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夜話傷身
2024-05-13 04:49:20
作者: 一六共宗
這一現象,使我十分震驚。
我該不會變成透視眼吧?
想想因該不會!
當我再一次看向左右時,嚇了我一跳。
視線清晰的如同白天一樣!
不對,我不是瞎了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可我分明能通過眼睛,看到東西了,不需要心神感知,這是什麼現象?
難道是無極天眼有修復視力的能力?
我仔細看向樹木,以及石頭邊長著的小草,枯黃之中是泥下的草根。
我能看清事物的顏色了!
我不再是色盲!
並且,不再是瞎子。
我興奮的像個孩子,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童,臉上洋溢著激動與淚珠。
沒有人想成為瞎子。
是我領悟出的無極天眼,修復了我的視力,不僅如此,還讓我看到了世界的五彩繽紛。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身朝著叢林外走去。
走出不遠,我忽然發現自己迷路了。
不知道劍城的方向在什麼位置。
直到這時,我才想到被我從星石陣法中帶出來的小烏。
小烏是我的坐騎。
它在哪兒?
我閉上眼睛,用心感應,很快東南方向一隻憂傷的大鳥,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我飛來。
它很興奮。
我也興奮。
我險些把它忘記。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產。
而我卻差點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一隻大鳥坐騎。
一炷香後,小烏落到了我跟前三步遠的地方。
它拍打著翅膀,原來一直跟在我左右。
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慚愧。
「讓你受委屈了!」
拍著它堅實的後背,我說道。
「嘎~~~」
小烏怪叫一聲,將屁股對著我。
它還會生氣!
我忽然沒那麼愧疚了。
揚起巴掌在小烏屁股上就是狠狠一下。
小烏吃疼,轉過身來,用嘴巴對著我吹氣。
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大笑,這傢伙還挺調皮。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跳上小烏的背,「帶我離開這兒,回劍城。」朝它下了命令後,身體頓時懸空,然後重重的落下。
它還是跟以前一樣,猴急猴急的。
飛行的速度,異常之快。
我一直不知道小烏屬於什麼物種,說它像鳥,卻有猛獸的狡黠,說它是猛獸,可它分明長著翅膀。
我想跟它多聊幾句,可發現小烏的脾氣一點也不好,似乎不太願意溝通。
關鍵問題是,它講話我聽不懂。
只能大概猜出,它要表達的意思。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它才把我當成傻逼一樣,眼神看我時有種上帝視覺。
這讓我很不爽。
回到劍城時,天還沒亮,住處是一間石頭堆砌的兩層平房。
一樓不住人,放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於我而言,只要有個住處就行了,沒去糾結住的是好還是差。
小烏丟下我後,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它又去哪兒鬼混了。
剛準備躺下睡一會,糜玲花過來了。
魔女才走,又來一個,這讓我心裡很是悶堵。
糜玲花端著一個水翁,推門進來,坐到我床邊。
我抬頭用疑惑的眼神看她,不知道她想幹嘛。
她嗅了嗅鼻子,皺眉道:「你去審問摩柯娜依了?」
我有些心虛,看她眼神不太對勁。「怎麼了?」
她給我倒了碗水。「我就是問問,怕你被魔女吸乾。」
我這才想到糜玲花如今也是魔族的一員,魔族人的嗅覺要比人族的敏銳,怪不得她會來看我。
定是摩柯娜依在我身上留下的氣味,讓糜玲花很不舒服。
「你來的正好,我和你聊點事。」我往裡面挪了一些,空出一席之地,拍了拍床鋪,供她躺臥。
「我們沒有成婚,你想都別想。」糜玲花把碗遞到我面前,起身要走。
「別走啊,我們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說話了。」我的目光在糜玲花身上打轉,動起了歪心思,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股莫名騷動,像是中了毒一樣,可能是大腦透支嚴重,想要放鬆一下。
「你想聊些什麼?」糜玲花轉身,將她那優美的曲線,與誇張的臀部貼到了床沿上,緩緩坐下。
「你躺下啊!」我邪惡一笑,伸手將她摟住。
「長生,咱們沒有成婚,不能這樣。你是不是中了魔毒,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糜玲花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躺了下來。
我將她抱在懷裡,仔細思考著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中了魔毒?
不然,我怎麼會這樣?
我一向都很正經的!
但仔細一想,覺得中魔毒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我早已是百毒不侵,不論是閻長生這具身體,還是後世的閻十六,都不可能中毒。
再說,魔毒指的是天魔心訣,我又沒修煉!
「啊,輕點!你的手捏疼我了……」
「哦,不好意思!」我嘴上雖這麼說,手上卻沒有停,非但沒有鬆手,捏的更緊了。
「長生,你一定被魔毒攻心了,你仔細想想。」糜玲花在推搡無果的情況下,抓起桌上水翁將裡面的清水,澆了我滿頭。
我頓時清醒了不少。
深深呼吸,盤膝坐了下來。
片刻後,我一陣後怕。
糜玲花十分緊張的看著我。「長生,你怎麼樣?我們沒有成婚,真的不行的!」
我睜開眼,皺眉說道:「前些日子為了救你,我試圖將大挪移術與摘星術融合,後來發生了意外,導致氣血攻心,以至於性情暴躁,由於大挪移術是從天魔心訣里剝離出的功法,或多或少會占有一些魔性。」
說完,我看向糜玲花。
糜玲花見我恢復了正常,反而有些失落。
「長生,你如果真的想要,我便……我便給你。」
「呃,我忽然沒心情了。你別多想,是我不好,一時沒克制住!等人族一統,我便娶你過門,給你一個名份。」
說完,我輕輕的摟住她的腰肢,吻了她。
我想起爺爺日記本上的一句話,『有時候,女人需要的只是男人的一個承諾。當男人說出口後,女人會說服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與決定負責。若是有一天,男人沒有實現自己的承諾,女人第一個想到的是,我是自願的,不怪他!』
在恰到好處時,我收回了手,擦去了她嘴角的口水。
現在,我得跟她談談魔族的事。
我心裡這麼想著,便開了口。「如果有一天,我讓你組建一支魔軍,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