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妃出手還帶怕的?
2024-05-13 06:40:20
作者: 分花約柳
「你說那清松醫館只有一個年輕大夫坐鎮?」
東家眼中略帶疑色,不大相信。
那清松醫館搶走了他不少生意,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大夫,莫不是誆人的?
「我親眼所見,真的只有那一個,不過我覺得她不可能只要張老頭,他那病越來越嚴重了,前幾日我還聽說他幹活的時候還咳血。」
線人認得那老者,還知道他脾氣不大好,不是什麼善茬。
東家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眼中露出幸災樂禍的笑:「那我們就等著,我倒要看看那神醫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敢誇海口說自己能治好。」
「東家說得對,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原來這張老頭之前在同仁醫館看過病,東家診斷後發現,他這病已經無藥可救,現如今就是在等死。
若是那年輕大夫能把他治好,那真算得上是神醫了。
等著看笑話的不止他們一家醫館,其他幾家也在看熱鬧。
清松醫館。
此時沐青禾正在為老者把脈,還看了一眼他的舌苔。
老者孫兒滿臉擔憂,其他人也神經緊繃。
「還有得救,不過不能再飲酒了,尤其是蛇酒。」
聞言,孫兒愈發震驚。
這大夫真是神了,竟然連他爺爺喝蛇酒都知道!
老者故作淡定,使勁咳嗽兩聲說:「喝兩口酒怎麼了,人活一世就得痛痛快快地活著,喝幾杯又不會死!」
還有人在一旁起鬨,覺得他說得對。
沐青禾拿起毛筆蘸墨:「喝也行,記得讓你孫子把棺材壽衣備好,也不必尋醫問藥,在家等死就好。」
「……」
張老頭臉色驟變,陰沉至極。
他活到現在還沒人敢跟他這樣講話,這等於是在詛咒他,他正要大罵,被他孫兒攔住:「爺爺,大夫說得沒錯,你是該少飲酒。你忘了你上次喝完酒吐血的事了,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
「這張老頭也是個不怕死的,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喝酒。」
另一個捋著鬍子緩緩搖頭:「他這樣的人早就沒救了,又小氣又惡毒,一點兒也不招人待見。」
「是了,上次下大雨,我身上沒帶傘,就想著在他屋檐底下躲會,結果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好像我要偷他東西似的。」
沒一會功夫,就有好幾位苦主站出來現身說法。
他們都是被張老頭欺負過的人,都恨不得他死。
聽說有人能治他的病,他們只是覺得新奇,並未當回事,反正他這病是治不好的,也活不了多久了。
桌前,那張老頭還想多說兩句,結果被沐青禾搶了先:「這是方子,我這邊馬上給你抓藥,你拿回去後要堅持服用,過幾日再來找我。」
「還要再來?」張老頭有些不滿。
沐青禾輕笑:「也可以不來,反正身子骨是你自己的。」
張老頭最終還是拿了藥。
「先別走,還得再做一回檢查,跟我到後頭來。」
眾人都有些好奇,不明白還要檢查什麼,有的還想跟過去,被夥計攔住。
沐青禾將張老頭帶到後頭,悄悄用空間裡的器材為他檢查。
張老頭忽然有些心慌:「這是什麼鬼東西?」
「用來檢查的工具,說了你也不懂。」
她一點也不擔心他說出去,反正這些器材其他地方也沒有,他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他瘋了。
檢查完,她分析了一遍,他的裝快還算可以,完全可以手術。
「去吧,回去養幾日,等你養得差不多了就過來。」
聽到這話,張老頭很彆扭,總覺得她是想殺了他。
走之前,他忽然道:「今日是你親口說我這病能治好,若是我這病治不好,我就打爛你的招牌!」
「可以,到時候你連我醫館砸了也無妨。」
見她這麼氣定神閒,張老頭忽然有些拿捏不住。
他孫子還等在外頭。
看他完好無損地出來,孫子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張老頭離開後,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只有零星的幾個留下,他們表示自己也想看病。
沐青禾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是故意找茬的,沒有搭理。
「看來大夫你不是神醫啊,神醫不是什麼病都能瞧麼。」
「就是,你為何不給我們治病,難道你瞧不起我們嗎?」
聽了這些話,沐青禾不禁想笑,這些的確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她轉臉看向夥計,淡聲吩咐:「把這些瘋子一樣的人給我趕走,別放在這礙眼。」
「是!」
夥計早就看不慣他們了,剛剛起鬨最厲害的也是他們,都是一副生怕天塌不下來的囂張模樣。
他操起牆根上的掃帚,直接朝他們身上掃過去。
那幾人頓時哇哇大叫,不多時便被趕走。
看到這一幕,掌柜的嘆氣:「這些混子真的是無法無天,去年冬天的時候,這幾人把人家農戶種的甘蔗全砍了,他們還特挑,只吃中間那段,兩端的留在甘蔗地里。」
竟然還有這等事!
沐青禾眸底閃過一道冷光:「既然如此,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王妃您打算如何教訓?」
掌柜的有些好奇。
「自然是讓他們吃足苦頭,」沐青禾說著提筆寫下一張方子,隨後遞給夥計,「你想辦法讓人把這痒痒粉撒到他們幾人身上,晚些時候叫人套上麻袋,將他們狠狠打上一頓,再給他們解藥。」
「王妃英明,小的這就去辦!」
夥計以前也被這幫人欺負過,聽沐青禾這麼吩咐,心中無比暢快。
那樣的人就是該好好治治他們,不然他們以後會越來越猖狂!
一盞茶的功夫後,木清崖來到醫館。
見他站得越來越穩,掌柜的愈發覺得神奇。
京都的人都說可惜了木公子,若是他雙腿完好,早就成就一段好姻緣。
沒想到他真的站起來了!
「看來你下了苦功夫。」
沐青禾心裡感慨,這人倒是能吃苦的。
大部分受了腿傷的人在練習走路時,都難以承受那種痛苦,他竟然堅持下來了。
「在下的腿能好,還得多謝王妃,若不是王妃胸襟寬廣,不計較我的那些愚蠢言辭為我醫治,我這雙腿算是徹底廢了。」說著,他再次感謝。
接著他又道:「我來這,還有一件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