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帝師的震驚
2024-05-13 04:00:27
作者: 哼唧唧
傾城問:「先生還有別的要算的嗎?」
「沒有了。」帝師聽出了弦外之意,把腰間掛著的兩個荷包摘了下來,「這是卦金。」
原本他做了兩手準備,一個荷包里的卦金多,一個荷包里的卦金少。
要是算的好呢,他就給錢多的荷包,若是算的不好,在看廣智大師介紹的份上,他也不能少了對方的卦金……
但他沒有想到來的人是子淵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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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算的還這麼好。
那當然是兩個荷包都給了。
傾城顛了顛分量。
其實裡面裝的是銀票,輕飄飄沒什麼分量。
但「顛」這個習慣性動作少不了。
就像收完金子得咬一口,一樣的道理。
但咬金子這個動作,在姜衡衍的不斷督促下,傾城正在試圖改正。
姜衡衍說這樣不衛生。
在她屢次不長記性以後,姜衡衍又說,再不改不給她親嘴了。
傾城這才重視起來。
其實這不怪她,上輩子假黃金多,不咬一口很難分辨真假。
給帝師算完卦以後,叢子根說:「姑娘能否給我也算上一卦?」
送上門的錢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就算他給姜衡衍穿小鞋,就算他想把女兒嫁給姜衡衍做平妻,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傾城說:「可以,你想算什麼?」
叢子根認真說:「算算我女兒的婚事,我為她挑選了一個夫婿,我女兒自己也挺滿意,但是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大師你給算算,這樁婚事能不能成?」
傾城脫口而出:「不能。」
叢子根看著她板著的小臉,十分的不解,自己這是哪裡得罪她了嗎?
「你不算一算再說嗎?」叢子根忍不住問。
好歹也掐掐手指頭,或者瑤瑤銅錢吧?
傾城:「不用算,我說不能就不能。」
行吧……哪個大師沒點脾氣呢?這說明人家真有本事。
叢子根調整一下呼吸,和顏悅色的問:「那大師能不能給破一破呢?我對這樁親事甚是滿意。」
傾城嗆道:「我不滿意。」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嘿?」叢子根滿頭問號。
帝師琢磨一陣,一拍大腿:「糟了,她該不會是認出你來了吧?」
傾城氣沖沖的回到客房,「他賊心不死。」
姜衡衍不解的問:「誰惹你生氣了?」
「院長!他還想把叢新月嫁給你呢。」傾城說。
姜衡衍更納悶了,她不是給人看卦去了嗎?怎麼扯到了院長頭上?
傾城把來龍去脈一說。
姜衡衍恍然大悟:「原來廣智大師說的貴客,是帝師?」
傾城哼了哼:「你很得意吧?院長上趕著把女兒送給你呢。」
姜衡衍哭笑不得:「傾城,你要適應,在這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誰讓你的夫君如此優秀呢?只要我守住本心,絕不鬆口,任他們怎麼折騰,我始終是你一個人的。」
傾城臉色好看很多:「這說明我的眼光好,讓他們眼饞去吧。」
帝師今天心情大好,在廣佑寺逛了一圈,午膳便耽擱了時辰。
等他回房用齋飯的時候,侍從來報:「先生,外面有位姜公子求見。」
帝師一驚:「他怎麼知道我?」
他隱藏在書院當中,按理說就算傾城認出了叢子根,也不認得他才對。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蕭玄玉把他出賣了。
他還沒有打算與姜衡衍見面。
但姜衡衍既然已經找上門,他沒有怯而不見的道理。
既來之則安之。
「快快把人請進來。」帝師起身,親自出門相迎。
姜衡衍眼中含笑:「學生拜見帝師。」
帝師看著姜衡衍儒雅風流的氣質,與印象中年少的蕭雲海重合,憶起往事感慨萬千,「你與我一個學生很像。」
姜衡衍被帝師邀請著,一同用了齋飯。
坐到桌前,他問:「可是先太子蕭雲海?」
帝師驚奇:「你還知道他?」
姜衡衍不卑不亢:「帝師此生只收過兩個弟子,一位是當今聖上,另一位便是先太子。」
帝師心中高興:「雲海驚才艷艷。」
姜衡衍微微一笑:「可惜年少薄命,連子嗣都沒有留下一個,否則哪輪得到別人爭奪大統之位?帝師也不會煞費苦心,把蕭玄玉支配到學生這裡。。」
帝師愣了愣,笑了起來:「你這小子,明里暗裡擠兌我,不就是嫌我給你找事了?」
兩人用完齋飯,在院子裡消食。走了一會兒,帝師便走不動了,坐在躺椅上賞花。
偏頭問:「你看不上蕭玄玉?」
姜衡衍搖頭:「長孫殿下知人善用,有勇有謀,很好。」
帝師不解:「那你是為什麼?」
姜衡衍:「奪嫡之路危險,我也就罷了,我怕連累我們家傾城。」
帝師:「……」
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帝師:「你怕萬一蕭玄玉奪嫡失敗,你作為他的謀士招來殺身之禍,連累你家未婚妻人頭落地?」
姜衡衍搖頭:「那倒不會,不說我家傾城足以自保,我輔佐之人,怎會失敗?」
口氣狂妄。
但帝師觀察他很久,知道他的本事,相信他能做的到。
最主要的是,他是蕭雲海的兒子啊,青出於藍勝於藍。
「那你顧慮什麼?」帝師忍不住問。
「我們家傾城單純好騙,我怕有心人利用,讓她受委屈。」
帝師:「……」
你們家傾城是寶貝嬌疙瘩,連一點委屈都受不得了?
姜衡衍說,「就拿叢姑娘這件事來講,我們家傾城氣的離家出走。」
帝師眉毛掀的老高:「所以你連學都不上了,追未婚妻去了?」
姜衡衍反問:「家宅不合,這麼大的事,還不追?」
帝師差點心梗。
這個學生,以妻為天,出息很大呀!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學業跟不上怎麼辦?」
「書院進度太慢,學生已經把明後年的都自學完了。」
帝師嘴角抽了抽,「那老夫來檢查檢查。」
姜衡衍應了。
考了將近一個時辰,帝師又高興了,「明年春闈,下場考試不成問題。」
看來吳振誠還是謙虛了,幹什麼非得讓他就讀青山書院耽誤時間,直接參加春闈都沒有問題呀。
吳振誠:我帶大的孩子,我謹慎,捨不得這麼早送去京城,你管得著?
姜衡衍和帝師又聊起了西域和聖朝的局勢。
「兩國軍隊互相試探,戰火眼看就要燒起來。當時情況對我朝不利,因為種種原因,我朝的糧草運送不及時,士兵吃不飽肚子拿什麼打仗?正在著急上火之際,西域內部出現了問題。」
帝師還以為他不知道,給他詳細講解:「西域王庭寺院和王室一脈相連,我們派出去的細作說,王庭寺院遭到了偷襲。具體原因尚未查清,有消息說是出現了妖物,不過有待查證。」
「不管怎麼說,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否則不知要犧牲多少士兵呢。」
姜衡衍:「是正觀島的妖物。」
帝師驚訝:「你說什麼?」
姜衡衍說:「騷擾偷襲西域王庭寺院的是正觀島的妖物,所為的是一瓶大批量的人族血液。」
「連老夫和皇上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曉?」
「此事正是學生謀劃。」
姜衡衍將傾城斬殺水神,救富陽江一代百姓,然後慘遭正觀島妖物報復。他用一計將正觀島的視線轉移到了西域王庭寺院,整件事情告訴帝師。
帝師聽完以後震驚的久久回不過來神:「我還以為是我朝運氣好,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