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山中異類
2024-05-13 04:53:01
作者: 一六共宗
原來,只有擁有了盤古之目,才能從雷山走出去。
地魂與我徹底融合一體,不論是身體,還是思想,亦或是精神上的層次,在他破開屏障越過時間界限的剎那間,我百分百覺醒了閻家古血。
身體是閻長生的,思想是閻十六的,精神世界是戚墨的。
我即是他們,也是我自己。
這就好比用自己的眼睛看左手和右手,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代表的功能不一樣。
右手通常扮演拿筷子,左手負責抱碗。
而嘴巴由右手和左手協調,什麼時候開合,是三者之間潛移默化之後的結果。
而我本有的精氣神,則成了大腦中樞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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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老子一氣化三清的原始動力。
感受身體變化,心神得到了質的飛躍。
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在丹田氣海中生成。
我正要施法看看自己有多厲害,天雲深空,咔嚓一聲,落下了一道閃電,腥紅狂躁,扭動著身軀,拉動著四周無力神力,從我頭頂鋪展開來。
最終形成一張大網。
拉著大網的四名天將,虎目圓瞪,「何人竟敢在雷山放肆。」
我抬頭看向天將,有些疑惑。「雷山是你家的?憑什麼不能在這兒練功?」
天將大怒,隨即落下雲頭,想要把我就地正法。
可他們哪裡是我的對手,離地尚有百丈,就被我一拳打飛。
吃了我的虧,天將愕然。
紛紛對視,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一介凡夫,何來此等威能?竟能將你我四人一拳擊飛!莫非,他就是雷山的主人?」其中一個大塊頭,神色嚴峻道。
「很有可能,你看他手上的神目天珠,傳說那可是盤古大神開天闢地所留,那物件即是進入雷山的唯一法寶,也是雷山之主的唯一身份標識。」小眼睛天將驚恐連連,語氣由盛而弱,說到最後,聲若蚊蠅。
「那還等什麼,快跑!」紅毛天將說完,拔腿西去,丟下尚未反應過來的三人。
「等等,此人要真是雷山之主,只需將此事稟告給天母尊上,我們就發達了。」長著牛角的天將提議道。
幾人商議後,隱去身形,藏於雲中離去。
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是什麼意思,天母尊上又是什麼人。
對於神秘莫測的崑崙山脈,我是懷有敬意的,哪怕我現在的能力已經超凡脫俗,但還是低調如泥,絕不與未知事物硬碰硬。
帶著雲淺行走在山路崎嶇的懸崖峭壁上,領略不一樣的風情。
忽然想到一事,便揮手釋放陰陽二氣,在峽谷邊的陽面,幻化出一間木屋。
之所以臨時在此修造住所,是因為我發現這兒的地形處於崑崙山脈的龍眼位置,此處的氣場十分濃郁,如果將尖角斜屋放在龍眼位置,是不是可以加快它滋生霧氣。
當我從陰陽羅盤中釋放出尖角斜屋時,雲淺呆滯的目光變的火熱起來。
貌似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但我對於尖角斜屋的來歷卻毫不知情。
如此,七日之後。
我正要帶雲淺進入尖角斜屋,卻見天邊來了一伙人。
為首的是個青衣男子,面有胎記,不像好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足有十幾個。
所駕銅車是由六頭異種神獸拖拽,銅車內坐著不知何人,兩側還有僕人相擁,看其身份,非富即貴。
我疑惑駐足,舉目觀望。
對方仙氣飄飄,雖然氣勢強盛,卻與周圍山勢融為一體,因該是本地居戶。
崑崙山脈雖與世隔絕,神異也常有出沒,可親眼所見,還是多少帶著驚喜。
我身懷異術,藝高膽大,倒也不怕他們偷襲。
再說,我也沒什麼值得他們動武的理由,此前四個腦殘天將,也不知從哪個旮旯窩裡跑出來的,居然說雷山地界不可胡來。
卻不知,雷山就是地魂修煉的隱世之所。
如今盤古之目歸我所有,雷山也自然異主。
這麼說,其實也不對,地魂本就是我,而我就是地魂,只是交換了一個角度而已。
思緒落在臉上有胎記的青年男子身上,見他一直板著臉,我便沒有開口,站著打量這群奇怪的男女。
青年男子見我既然敢直視他,不由的皺眉。
他從一隻似虎非虎的怪物上跳下來,抬手後指,沉聲道:「你從雷山出來的?」
我見他囂張狂妄,語氣不友好,便不想理會。
轉身收起了三十里外的尖角斜屋,帶著雲淺就要下山。
「站住。我家少爺問你話呢!」僕人身形一閃,攔住了我的去路。
「瞬移?」我有些吃驚,一個僕人居然掌握了瞬移,態度還如此蠻橫,難道不知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界嗎?
「是又如何,在雪山上,北冥家族才是王道,你們這些外來的修煉者見了我家少爺,還敢哪此無理,是不是不想活了?」僕人再出狂言。
「北冥家族?你是說崑崙山脈由你北冥家族說了算?」我看向了不遠處蹲在地上玩石頭的雲淺,她曾經在清醒的時候說過,自己叫北冥納蘭。
難道,這兒是雲淺的族人?
「不許無理,七哥,娘親出門前怎麼交代的你。你要是再不管好你那狗奴才,行那仗勢欺人之舉,回去後有你好看。」便在這時,銅車裡傳來一個天籟般的女音,很是清脆,仿佛來自天上。
「八妹,是此人先無理,不能怪我啊!」北冥清風,臉色大變,抬起巴掌就甩在了他的狗腿子跟班臉上。
狗腿子直接被打翻,臉都爛了。
我冷著臉,看著眼前的兄妹一唱一和,默不作聲。
帘子被掀開,從裡面出來一個仙氣飄飄的女子。
北冥弓真自帶氣場,赤足而立,一雙長腿在冷風中泛著粉嫩的潮紅,纖細腰肢上是那洶湧自信的胸懷。
她的眼睛柔和的像是聖潔的蓮花,我從未見過世上既然有如此乾淨的女人。
完美的像是一尊藝術品,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只是,隱約中,為何有一股子的狐騷?
我暗運無極天眼,心中頓生殺機。
「你是閻長生吧?母親說,你是我們族人的英雄。為了拯救蒼生,發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出山。」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