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怎麼不摸摸你的良心
2024-05-13 06:24:16
作者: 認真的雪
「你打我?你打我是不是就說明了其實你已經心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琪摸了摸自己被安曼兩巴掌甩的有些泛紅的臉,感受了一下安曼的力度之後,更加喪心病狂的笑出了聲。
「我不想跟你繼續爭論我究竟有沒有心虛這件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個人也可以把小軒和小雅養的很好。」
談論到這個話題之後,安曼就已經不是很想在和安琪這樣做無謂的爭論下去了。
「沒有關係,就算是之前小軒和小雅兩個小孩子因為沒有父親這件事情受到了其他人的歧視或者說是議論紛紛,以後就都不會再有了。」
一旁的厲慎衍看著安曼和安琪,沉聲說道:「之前是我的錯,我並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我的親生孩子,所以一直都沒有見到一個做父親的職責。」
「但是如今事情的真相已經被我知道了,我之後一定會今天做到一個父親應該盡到的職責,好好的陪著這兩個孩子,無論這兩個孩子對我現在態度是什麼樣的,之前有經歷過什麼樣的挫折或者創傷,我一定能會耐下心來去陪伴他們,去治癒他們的。」
「但是這之後的事情已經一切都跟你沒有太多的關係了,安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可笑。」
厲慎衍先是對著安曼深情且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觀點以及看法,向安曼展示了自己一定會做出補償的決心。
隨後就又十分厭惡的看著安琪,一點都不是很想搭理這個讓自己的家庭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罪魁禍首。
「我可笑?慎衍哥哥,我可笑?你怎麼不摸摸你的良心,看看咱們兩個究竟是誰更可笑一點?」
「你真的以為你們兩個之間會回到原來的那樣相處的方式嗎?你真的以為你做出補償那兩個孩子,還有安曼就一定會接受你的補償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以為是了?不會有人那樣全心全意的接受你的,除了我以外,你看看其他人對待你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好嗎?」
安琪看著厲慎衍充滿厭惡的眼神之後,整個人的狀態真的就已經完全是那種瘋瘋癲癲的樣子了。
「安琪,你能不能別這麼胡說八道了?還有一件事,之前在城郊草場,是不是你雇凶想要殺害安曼?」
突然間,厲慎衍想到了自己助理跟自己說的那些他查到的事情,心下其實就已經有了計較和比量,但是還是直接問了出來,想要看一下安琪會怎樣回答這樣的問題。
「城郊草場?對呀,城郊草場裡面安曼遇害的那件事情當然是我做的了。那個時候我的肚子裡面還懷著我的孩子,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呀,慎衍哥哥。」
「那個時候你怎麼可以那樣待我?就因為安曼的孩子的一通電話,就這樣直接把我冷落在一邊?就因為心裡想著安曼,就一點都不顧及我和我肚子裡面孩子嗎?」
「還有那一場婚禮,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舉辦婚禮,不想跟我結婚的話,你完全可以直說。跟我說是那個時候你還不夠喜歡我,跟我說是那個時候咱們兩個並不是十分適宜的去結婚,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你不能,不能就因為在婚禮上面發生了一些突發的情況,然後就直接把我一個人拋下在婚禮現場裡面。」
「你知道我一個人大著肚子穿著婚紗,本來就要收到別人多少的異樣的眼光嗎?」
「是,我肚子裡面那個孩子確實是人工受精得到的,畢竟你從來都不願意那樣清醒的情況下碰我。但是我為什麼會要那個孩子?為什麼要費盡千辛萬苦的讓他來到我的肚子裡面?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我為了你的受了那麼多的苦,遭了那麼多的罪,結果你呢?你直接就把那樣大著肚子的我拋棄在了婚禮的現場。」
「當時在婚禮的現場上,所有的賓客對我投來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把刀一樣,你知道嗎?」
「也是,你從來都不會在乎和考慮我的感受,當然也不會去考慮他們向我的眼神像什麼一樣。」
「你的心裡,從上到下,從頭到尾現在都裝著你的安曼。你能摸著你的良心說,那天在婚禮上你離開之後,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嗎?你難道是真的想要就那樣跟我結婚的嗎?」
「安曼的存在,她就算是什麼都不做,就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都可以把我的生活影響的,變得一團糟糕。」
「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她的出現的話,估計現在你和我就已經結婚,並且已經擁有了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了。」
「所以她為什麼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面?就是為了對比出我的愚蠢無能嗎?就是為了用她來襯托出你對我的冷漠涼薄嗎?」
「我真恨啊,為什麼那次沒有多派一些人去,直接把她的命給留在城郊草場。如果她的命可以直接被留在城郊草場的話,是不是我和你之間還會有可能?」
「你還會不會看到我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孩子的份兒上,重新好好的跟我在一起,重新繼續跟我過上之前咱們兩個在一起的日子?」
看著眼前十分悽慘並且神色難過的安琪,不得不說,在場要是有人不了解具體的情況的話,肯定會有些心軟的。
就算是之前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的厲慎衍,現在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可能也會對安琪十分的心疼吧。
但是現在的厲慎衍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發生的經過,也清楚的明白了眼前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安琪就像是一朵有毒的白蓮一樣,雖然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純潔,善良,美麗,那樣的嬌弱無比,但是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香氣卻又是十分致命的。
她十分擅長於運用自己的特點來迷惑別人,讓別人不斷的為她心軟,然後再次的付出沉重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