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沖喜
2024-05-13 06:43:39
作者: 分花約柳
沐青禾笑了,看著沐秋瑤的目光不由意味深長起來。
沐秋瑤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臉色更難看了:「你看我做什麼?」
「夠了!」沐丞相怒斥一聲,瞪了眼沐秋瑤,就將沐青禾迎了進去。
「青禾,上回因為意外,我們也沒有好好聚聚,今兒正好是個機會,我已安排人去準備了午膳,待會兒叫上你母親一起。」沐丞相笑著說道。
沐青禾有些反感,這話說的就好像跟他吃頓飯是莫大的殊榮。
沐丞相還不自知,正命人叫來蘇若憐就被沐青禾阻攔了。
「父親怕是忘了,我母親還病著呢,你就這麼把她叫來?」沐青禾不無諷刺地開口。
沐丞相張了張嘴,神色一慌,剛想解釋,沐青禾已先他一步去了蘇若憐的院子。
沐秋瑤見了直跺腳:「爹爹,你看沐青禾,她根本就沒把你放眼裡。」
沐丞相又如何不知道,沉著一張臉,冷聲道:「若不是她還有點用,我至於如此低三下氣麼?」
說完,他瞪了眼沐秋瑤:「你也給我省心一點,若是惹了你姐姐,我要你好看!」
沐秋瑤聽得又氣又急,哼了聲,就回了院子。
此時蘇若憐躺在床上,聽著門口動靜,心裡一驚,就見沐青禾敲門而入。
「青禾,你怎麼來了?」蘇若憐有些驚訝,慌忙想從床上起來,沐青禾忙攔住她:「娘,您快躺下,別動身子了。」
她替蘇若憐把了個脈,見沒什麼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還算那個渣爹有點良心,不然,她非得抄了丞相府不可。
「今早爹讓我回來聚聚,正好就先來看看您。」沐青禾沒說沐丞相可能是因為蘇護城即將回京的關係,免得她擔心。
但蘇若憐太了解沐丞相了,擰緊眉頭問道:「你爹爹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她怕沐丞相是有所圖,她已經連累女兒好多次了,不想再繼續下去。
沐青禾一聽她這麼說,樂了,看來,她這位便宜娘親倒是清醒得很,向來日後勸她和離,也應該不會太難。
「不管他是不是好心,女兒都覺得該回來好好看看您啊。」沐青禾一臉認真,接著又跟蘇若憐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結果她剛出院子,就看到沐丞相在外面等著。
沐青禾眯了眯眼,沐丞相走過來討好地說道:「青禾,爹知道你對我積怨已深,但終歸還是父女,我希望你能坐下來和我好好談談。」
「哦?談什麼?」沐青禾沒有興趣,今天之所以答應回來,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母親。
沐丞相好似沒有看到她的冷淡一般,依舊笑著說:「這不是你舅舅快回來了嗎?正好就瀕臨你娘親的壽宴,我想,不如到時候一起辦了如何?」
「舅舅回來自然有皇上替他接風洗塵,我母親喜歡清靜,身子不好,就不勞鋪張浪費了。」沐青禾可沒想著給沐丞相什麼臉,乾脆直接表明了態度,省得沐丞相死纏爛打。
沐丞相沒料到沐青禾會直接拒絕,笑容頓時尷尬了起來:「正是因為你母親身子不好,所以就想辦個宴會沖沖喜。」
沐青禾挑眉:「哦?爹爹什麼時候也這麼迷信了?怎麼前些年不辦?我舅舅回來了,就要辦了呢?」
沐丞相噎住了,總不能說這是給蘇護城看的吧?
要是蘇護城那個性子,要知道蘇若憐在丞相府受了委屈,還不把他的丞相府給拆了?
所以這才找來沐青禾,可沒想到她跟木頭一樣,怎麼都點不通。
就在沐丞相氣惱的時候,沐青禾警告了一句:「爹爹究竟在想什麼,我不想去知道,也不想在意,但爹爹若是將主意打到我娘頭上,就休要怪我!」
「你!」
沐丞相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冰冷地瞪著沐青禾,如何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但沐青禾根本不怕他,冷笑一聲就離開了丞相府。
這一天,她並沒有因為丞相府的事影響心情,直接去了醫館,將從空間取出來的藥材給熬製了一番。
她想試試,除了味道上的改變以外,藥效又會怎麼樣。
很快,藥材熬製出來,聞著那濃郁的藥味,沐青禾都覺得渾身舒爽。
試驗的這藥作用是提神醒腦,一般半柱香見效,喝了口後,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她就感覺藥效有明顯提升。
將剩餘藥材放回空間後,沐青禾有了新的打算。
時間很快又過了一天,京城外的號角被吹響,全城都熱鬧了起來。
聽著外面的動靜,沐青禾知道,這是定南將軍回來了。
作為親王,墨熙玄早已隨著皇帝外出迎接,而她作為女眷,還有職務在身,自然是去不了。
到了晚上,沐青禾搗鼓出新的精華液後,才回王府。
剛到大堂,就見正中站了個高大偉岸的人影。
他劍眉飛揚,雙目如星,皮膚黝黑,身著絨衣,腰挎長劍,看到沐青禾回來,一臉喜色地沖了過來,可又想到什麼,停在三步外,不無感嘆道:「這就是我的外甥女麼?果然模樣標誌,和若憐年輕時一模一樣。」
聽到這稱呼,沐青禾莫名有些鼻酸,試探地喚了聲:「舅舅?」
「哎!」男人雄厚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堂,沐青禾也不由驚了一瞬。
果然是從軍中走出來的人物,聲音雄厚響亮,別有一番氣勢。
蘇護城似想到什麼,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不好意思:「是不是舅舅大嗓門嚇到你了?」
他常年在軍中練兵,早練成了大嗓門,今日在宮中面聖時,就險些驚著了皇帝。
沐青禾愣了愣,很快笑靨如花,輕聲道:「怎麼會?舅舅氣勢天成,青禾讚嘆都來不及,怎會被嚇到?
蘇護城樂了,他這外甥女怎麼這麼會說話?
這些年在外,不少人都曾說好話奉承他,裡頭的真真假假他是一清二楚,如今聽著沐青禾說的,他一點都不覺得虛假,當即爽朗地笑了起來,那聲音,隔三里恐怕都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