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不介意與你共侍一夫
2024-05-13 04:00:14
作者: 哼唧唧
「十三娘,幾天沒見,你又變漂亮了啊。」醉仙瓮道人痴迷的看著十三娘,由衷的贊道,「你徒弟也是,跟你長得一樣水靈。」
「這是我兩個師侄,我介紹你們認識,千群,三近,快過來。」
被點到名的謝千群和倪三近露出驚恐的表情,一下子竄到人群後面,頭低的不能再低,生怕被看到。
那胖姑娘卻大大方方的往人群掃了過來,目光定在姜衡衍的臉上,咧嘴一笑,露出三層門牙,胖手一指:「師父,那位公子好俊,我喜歡,他在看我呢!」
十三娘露出會心的笑容:「看來他很是喜歡你,帶回去當倒插門女婿!」
傾城:「……」
姜衡衍:「……」
傾城板著小臉:「不好意思,他已經名草有主了,我是他娘子,你們不要再肖想我男人。」
胖姑娘:「沒關係,我不介意與你共侍一夫。」
傾城:「……」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傾城:「我介意。」
胖姑娘鄙視:「原來你是個妒婦,我看不起你。」
傾城:「用你看的起?」
十三娘拉開架勢:「少跟她廢話,既然她不同意,那就用搶的。徒弟難得看上一個男人,師父怎麼也得給你弄到手。」
傾城甩出藤鞭:「!」
醉仙瓮左右看了看。
十三娘厲聲問:「老東西,你幫誰?」
醉仙瓮舔著臉站到十三娘的身側,擺著討好的笑:「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剛認識的小丫頭,而得罪冒昧如花的酒肆老闆十三娘呢?」
謝千群和倪三近毫不猶豫的站到了傾城的身邊,「沒關係,我們幫你。」
醉仙瓮指著他們兩個破口大罵:「混帳東西,你們要與師伯作對?還不快過來,十三娘的酒肆有可多漂亮姑娘了,師伯再介紹你們認識。」
謝千群和倪三近嘴角齊齊抽了抽:「師伯,她們搶人夫君是不對的,您快過來。」
傾城看著十三娘:「你要遭殃。」
「呸,死丫頭,你才要遭殃,你全家都要遭殃。」十三娘罵道。
傾城:「小時候定了一樁娃娃親,六歲那年因為長得太醜把未婚夫嚇哭了,男方家與你退親。你八歲入門修煉,十三歲愛上一個男人,那男人為了區區一件低等法器,欺騙你的感情。從那以後,你再也不相信感情,看上哪個男人就搶,比強盜還凶。」
十三娘臉色變了變。
因為她說的都對。
難道她真的會算命?
「死丫頭,你說說,我會怎麼遭殃,會應驗在哪件事情上?」十三娘問。
傾城伸手:「一百兩。」
十三娘開酒肆財大氣粗,毫不猶豫扔給她一個錢袋:「快說。」
傾城打開看了看,裡面有一百多兩,收緊荷包掛在腰間,問了十三娘的生辰八字,抬手掐算一番,「你的禍事在東南方,與火有關。」
十三娘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的酒肆在東南方。
前幾天得罪一位客官,對方揚言要燒她酒肆,她沒有當回事,難道對方不是說說而已?
酒肆對她來說太重要。
「你能破嗎?」十三娘又問。
「那是另外的價錢。」傾城伸手,「三百兩。」
十三娘快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金疙瘩,扔給她。
傾城接過來咬了咬。
扔進荷包里。
十三娘看著她的動作疑惑不解:你是餓了嗎?
