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境界受限

  妤九靈組織了一下語言，上前抓著我瞬移離開，此時我們現身的地方是一處山洞，這處山洞就是當日我把呂陌變成女人的那處。

  她坐下來後，燃起了篝火，這才說道：「你沒發現，上古時期的原居民皆是天才一樣的人物，他們每一個都不是凡人。相比之現在，這才過了幾千年，為什麼眼下的人，會這麼迂腐，思維混沌不說，還很麻木。等再過千年，也就你來的那個年代，人們的思想好似陡然提升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原居民比現在的人聰明。

  仔細一想，好像明白了妤九靈的意思。

  我驚訝道：「跟無上玉種散發出的氣運有關？」

  妤九靈正色點頭。「沒錯，你再想一想，是什麼導致原居民個個如天才一樣的神人？」

  她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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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眸光一閃，愕然一驚。「是天魔。天魔帶來的無上玉種，導致了人類的進化，縮短了上萬年。難道他們是想……！？」

  妤九靈緩緩點頭。「沒錯，他們是想收走氣運，將無上玉種消散的氣運能量收回去，變成他們自己的能量場。但他們缺少一個可以包容氣運而不被擴散的空間。這便是為什麼天魔在聽到你提起七星藏地，而發狂的原因。」

  我震驚無比，呆若木雞。

  全通了。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通了。

  天魔培育物種，只是想證實無上玉種的氣運散發過程，以及被新物種吸收後，產生的進化速度，從而避免天魔未來自我繁衍的進度。

  他們從來都不需要人族。

  是人族的自以為是，以為天魔擺脫不了人族。

  可笑，真是可笑。

  不知不覺，我的後背全濕了。

  如果不是妤九靈替我分析出思路，理清事情的所有環節，我永遠也逃不出天魔編制的謊言，這個謊言一旦被世人認可，人族就真的毀滅了。

  怪不得古神在被我殺了三個人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原來，古神早就知道天魔要做什麼，只是人族一直跟個傻子似的，四處奔波，想盡一切辦法折磨自己。

  「如此一來，我所做的一切，幾乎全錯了！」

  「不，長生，你沒有錯。你的方向依然是對的。我們推理出天魔的最終目的，並不代表我們有辦法消滅他們。想要消滅他們，只能採取一系列果斷措施。比如，手上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只是，決戰的時間，會長的更長。因為，我們想要戰勝天魔，必須統一人族，這才是我們當下要做的事。

  至於，天魔背後的目的，我們只需要知道。心裡瞭然有數就行，不然，天魔會加快步伐。」

  妤九靈說完，又道：「無上玉種因該在大風城，而大風城正是伏羲大神坐陣的地方。在歷史上，伏羲大人是以人皇的身份面世的，天魔之所以沒去搶奪，也可能是考慮到這一點，只要伏羲大神還是人族裡的一員，他就代表了人族的氣運。天魔一旦動手，只需將伏羲大神拿下，便能收攏到天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氣運。」

  我皺眉說道：「伏羲大神是什麼修為？」

  妤九靈搖頭：「不清楚，因該還在三氣歸元之上，但天魔想要拿下伏羲大神，一定是在頃刻間，也就是說，天魔之主的實力，是你我無法想像的……」

  她說到這兒，被我打斷了。「你覺得天魔之主死了沒有？」

  妤九靈看著我，「為什麼這麼問？」

  我指著地上的破日神弓。「前幾天碰到的老道，他親口告訴我，在許多年前，天魔之主被他用破日神弓射殺了。還用天魔之主的屍骸栽種了一種名為山精貴人的茶樹。」

  這件事其實我也不相信，但破日神功確實有射殺天魔的神異之物，除非老道射殺的不是真的天魔之主。

  聽我這麼一說，妤九靈也十分困惑，但這並不是我們要探討的主要議題。

  很快，我們繼續回到伏羲大神的話題上。

  妤九靈，說道：「伏羲大神的修為沒人知道，他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我當然知道，華夏人都知道。「是女媧吧！」

  妤九靈點頭。「沒錯。天魔要想剝奪伏羲大神的氣運，必須連同女媧一起殺掉。但女媧有補天造化之術，天魔真的可以毫不費力的消滅？」

  我緩緩搖頭。「我們不能因為己方人的強大，就忽略了敵人的智慧。天魔為什麼可以從古辰星跑到地球來？又為什麼能躲開古神的追殺，最終消滅古神？這其中要的可不僅僅是實力，還有智慧。」

  說完，我站起身，走到洞外，仰頭看向頭頂上的璀璨繁星。「凡人永遠也想像不到，天上有什麼。他們以為，只有星星和肉眼看不見的陰暗物質，實際上，這些都是被設定好的。」

  我指著自己的眼睛，沖妤九靈說道：「閻家的無極天眼，可以看到月亮的表面，甚至是土壤，卻看不到漂浮在大氣中的塵埃，這是為什麼？」

  不等妤九靈思索，我就繼續說道：「因為，受限於境界。能看到月亮，並不代表就能看透世間一切，相比，這只是無極天眼神異的顯露，就像是黑暗中的燈塔，給你指明方向。拿天魔舉例，他們的境界一定高於我們，要對付一個地球上的生命，一定有他們的辦法，這跟修為強弱沒有關係。」

  妤九靈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長生，眼下我們已經推理出了天魔背後的秘密，但依然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你該布局的地方，依然要嚴謹，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異常。另外，無暇公子離開也有一段日子了，他們很快就會前來與你談判。」

  我伸手將妤九靈摟在懷中，她臉上微紅，默默的看著我，我說道：「依你之見，該怎麼談才能更大限度的為人族爭取利益？」

  她輕輕掰開我的手，目光里含著柔和，說道：「先找個理由拖著，等他們著急了，我們再提出要求。只有這樣，籌碼才有份量。但我擔心，其他幾道的王，會在裡頭插上一腳，將清朗的局面，再一次攪亂。不過，我們不管這些。不管對方怎麼攪局，都是你說了算。除非，他們有五部神書，不需要我們，便能尋到七星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