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王爺其實很在意你
2024-05-13 06:43:10
作者: 分花約柳
莫桑瑾見了是一臉激動,怎麼也沒想到,沐青禾竟然還給他帶了醫術:「太醫首,下官……下官……」
他結巴了,語氣中的欣喜之意言於表。
「只是幾本醫術,若你還想學習,我這裡多的是。」沐青禾能理解莫桑瑾的心思,從一開始,他就不受人重視,如今突然有人能看重他,心中自然高興。
莫桑瑾激動地抱拳作揖:「謝過太醫首。」
朝堂之上,氣氛令人窒息,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青黑髮冷:「呵!這邊陲小國好大的狗膽,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拉幫結派!」
「啟稟皇上,這央央小國如此大膽,還不是以為咱們邊疆無人,所以才挑釁國威,臣懇請皇上派人出兵,討伐此等小國!」丞相率先出列,恭敬的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眯了眯眼,眸底閃著冷光,「那不知丞相可有推薦的人選?」
丞相低眉順眼,恭恭敬敬的開口:「臣認為,驍騎大將軍,熊文遠是最好的人選,自三年前的戰役後,他便退守邊疆,如今正是一個機會。」
皇帝聽到這個名字,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這熊文遠不過雙十年華,如何能繼鎮遠將軍之能?」
鎮遠將軍熊天霸驍勇善戰,文武雙絕,鎮守邊疆十年,無人敢犯。
可自三年前戰死沙場後,只留下一後人,皇帝封為驍騎大將軍。
雖然此人也是能勇善戰,但卻不比鎮遠將軍,這也是為何邊陲小國會蠢蠢欲動的原因。
提到熊文遠,文武百官也都竊竊私語起來。
無一不是熊文遠太過年輕,怕是不能勝任此職。
墨熙玄也是深深看了丞相一眼,心中有些異樣。
畢竟,朝廷官員各成一派,而這鎮遠將軍一脈卻是中立,他以為,丞相至少會推薦太子身邊的人。
這老狐狸,又想做什麼?
皇帝似乎也未曾想到。
看著丞相的目光,充滿了審視。
丞相又何嘗不知,這背心早已浸滿了冷汗。
畢竟他這一舉,定然會惹的帝王猜疑。
「熊文遠年齡雖然只有雙十,可他的能力已不下於熊將軍,目前駐守邊疆的熊家軍同他默契,所以執熊家軍,壓向邊陲小國,非熊文遠將軍莫屬。」丞相誠誠懇懇的說道。
皇帝眼底划過一道光芒,隨後說道:「如果安排熊文遠來出兵,邊疆又讓何人來守?」
丞相沉默了,只是目光落在了墨熙玄身上,隨後又轉移了視線。
這一幕落在皇帝眼裡,卻讓他眯緊了雙眼。
這老狐狸……
莫非跟玄王又有什麼牽連?
想到玄王妃,皇帝心中已有了猜測。
墨熙玄收到兩方視線,眼底划過一道光芒,如何?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呵,丞相,這個老狐狸,這行為分明就是想要皇帝懷疑自己同他勾結。
皇帝一向多疑,若有了這個心思,那日後他怕是不好過。
只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墨熙玄的目光冷了起來:「皇上,臣弟也認為應該武力壓制,但這帶兵人選,的確需要好好考慮。」
皇帝看了一眼墨熙玄,眼底的光芒更甚:「不知玄王心中有什麼人選?」
皇帝似笑非笑,可那模樣中,卻隱藏著一絲深意。
要知道這玄王也和鎮遠將軍有得一拼,三年前大戰時,他這軍中地位,可是一呼百應。
若再將他放歸戰場,恐怕是養虎為患。
墨熙玄擰緊了眉頭,又如何不知皇帝心思?
就在這時,一個大臣打破僵局,一拋衣袖,跪下來開口:「啟奏皇上,這邊垂小國如此的蠢蠢欲動,恐怕目的是為了搶奪糧食。」
聽到這番話,皇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認得眼前的人是糧食官,負責收購全天下的糧食。
「此話怎講?」
那名一本大臣正經,臉色嚴肅:「臣派人探過消息,聽說北方小國連續幾月冬雨綿綿,這下半年的收成並不好,所以想來也是會缺少糧食。」
「臣認為,倒不如以德報怨,開倉贈糧,以此來化解這大戰紛爭。」說到此處,那名大臣情緒激動了起來。
「再者,若是開戰,這有多少的家人會慘遭分離?又有多少的百姓會流離失所?相信這是皇上也不願意看到的。」
聞聽此言,不少大臣都紛紛站了出來。
「臣等附議。」
聽到這番話,皇帝若有所思。
「各位愛卿說的很有道理,朕會著重考慮。原本正想讓玄王帶兵出戰,畢竟當年的玄王不輸鎮遠將軍,若玄王為首,鎮遠將軍之子為輔助,此次戰役,肯定會大獲全勝。」
「但考慮到百姓將會因為大戰而流離失所,便就此作罷吧,就如糧食官所言,開倉贈糧,也顯我國之威。」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聽到這話,紛紛下跪行禮,下場之後,皇帝深深的看了眼墨熙玄和丞相。
「玄王和丞相慢走,隨朕來一趟御書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墨熙玄和丞相各懷心事的,離開了御書房。
臨走前,兩人相視一眼。
墨熙玄諷刺的開口:「丞相還真是好心思。」
他指的是朝堂上,丞相的意有所指。
丞相目光微閃,便是拱手作揖:「王爺說笑了,畢竟王爺和小女共結連理,咱們自然是一條心的。」
一條心?
墨熙玄冷笑,眼中帶著寒意。
丞相像是看不到,先一步離開。
墨熙玄出了宮,往後看了一眼那深深宮門,目光深邃如海。
很快,沐青禾從太醫院離開,到了宮門口正好就看到墨熙玄的馬車。
這男人……
沐青禾冷笑一聲,剛想要錯開墨熙玄的馬車,卻被趕來的含章攔住了:「王妃,王爺有請。」
沐青禾看了一眼馬車方向,挑了挑眉頭:「有事不能回去說?非要上馬車?」
這一句反問讓含章有些無奈:「王妃誤會了,王爺一直在此處等你。」
含章恨不得直接說出,王爺其實是在乎你的。
可想到沐青禾性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沐青禾看了一眼馬車,笑了笑:「哪敢勞煩王爺等著我呀?」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含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本妃福薄,怕坐了這馬車折了福分。」說完這句話,沐青禾避開含章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