒動，就見蕭妍琪一蹦一跳的來到他的面前：「祁哥哥，奶奶沒事吧？」

  耳朵尖的厲蕭祁聽到底下傭人評價：「這位蕭小姐和夫人長的真是一般無二，剛才她一進來的時候我簡直以為是夫人。」

  厲蕭祁沉思，長的一般無二嗎？

  蕭妍琪等半天都沒有聽到厲蕭祁的回答，連忙晃了晃他的手臂：「祁哥哥，奶奶呢？」

  這一舉動正巧被蕭靈柒看見了。

  蕭妍琪裝模作樣的收回扯住厲蕭祁的手，一驚一乍的說道：「大師姐，你怎麼在這裡呀！」

  厲蕭祁被這聲音嚇得回神。

  「麻煩你的聲音小一點可以嗎？奶奶還在休息。」厲蕭祁皺著眉頭，他自己都被這聲音嚇到了，更不要說正在休息的厲老太太。

  蕭靈柒壓根沒有理睬蕭妍琪。

  蕭妍琪接連碰壁，回頭看著厲蕭祁。而厲蕭祁此刻滿腦子都是剛才蕭靈柒說的話，看向蕭妍琪的目光不太真切。

  蕭妍琪嚇了一跳，隨後回憶自從她進來之後蕭靈柒和厲蕭祁看向她的眼光都是一樣的，帶著懷疑，冷漠。瞬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湊到厲蕭祁面前，開始撒嬌：「祁哥哥，聽說剛才奶奶身體不舒服，我第一時間就來了。」

  「老太太無端昏迷這件事情，先不說和你有沒有關係，再者你來能做什麼，只會添亂，況且你和我的關係不好，耽誤老太太病情怎麼辦？」蕭靈柒冷著聲幫厲蕭祁回答。

  厲蕭祁一愣，他覺得這句話格外耳熟。

  「你……」蕭妍琪啞口無言。

  「厲先生，老太太已經平復下來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她再多看一眼這對狗男女，氣的血都要吐出來了。

  她又朝著厲蕭祁吩咐兩句，這才起身離開。

  「好，我知道了，秦女士，我送你。」厲蕭祁說道。

  蕭靈柒沒有拒絕，兩人直到門口才分別。

  蕭妍琪見蕭靈柒離開了，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又一次窮追不捨：「祁哥哥，我發現今天你對我格外冷淡。我是真的擔心奶奶。」

  「我記得奶奶有明確的吩咐過，不允許你用親密的稱號去稱呼她，另外，我勸你收回那些小動作，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當成傻子。」厲蕭祁低頭看著蕭妍琪，口中的冷淡都不需要仔細揣摩。

  蕭妍琪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厲蕭祁下達了逐客令。

  「好了，送蕭小姐出去。」厲蕭祁沒有帶著任何語氣，冷冰冰的下達命令。

  蕭靈柒一走出老宅，飛快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中合院去。

  此刻的秦秋風已經等著蕭靈柒了。

  「老師，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蕭靈柒一走進房間，就摘下了面具。露出巴掌大，又蒼白的小臉。

  足足帶了一個小時，加上是秋天，不冷不熱的季節都讓她悶的早上去看厲爸爸的妝化了。

  「呀，還沒關窗子就把面具摘了。」秦秋風好笑又一個個去關窗子。

  等回過頭，看見蕭靈柒難看的臉色，頓時心疼的像是自己身體不舒服。

  「你也是，都有了孩子還不注意身體，怎麼弄成這樣，是不是你那個老公對你不好。」秦秋風心裡著急，將蕭靈柒拉倒面前坐下，又從柜子里取出藥箱。

  蕭靈柒當即就知道秦秋風的意思，心裡除了感激也沒別的什麼。

  「謝謝老師。」她小聲說話。

  秦秋風啞然失笑，說道：「謝什麼，你是我的學生，我對你好還不是天經地義的，只是你的身體……」

  「老師，放心，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裡有數。」蕭靈柒開導秦秋風，可秦秋風不領情。

  「有數什麼？大家都是醫者，難道我還不知道醫者不自醫。」秦秋風心中感嘆。

  秦秋風技藝高湛，蕭靈柒雖說能力拔萃，可是秦秋風可是實打實的老中醫。不過一會兒就取下了所有的針，一點都看不出來虛弱。

  「對了，你來看看，這個藥材是不是你要的那個。」秦秋風取下了針，緊接著又從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個藥箱。

  蕭靈柒急不可待的打開它，果然，是她託付瓊斯給她帶的藥材。

  「對是我的，可老師，你是在哪裡找到它們的。」蕭靈柒疑惑，賣家和買家接連找了好幾天都找不到，卻被買家的老師找到了。蕭靈柒聽了都覺得好笑。

  秦秋風故意打趣蕭靈柒，不說話讓蕭靈柒猜。

  蕭靈柒猜不到，連忙催促：「我猜不到」

  秦秋風舉起食指，朝著下方點了兩下。

  「在中合院？」

  秦秋風點點頭，她壓低聲音說道：「靈柒，你得罪了什麼人？」

  蕭靈柒搖搖頭，她從這件事情中發現自己的身份恐怕是保不住了，只能提醒秦秋風。

  「老師，注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