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初見野人

  此前，我讓妤九靈去送信，在她回返後，本想立刻將反饋的消息告訴我，卻因為紅果和魔人吃人的事件，給耽誤了。

  在我們前往連城的路上，妤九靈這才將她送信的經過說給我聽。

  炎帝姜水並沒有見到，她和大巫聊了一個時辰，對方含含糊糊，並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似乎對人族的安危，另有自己的看法。

  在妤九靈將目前六道局勢，全盤托出後，大巫的神色是凝重的，可他依然沒有同意出兵，也沒有接受五行秘術，組建一支巫師大軍。

  按理說，大巫不該視人族安危於不顧，可他的所作所為，不得不讓我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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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為什麼不同意？」我納悶。

  「也許，他有自己的想法，可惜炎帝不見我，不然，我可以告訴他一些布局上的事，如今之計，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有熊部落的黃帝身上。」妤九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邏輯。

  「就怕黃帝也會和姜水一樣！」我有些悲哀，貌似就我一個人關心著人族生死，其他人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嘴臉。

  「長生，炎帝不見我，會不會是想讓我們自己做成這件事？不參雜他的影子？畢竟，這樣做才更有說服力，哪怕炎帝答應出兵，將五行秘術設定為必修功法，往後也會有許多的顧慮。」妤九靈在此基礎上，分析道。

  「希望他的這一想法是對的。」我言罷，問妤九靈，「除了炎都管轄下的三十六座城池外，還有哪些小部落沒有規划進炎都的？」

  「有許多，但人口都不多。有些甚至只有幾十人，長生，你的意思是？」妤九靈好像想到了什麼。

  「麻雀雖小，卻也是肉。」

  我看著遠處出現的連城輪廓，隨口說道：「想要在短時間內組建一支只聽命於我的巫師大軍，確實不該依靠別人。」

  妤九靈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繼續說道：「原本打算六個月組建完成的巫師大軍，現在計劃有變動。造化魔株的成形，想來，只是一個幌子，天魔肯定還有大動作，不管他們如何分散我們的精力。只要咱們手上掌握了絕對力量，他們就不敢立刻翻臉。」

  妤九靈深以為然，說道：「手握力量，才是一切可以執行下去的動力。」

  我沖她點頭，「造化魔株的進化過程，讓我很是困惑，魔胎既然是需要三昧真火才能進化，又為什麼在吸收了三昧真火後，還要投胎，藉以胎道生產？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禁忌，或者說只有通過胎道生產，魔胎才能徹底擺脫人族對他們的影響？」

  妤九靈聽後，陷入了沉思，有關這一論題，涉及到天魔這麼多年為什麼擺脫不了人族對他們的影響，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此，我也思考過，但最終沒有結果。

  「或許，他們是想通過胎道生產，來抵消天魔自身的缺陷，換句話說，就是通過胎道來實現脫胎換骨，讓他們看上去，更像人類。」

  「有可能，但我們沒有證據表明。」最終，我也只能將這一話題放下，和妤九靈加快了步伐，進了連城。

  吳明信上說，連城和澤城都發生了魔人吃人的事件。

  我和妤九靈進城之後，直接前往城主府。

  在那兒，我看到了閆海。

  經過閆海的匯報，我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所謂的魔人，並不是天魔，也不是魔族中人，而是一種變異的怪物，長的很像人，所以此時的人，稱之為魔人。

  這些概念混淆了我的分析，也模糊了我對當下魔胎的認知，我總覺得，這是有人故意用相似的詞彙來掩蓋某一真相。

  天魔，魔族，魔人，魔胎……這些詞裡面都有一個魔字，可又有本質的區別，我看向閆海，只有他知道更隱晦的事。「怎麼回事？」

  閆海起先並不知道我要問什麼，可他雖然年老，腦袋卻一點也不迷糊，只是稍一琢磨，便連通前後，想到城中發生了魔人吃人事件，便知道我要問的一定和這事有關。

  他微微一躬身，說道：「魔人是一種野獸，因為長的像人，所以當地人這麼稱呼它，這種野獸只有每年的冬天才會出沒，它們渾身長滿了綜色的毛髮。」

  我看向妤九靈。「你見過魔人沒有？」

  妤九靈搖頭。「從未見過。」

  我沖閆海問道：「捉住了沒有？」

  閻海指向城主府後面的廣場，說道：「老奴來的時候便看到那處籠子裡關押著一隻，這就領世子過去看看。」

  我點頭，跟了上去。

  到了城主府西側的廣場，果然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離得老遠，我就發現籠子裡的生物像是在哪兒見過。

  待我看清之後，眉頭大皺。

  我想起來在哪兒看到過了，在小時候爺爺給我買的小人書上看到過。

  居然是一頭高大粗獷的野人。

  「哪兒來的野人？」

  我看向閆海。

  「世子是說，魔人是野人？它們和人有關？」閆海也是驚呆了，他並不知道魔人其實就是野人。

  「去把這兒的主事給我叫來！」我沖閻海吩咐道。

  「主事被魔人，給吃了。」

  「城主呢？」

  「城主受了傷，老奴去將他提來。」閆海說完，朝著城主府的府邸走去。

  妤九靈見我皺眉，便問道：「長生，野人會不會跟魔族有關？」

  我回道：「目前很難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野人不會無緣無故跑進人族活動的城池，很可能是受人引誘，或者是被人捉來放進了城中。」

  她蹙眉思索，看向籠中的野人，有些好奇。「你發現了沒有，它腰間有麻線之類的物體隱約遮擋了羞處，說明它知道廉恥，心智是健全的。」

  聽她提醒，我這才注意到，「文明的衍化，是需要經歷風雨摧殘的，沒有一種動物天生就懂得保護自己。用物體遮羞，本身就是一種進化。

  而進化是一種極為緩慢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它們需要不斷的摸索與交流。

  假如，物種之間沒有交流，便不會產生羞愧之心，欲望與妥協，野蠻與仇恨，都會令進化加速。」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