傾城:「你在牆根底下放一盆水。」
十三娘:「哪個方位?」
「兌。」
十三娘:「好,我暫且信你,你家住何處,不准我要找你算帳。」
傾城大大方方的報了地址。
十三娘:「若是算得准,你的男人我們不搶了。」
胖姑娘不甘心的嘟了嘟嘴,可是師父都這樣說了,她只好乖乖聽話。
十三娘扯著徒弟,連酒錢都沒心情討了,就要回去。
胖姑娘戀戀不捨的最後看了眼姜衡衍。
拋了個自以為最美的媚眼。
姜衡衍額頭的青筋直跳。
那對師徒走後,傾城斜睨著姜衡衍:「招蜂引蝶就算了,撲棱蛾子你也招?」
姜衡衍無奈:「你別調侃我了。」
傾城眯著眼睛看向醉仙瓮。
醉仙瓮尬笑:「我怎麼可能幫她不幫你?那都是哄她的,我不是那種看長相的膚淺之人。」
傾城翻個白眼:「我們要走了,在此分別吧。」
她回頭看向謝千群和倪三近。
那兩位還沉浸在她一開口就能淨賺四百兩巨款,遲遲回不過神來。
「我們跟你走。」兩位異口同聲的說。
「跟什麼跟,快點跟其他師兄妹匯合了。」醉仙瓮罵道。
謝千群和倪三近蔫噠噠的。
傾城微微一笑,扔給倆人一人五十兩:「相識就是緣分,這是送你們的,祝你們歷練愉快,有機會來青平鎮找我啊。」
兩個人樂的見牙不見眼:「我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這麼多錢,謝謝。」
醉仙瓮眼巴巴的看著,在他眼裡,這些都是嘩啦啦的酒,「有沒有我的呢?」
傾城哼了哼:「就沖你這個表現,還想跟我這拿錢買酒?沒你份!」
醉仙瓮道人絡腮鬍抖了抖,腸子都悔青了,「我一開始真的想要幫你的……」
傾城:「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三位道友,有緣再見!」
與開山宗的道人們告別以後,傾城和姜衡衍,帶著蕭守兒和伍常踏上回家的路。
以傾城的性子,絕不會浪費時間在路上,達到金丹期以後,五行之氣加持四匹馬完全不成問題。
當然,為了照顧姜衡衍和伍常兩個凡人,時而停下來在客棧或者荒郊野外休息。
「伍常,你先跟我回青平鎮,到了家裡休息幾日再回府城。我給董員外去一封信說明緣由,他不會怪你。」傾城說。
今日恰是在野外休息,趁姜衡衍抓緊時間讀書學習的時間,傾城抓了頭肥羊。
蕭守兒采果子,伍常生活支帳篷。
幾人圍著火堆烤羊肉,閒聊了起來。
伍常一聲不吭,只是點了下頭。
蕭守兒早就想問了:「你這大個子怎麼不愛說話?」
伍常垂下眼帘,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要是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蕭守兒追問:「那你經歷過什麼才把你變成這樣?」
伍常又閉嘴不吭聲了。
蕭守兒有點惱:「他總是這樣!」
話說到一半不說話,從來不講重點,害得別人抓心撓肝,缺不缺德?
傾城掃了伍常一眼,沒有說話。
姜衡衍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書,一邊享受傾城餵到嘴邊的美食,一邊看書,還能分出一隻耳朵聽他們說話。
他低聲說:「伍常看起來很可靠。」
傾城點頭,才想起來他眼睛盯著書看不見,於是輕聲說:「處變不驚,老實可靠,話少不扯閒,這樣的人,嚴刑逼供都不能讓他開口。」
姜衡衍張嘴吃掉傾城又餵過來的烤羊肉,才說:「這樣的人竟然讓董員外得到了。」
傾城:「董員外不重視他,把他當粗人使喚,他淨喜歡那些油嘴滑舌吹捧他的下人,像董府管家那樣。」
姜衡衍嘖了聲:「可惜。」
然後不再說話,專心看書,和享受傾城給餵飯。
這樣的好日子不多,傾城怕他跟不上書院的學習進度,所以才伺候他,以便他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讀書。
換做平常?
別說給餵飯,不把飯碗扣你腦袋上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