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雷霆洗禮
2024-05-13 07:07:24
作者: 壹品久
陸壓提前布局,然後才被封印抹殺,知道有一個還記著他的人出現,他就能從封印之中醒來。
很顯然,這六千年之中,知道陸壓名號的那人已經出現,所以天孽的力量時不時就會躁動一下,這六千年也是葵家活動最為頻繁的時候。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族要幹什麼,就像是一群螞蟻忙忙碌碌,過往的人也許會看一眼,但是不會想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但是隨著天孽的力量越來越頻繁,修士們,尤其是高階的修士也是越來越躁動,這個元嬰修士雖然修為並不高,但是憑藉著此前和葵家的一些緣分,還是得到了一些情報。
這並不是他旅途的第一站,他已經在洪荒大陸上走過了十幾年,為的就是尋找這些還在使用葵家的血肉圖騰之力的人,但是這些年來他很少能遇到像這樣開誠布公的和他交流的人。
只是,此時知道了事情真相的他卻猶如被雷擊中一樣愣在原地,無法相信這年邁的人族嘴裡說出的話。
確實有些超乎想像的驚世駭俗。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多問了,隨著老者說出這些秘密,也隨著地上轟隆隆的聲音下,一尊灰沉沉的雕塑升起來,天上的雲層已經厚重十分,其中雷電呼嘯。
老人道:「你還是離遠點吧,天道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了,雖然人族沒有修為,天道極難鎖定氣息,但是我說的這些話,已經泄露天機,我現在就要死了。」
說完這些話,他臉上露出一副解脫的神色,道:「我不玩了,再見了,你接著玩吧,這就是一場騙局。」
元嬰修士,在他們的眼中,人族一直都是可憐可悲的螻蟻,不用他們親自動手,隨便一陣風都能吹死一大片,但是此時這老人的眼中散發出的解脫和瘋狂的光芒讓他覺得有些無法直視。
隨著天上雷雲的堆積,老人盤腿坐在地上,對元嬰修士道:「你過來把這圖騰搬走吧,很可能天道也會將它毀掉。」
元嬰修士瘋狂地衝到那雕像跟前,吼道:「你他娘的不早說!」
老人神色安詳道:「我以為你知道,再見了,修士陸清風。」
名字叫做陸清風的修士搬著石像瘋狂向後面逃竄,他不願意相信這老人說的是真的,但是頭頂的雷雲卻很明顯的告訴他,這老傢伙多半說的是真的!
因為這雷劫只有在修士化神的時候才會出現,雖然他還沒有到化神期,但是他曾經見過渡劫期的修士在渡雷劫之時的場景,這次的雷劫雖然不似那修士遭受的雷劫強大,但是也不遑多讓!
陸清風心中震驚,這老頭究竟是說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才能讓天道使雷劫來劈擊他?!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下,現在不是為別人擔心的時候!
有說者就有聽著,說者此時已經遭罪,聽者難道能獨善其身?
自己就是那個該死的聽者!
而且他的肩膀山還扛著天道想要毀滅的一件雕像!
「媽的!這下好像玩大了!」
那優雅的修士此時已經不顧自己的風度,即使天雷還沒有落下來,他就已經開始運足靈氣,祭出自己的十幾件法寶護身,開始瘋狂地逃竄。
「轟隆!」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從九天而落,熾烈的電光像是瀑布一樣傾灑下來,雷振,巽卦,八荒九野皆站站!
那雷光在一瞬之間就老人葵三龍燒成了灰燼,陸清風回身的瞬間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的恐懼,只有安詳和釋然,他沐浴的好像不是雷光,而是清泉。
但是陸清風可沒有那個膽色和條件和天威談笑,他飛速衝鋒,想要在最短的時間之中跑出這片雷雲籠罩的地方。
但是天雷的滅殺了葵三龍之後似乎已經將目標對準了他,一些細小的雷電末枝已經在濕潤的空氣之中蔓延過偶來,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子特殊的雷雨味道。
要是這位修士學過化學就會知道,那是強大的電流將空氣中的氧氣化作臭氧的味道。
當然,此時的陸清風並沒有時間來學習一下化學的相關知識,他只能在雷霆構建的叢林之中瘋狂地逃竄。
而數件法寶早已在雷聲轟鳴之中直接化為灰燼。
他發現,其實這些雷電的第二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肩頭的石像,只要他將石像丟出去,那還有活命的可能。
但是陸清風想起來那老人臨死之前眼中肆意的張狂,他衝著雷雲大吼一聲:「娘的,你有種劈死我?我陸清風為了這點線索已經一無所有!害怕你劈死我!來啊!」
狀如瘋癲的陸清風大吼大叫,像是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逃避著身後追擊的群雷。
不得不說陸清風的速度是真的快,那些雷電竟然一時之間無法取走他的性命。
但是此時已經有幾道雷電劈擊在他的身上,他的肉身發出一陣濃濃的黑煙和烤肉的味道。
然而他依然不放棄肩頭扛著的石像,他是陸清風,他很貪婪。
最終,這位貪婪的修士淹沒在了盛大的雷光之中。
而於此同時,奔馬家族中的上五家人還沒有來得及將他們通過戰爭新的的土地重新起名字和瓜分,就全部被這雷劫擊中,化為灰燼。
凡間的榮辱得失,在天面前不值一提,當然也包括那修士……
。。。。。。
於此同時,中州大戰的一龍一象卻停下了他們六年的戰鬥,兩位準聖受傷不輕,但是誰都無法說服誰。
他們此時停手的原因,是感受到了萬里之外那場驚天的戰鬥。
「我說,叢龍,我們兩人之間也算是有些緣分,不如就這樣,先不打了,再打下去,便宜都要被太陽星上的那兩個占完了!」
叢龍龐大的身軀在天空中盤桓,就像是命運的輪盤,這幾年的戰鬥她學到了不少,悟出了不少。
她嗤笑道:「怎麼,現在才想到,我們之間的一點緣分情誼還是至聖先生搭建!你在悍然出手的時候怎麼從來不想想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