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夢回
2024-05-13 07:23:11
作者: 傑尼大魔王
紀小谷發完消息,原先堵著自己心裡的氣忽地順通了不少。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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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起身時,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轉頭看向外婆。
卻不想後者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外婆…」
「你呀,有什麼想去做就去,想見到的人也快去見。」
老人搶在紀小谷說完前開口,祥和的話裡帶著一絲絲打趣。
「我,我沒說要去。再說了,誰想去見他了。」
紀小谷撇撇嘴,看似不以為然的說道。
如果仔細看,會從看似平靜的的話里感受到一絲絲緊張。
怎麼說了,這件事很有可能是自己誤會了他。
她也許大概是會找郁光遠談談。
但還不一定非要現在。
當務之急是好好照顧外婆,直到讓其痊癒出院才對。
「是嗎?」
老人笑了笑,說了起來。
「囡囡,我這身體骨還很好,你要去做就去,不然以後遺憾就不好了,外婆我還想在走之前,見見囡囡喜歡的人了。」
紀小谷聽完,神情閃過一絲動容。
會遺憾嗎?
郁光遠說自己做的短期工,是去當音樂節目裡的選手。
想讓自己去聽他比賽時唱得歌。
這突然的邀約,還表現的十分自然。
就好像是告訴女朋友隨時來查崗,相當正派。
紀小谷忽地驚醒。
等等…紀小谷你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郁光遠還不知道自己來蘇市。
他這樣說,可能只是說說而已。
可他就算是說,也不可能把時間和地點,還有她可能要經過的地方都交待吧。
還不等紀小谷想通,耳邊忽地傳來好幾聲呼喚聲。
「囡囡…囡囡?」
「嗯,啊?」
「你快去吧,外婆會幫你『打掩護』的。」
她說著,摸了摸紀小谷的小腦袋,說道。
那溫和的口吻裡帶著一絲鼓勵。
一開始,她見囡囡會時不時看手機,半猜半就以為是有對象了。
一向有點好奇的她就順口詢問了起來。
這一試探,還真知道了囡囡有喜歡的人。
而且以過來人經驗去看,還發現兩人之間似乎有約會。
紀小谷一聽,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
她真得可以去看嗎?
雖說醫院和郁光遠所在地方不算近,但打車過去也應該來得及。
咳咳…她不是很想去看這人,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很有必要跟他早點當面講清楚。
免得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紀小谷思索片刻,猶豫著開了口。
「外婆,那我…真去了?」
她歪頭,上下觀察著對方,像是在再一次確定老人的健康。
不知道為何,她隱約間覺得此時的老人比以前j的精神面貌好了不少。
老人聽完,笑著「嗯」下。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囡囡帶人來給她見見。
可是也許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比賽已經進行到了中場休息。
而輪到郁光遠的比賽,好巧不巧的安排在了午後第一場。
「光遠不要緊張,放平常心,正常發揮就好了。」
張森看著臨近時間點,突然開口助威道。
老實說,看完上午初賽後,他是真的替郁光遠擦把汗。
但凡是有跟李綱級別的大佬比,無一例外的輸掉。
雖說因為面具原因,有的人並沒有看出身份。
但一聽對方唱自己的代表作,大都有了七七八八的定向。
本以為牛大力唱得還不錯,但一等同他比賽的譚薇唱《如果有來生》。
好傢夥,一開嗓就把大部分給迷住了。
樸實的歌詞配上她那清澈的聲音,自己不投票都說不過去。
額…還好是匿名投票,這要是被牛大力知道身為同寢的人,最後把票投給其對手,估計…
「哦。」
郁光遠聽完,淡淡的回了聲。
他眉宇微挑,看著比自己比賽還緊張的張森,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這會,頭戴佛祖頭像的李綱,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嘴角閃過一絲挑釁的笑容。
「小子,這是看完之前的比賽,知道自己必輸才臉色那麼低落?」
他上台時有意從郁光遠旁邊走,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老實說,他昨晚聽到點,有關謝俠給郁光遠「開小灶」的事,曾產生過一絲顧慮。
畢竟圈裡誰不知從謝俠身上得到點指點,都能收益終生。
有的甚至也能在短期擠入一線歌手。
可他後面仔細一想,自己贏不了的只是謝俠,而非郁光遠。
再加上上午比賽狀況,他作為一名前輩贏郁光遠想來也會理所當然。
「哦,是嗎?」
郁光遠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淡笑,不答反問。
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勢由然而發。
李綱見狀,先是臉上一閃而過的愣神,很快歸於不悅。
他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待人剛上舞台,主持人便舉著話題,友好的提問。
「請問這位選帶佛祖的選手,準備帶給我們什麼歌曲了?」
「自是《新貴妃醉酒》」
李綱面帶笑容,看似溫文爾雅的回了句。
「…好的,請。」
主持人笑以回應。
如果仔細看,還會發現他餘光神似和台下幾位嘉賓有些交流。
而後者無一例外,臉上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
怎麼說了,戴面具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讓人好奇唱歌人身份,增加看點。
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些由節目組請來的人,卻幾乎全唱了自己的歌曲。
就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一回事。
好吧,觀眾不太清楚選手誰是誰,唱得像也許也是個看點。
不過還是希望到時候,能選唱點其他歌曲吧…
很快。
隨著一道琵琶聲及其別的清脆聲落下,一道唯美的男聲忽地作響。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
「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說誰是誰非感情錯與對」
「只想夢裡與你一起再醉一回」
「…」
醫院走廊。
「醫生,你是說真得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我媽媽…」
唐恬媛說著,看似用力拽著主治醫生的衣袖,緩緩鬆開。
她靠在紀鍾哲肩膀,無聲的哭了起來。
明明生活都開始漸漸變好,明明有了更好的醫學治療。
她所盡得孝還不夠。
為什麼還是不能再等等,再陪自己一段時間。
「恕我抱歉,這是常見的人老器官退化的表現,我們已經盡力了,老夫人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下午也許…」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