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魔來歷

  只差一點，我就能將刻印在龍目天柱上的天魔心訣給摘除，從而捕獲。

  捕獲了天魔心訣，雖不敢輕意煉化，但至少掌控了天魔心訣，以後對付起天魔，就容易多了。

  可是妤九靈的突然現身，打亂了我的計劃。

  神龍也在受到驚嚇後，掙脫了束縛，逃離了現場，想要再進入它的識海，摘除天魔心訣，就沒那麼簡單了。

  妤九靈見我沒說話，主動上前與我說話。「想來，你因該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才讓你住手，是為你好。別再糾結，以後你會弄明白的。」

  

  她不像是在安慰人，反而是在挖苦我。

  聽她這麼一說，我原本清明的心境，再一次模糊起來。

  好不容易樹立起的方向，在此刻，再一次出現了迷亂，分不清東西南北，搞不懂事情為什麼發展到這一步。

  更搞不懂妤九靈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的臉上，沒有久違的欣喜，只有無邊的遺憾。

  這種遺憾，是建立在茫然無措，對自己的處境以及身份和擔當的無助。

  妤九靈一定知道一些我不曾想到的事情，但她好似並不準備主動告訴我，她總是像迷霧一般，在我即將看透事件本相時，及時出現，將我清晰的思路打亂，把我帶入另一條陌生的路子。

  我看著她，等她說話。

  可她卻並不解釋，她剛才的話裡頭，已經說的很清楚，她讓我自己去悟，至於怎麼個悟法，好像不是她的職責。

  呂陌迎接著妤九靈的目光，她是激動的。

  「看到你真好。」她的微笑，掩蓋了我的冷淡。

  「我也是。」妤九靈微笑著回了呂陌一句，隨即看向依然在發呆的我。「長生最近幾日，一直與你待在一起嗎？」

  「不是，我和他才見面，之前他都處於昏迷中。同一時間穿越到的遠古，但他好像比我們晚了一年。」呂陌說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或許，他比我們晚到的一年裡頭，去了別的地方，只是他不記得罷了。」妤九靈眸光之中閃著溫柔，看我的眼神一片柔和。

  「是什麼人把我們送到的遠古？」呂陌本想追問，可她無從問起。

  「可能是廖家少爺，也可能是他自己。」妤九靈的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信息，讓呂陌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在一旁聽著，也是微微一震。

  忍不住問道：「什麼意思？」

  妤九靈見我回話，轉而一笑。「在我回到遠古的這一年時間裡頭，我一直在尋找真相，你因該知道姜子牙不是這一時期的人，可他卻隨我們一道出現在了遠古，而他如今正和伏羲大神待在一起，並成功的得到了伏羲大神的信任。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我有些凌亂。「你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妤九靈一愣。「哪句？」

  我皺眉，說道：「你說我晚來的一年，可能做了其他事情，還說，我們之所以在遠古，除了廖家少爺之後，還有一種可能是我自己送過來的，這怎麼解釋？」

  妤九靈，「哦！」了一聲，便沒有話。

  我看著她，等她的回答。

  數分鐘後，妤九靈說道：「通過我這些日子的調查，發現很多東西，都與你有關，如果你不存在，他們也不會存在。

  起先，我也覺得是廖家少爺施展了某種秘法，把你跟閻十六的意識進行了交換。可我隨後發現，能完成這一法術的，絕不可能是別人，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但是，呂姑娘卻是完完整整的直接穿越到的遠古，這說明，廖家少爺也出手相助過。

  所以，這次事件，並不是一個人所能布局完成的，而是有人聯合，一起動的手。

  最有可能的，是你跟廖家少爺一起所為。我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你比我們來到遠古晚了一年，這一年裡頭，可能你和廖家少爺聯手做了別的事。

  而且這件事極為重要，重要到連你的記憶都被抺除了。」

  她說完，看向我，等我的反應。

  我愣在了當場，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從蛛絲馬跡來看，我確實比她們晚到了一年。

  可問題是，我並不記得自己這一年裡頭，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

  正如妤九靈所說的那樣，我做的這件事，極為重要，重要到連我自己都不能知道。

  是什麼事情，連我自己都不能知曉，卻又一定得由我自己去完成的呢？

  會不會是我被我控制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也是最有說服力的。

  可是，我隨後就否決了。

  在邏輯上走不通，要是真被人控制了，廖家少爺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廖家少爺的手段，我心有餘悸，是可以感受到的。

  拋開這些不提，光是妤九靈的思路，就讓我陷入了沉思，為什麼她能推理出這麼複雜的東西，而我自己卻不能。

  她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我看向她的眼睛。

  妤九靈並不躲閃，而是正色說道：「長生，我並不知道，只是懷疑這其中有人操作，如果是別人操作，恐怕，我們已經落入了敵人的陷阱里，如果不是，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去深究，現在多說無益，還不如把重心放在眼下。

  「說說姜子牙混跡在伏羲大神身邊的目的。」

  「他一直在慫恿伏羲大神攻打天魔一族。」妤九靈回道。

  「我正要問你，天魔到底是因為修煉了天魔心訣魔化的人類，還是本來就是妖魔？」我一直吃不准這個問題的根本。

  「天魔心訣是魔神艾科拉斯在人間布下的詛咒，後來被伏羲大神的坐騎，也就是神龍黑風給吞噬，但詛咒卻沒有消失。凡是修煉了天魔心訣的人，就會化身成天魔。天魔本就是一個種族，他們來自異域時空。」妤九靈經過一年時間的調查，這才弄明白天魔是怎麼一回事。

  「這麼說，巫師部落里的人，是因為修煉了天魔心訣，所以才被魔化成了天魔。而他們本身，其實是人類。既然他們來自異域時空，就一定有根源。」

  我想到從天域玄盤裡出來的和尚，我一直以為和尚是天道派來幫助我的，現在看來，這些和尚其實是自我淨化後脫去了天魔心訣，利用佛法洗去了魔性，故而成了和尚。

  也就是說，被沾染了天魔心訣里的人群中，有佛法高深的和尚，試圖利用佛法來壓制魔性。

  只不過，這一過程極為漫長，和尚自己並不知道自己以前修煉過天魔心訣，在他們洗脫魔性後，成了真正的人類。可魔性這東西，一旦沾染就很難根除，所以他們尋找天魔心訣，其實是潛意識裡的行為。

  尋找天魔心訣並不是為了消滅掉，而是像染了毒癮之人，在戒了之後，再一次去嘗試修煉，這是他們潛意識的行為。

  「你知不知道天魔通過什麼來到的地球上？」妤九靈見我皺眉，以她對我的了解，知道我在思考。

  「天域玄盤。」我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天域玄盤不是接引天道使臣的工具嗎？怎麼會是傳播天魔異種？」妤九靈不太明白。

  「事情很明朗了，我帶你去看樣東西。」言罷，看向呂陌。

  呂陌點頭，前邊帶路。

  回程時，我們是乘坐六丁六甲返回的，速度自然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