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妖城一箭

  「奴婢無能，被妖族大長老偷襲，幸虧掌握了九尾大仙的瞬移之術才逃得及時，否則奴婢死不瞑目。」白素身染鮮血，臉色慘白。

  我上前查看她的傷勢，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貫穿她的胸腹，當即拿出療傷丹藥。「將它吞下。」

  白素叩謝，但它傷勢過重，吃下藥後，連吐好幾口血，五臟六腑幾乎枯萎，也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手段，既然能令一個人的五臟六腑發生如此詭異的變化。

  妤九靈眉頭大皺，「是妖皇寶典。」

  我聽這名字，感覺在哪聽過，妖皇寶典不就是某部小說里描述的妖族功法？原來，這東西真的存在。

  眼看白素即將暈死，妤九靈揮出一道本元真氣，注入白素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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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令白素恢復了生機，天底下只有九尾狐妖可以將自己的本元真氣嫁接到異類身上。

  經過短暫的休息後，白素脫離了危險。

  此時，我才問妤九靈，有關妖皇寶典的事。

  妤九靈說道：「妖族與其他幾道不同，他們修煉的功法來源於上古妖皇，據說妖皇是一隻修煉成精的蛤蟆，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不過因該跟閻祖有關。畢竟六道是由閻祖開闢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這些，而是看向臉色稍有好轉的白素。「妖族大長老為什麼偷襲你，你做了什麼事？」

  白素說道：「奴婢此前用照妖鏡發現妖族的大長老是天魔，這幾日便一直留意他的動向，今早，他來奴婢房中，問奴婢借用照妖鏡，奴婢呵斥了他不懂禮數，拒絕了他的要求，奴婢這麼做也是知道照妖鏡的重要性。」

  在她講完，妤九靈看向我。「長生，天魔已經開始懷疑我們的動機，他們是在試探我們是否已經察覺到他們背後隱藏的目的，表面以照妖鏡為由，其實是讓白素轉告我們，不要試圖監視天魔的動向，也不要妄想脫離天魔對人族的控制。他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多年的磨合，天魔已經掌握了人類的心智與手段，在陰謀詭計上，人族確實有待提升，但他們面對的是我，而我又是閻祖的後人，如果連一個天魔都對付不了，那我也沒有資格做閻家人。

  所以，當妤九靈將白素的講話剝析之後，我立馬從中嗅覺到了天魔這是在故弄玄虛，明明對我們昨日的分析什麼也不知道，卻裝作什麼都懂。

  天魔就是天魔，從不吃虧，這種打草驚蛇的手段，用的確實高明。

  我沉思後說道：「他們的行為，無非想證明自己，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他證明，不但如此，還要配合他。」

  妤九靈疑惑。「怎麼配合。」

  我冷聲道：「殺了妖族大長老，便是配合。這一來，即是告訴他們，我們依然在玩命的尋找造化魔株的真相，同時也在提防魔族對我們的侵害，並以這種手段表面我的立場，混淆我在他們心中樹立的形象。總而言之，要讓他們對我產生困惑，琢磨不透我到底在做什麼，正如一開始我們對天魔的困惑一樣。」

  妤九靈眸光一閃，頓時理解了我的用意，這確實是一步妙棋，天魔對我們的試探，就是想知道我們對他們背後隱藏的終究秘密知不知曉。

  既然如此，那就順水推舟，假裝不知道天魔的真正企圖，繼續以目前的思維邏輯推理跟進，總之，即不妥協，也不退讓。

  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他們敢傷我的手下，那我就以牙還牙，直接殺了欺負我手下的人。

  「長生，現在就去嗎？」

  「世子，奴婢心中有愧，若不是奴婢修為不濟，也不至於讓世子親自前往替奴婢報仇雪恨。」白素感動的稀里嘩啦，她雖然全程聽了我們的對話，卻依然搞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以為是我要為她去報仇。

  「你做的很好，等殺了妖族大長老後，你就恢復自己的面目，無須再遮遮掩掩，以你白素的身份，統領妖族。」我沉聲道。

  言罷，看向妤九靈。

  妤九靈會意，施展瞬移之術，帶我們現身妖族領土。

  同樣是瞬移，妤九靈要甩白素幾條街。

  妖族也是有城池的，並不是我們想像中住在洞穴里，他們的城池只有一個，位於戈壁沙漠的南邊，這兒有豐富的水產，以及茂密的叢林，雖說靠近沙漠，卻沒有受到影響，這與妖族城池修建的位置有關。

  一座高聳雲霄的山峰將戈壁沙漠與妖族城池從中隔離，往北氣候炎熱，時常有風暴肆虐，往南氣候溫和，風調雨順。

  白素走在前頭帶路，此時她依然是以妤九靈的樣子現身，城池中的人看到有兩個妖王，紛紛避讓，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看向左右的陳設，發現了人族的影子，卻也保留著妖族的生活習俗，街道上的一些行人中，大多是以他們的本體現世的，在這兒，我可以看到一米多高的山羊，和矯健的麋鹿，還有會行走的人參，以及體型巨大的老鼠……

  他們無一例外，皆用驚恐的眼神盯著我，從他人的神情中看出，妖是怕人的。

  白素雖然是妖王，可她的份量明顯不夠，這說明，所有的權利都掌握在大長老手中。

  到了妖殿前，幾個長老紛從四面八方趕來。

  白素沒有廢話，直接命人將大長老請來。

  有人匯報，說大長老早晨吃了酒，已經睡下了。

  意思就是，人家根本不怕白素回來報復他。

  妤九靈看向我，我沖她緩緩點頭。

  得到我的同意後，妤九靈沖白素看了一眼。

  白素並非沒有心智，見妤九靈眼神歹毒，立刻猜到她們要做什麼。

  便沒有與匯報之人廢話，直接帶著我們前往大長老的住處。

  山腰上，大老遠的就聽尋歡作樂的聲音，一個微胖的小老頭，左擁右抱，正在與妖女飲酒作樂，全然沒注意到有危險逼近。

  我探出右手，一道流光飛過，破日神弓被我抓在手中，拉弓搭箭，赤氣真氣化作一支火紅箭矢，呼嘯飛出。

  轟。

  擔心此人體內的天魔真身逃脫，妤九靈也御劍拋出。

  在左右夾擊之下，妖族的大長老死得只剩下一道殘魂。

  我見此人居然還有殘魂沒被消滅，當即又射出一箭，這才在此人幻化出天魔本體之前，將他徹底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