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本姑娘帶你們體驗
2024-05-13 03:58:59
作者: 哼唧唧
眾人吃上了熱乎東西,氣氛又再次歡騰了起來。
對這群書生來講,在深山裡吃野味,平生頭一遭,以前和以後估計都不會有這種體驗,一個個都感覺挺新奇的。
吳長生盛了魚湯分給三個女孩子,又給大家分了分。
張存遠提議:「這碗魚湯來之不易,都是傾城姑娘的功勞,誰能即興賦詩一首,我手裡這碗魚湯就是他的……」
傾城嘴角抽了抽。
又作詩!
昨晚叢新月彈琴,這幫人作詩,今天她烤肉燉魚,這幫人還作詩……
趁大家吃早飯的功夫,傾城跟姜衡衍打了聲招呼,帶著蕭守兒走了。
「咦?傾城姑娘哪裡去了?」吃完早飯,張存遠終於發現少了人。
姜衡衍剛要回答,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我回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傾城和蕭守兒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兩人手裡各拎著一大包東西。
「我把營帳搶回來了。」傾城說。
「真是太好了!」眾人高興的恨不得跳起來。
他們都是一群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書生,哪受的了野外風餐露宿的辛苦?有營帳遮風避雨簡直不要太好。
「傾城姑娘,你真厲害!」張存遠激動的連連夸道,「子淵有你這麼好的未婚妻,實乃大福也。」
叢新月臉變了幾變。
以前大家都說她和姜衡衍般配,現在風向完全改了,這怎麼行?
「繼續走啊,去尋找好馬!」付傳銀激動的喊道。
張存遠經過猴群一遭,有點退縮之意。
付傳銀鄙視道:「你該不是怕了吧?」
張存遠紅著臉,梗著脖子說:「誰怕了?走就走。」
姜衡衍看了看大家,朗聲道:「山里不知還有什麼危險,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大家面面相覷,安靜一瞬之後,有人開口,小聲的說想要退出。
之後陸陸續續不少人開口。
最後寒門學子這邊只剩下張存遠。
權貴學子這邊只剩下付傳銀。
而三位女孩子,其餘兩位都想要離開山林,叢新月卻打死都不肯離開。
讓她眼睜睜看著姜衡衍和傾城你儂我儂的??她做不到。
這是她與姜衡衍近距離接觸的唯一機會,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姜衡衍知道她的好!
「你跟她們一起走吧,這裡不是你們女孩子家該來的地方。」吳長生勸道。
「傾城妹妹不是女孩子嗎?難道你是瞧不起我嗎?」叢新月問。
在她看來,傾城就是會點武而已。
打獵那麼多人去,不一定是傾城打的。
至於她返回去拿營帳,也許是因為猴群都散了,她只是把營帳拆開帶回來罷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傾城真的那麼厲害又怎麼樣?她會彈琴嗎?
「你還想跟傾城比?」吳長生怕傷她自尊,沒有說出來。
「新月,別任性,情愛沒有命要緊啊!」另外兩個女孩低聲勸道。
「不,子淵就是我的命,沒有她我會死。」叢新月說。
兩位姐妹嘆了口氣,結伴去找姜衡衍,「姜公子,您勸勸新月吧,現在可能只有您勸得動她,不管怎麼樣,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是不是?」
這一番話說的讓人無從拒絕。
而且姜衡衍真心希望叢新月能安全離開。
她可是院長唯一的女兒。
姜衡衍朝叢新月走了過去:「叢姑娘,沒有什麼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再正常不過的一番話,聽在叢新月的耳朵里卻變了一番滋味。
「你在為我擔心嗎?」叢新月直白的看著他。
姜衡衍幾不可查的蹙了蹙眉。
叢新月眼中含淚,「子淵,你就這麼討厭我嗎?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
付傳銀打圓場:「那就帶叢姑娘一起吧?」
叢新月臉一扭,「反正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
因為叢新月的任性,兩個本來都想離開的女孩,只好留下來一個陪她。
留下來的叫安火蘭,是叢新月最要好的姐妹。
大家分成兩撥,一撥打算繼續進山,另一撥打算往山外走。
「徐林,你送他們出去,保護大家的安全。」傾城說。
「是,姑娘。」
侍衛背上營帳,大家休整一番繼續往深山裡走,去尋找絕世好馬。
傾城故意落後所有人一步。
姜衡衍的餘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自然也會隨著她的步調走。
不自覺的,二人就落在了隊伍後面。
「你以前是怎麼對她的?」傾城斜睨著他。
完了,在這等著他呢!
姜衡衍一陣頭疼。
「我單純欣賞叢姑娘的才華,絕無其他想法。」
姜衡衍看著她不信任的表情有些慌了,「我可以對天發誓!」
「行了,你可千萬別對天發誓。」傾城看了看頭頂茂密的樹枝,「我怕天打雷劈連累無辜人。」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隊伍最前方。
姜衡衍琢磨這句話,頓時氣得夠嗆,她是認定了他和叢新月之間有什麼?
他急著追上去好好跟傾城好好解釋一番。
長此以往的誤會下去,恐怕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
何況他只是親到了她的嘴,還沒有真真正正的得到她的心,還不算到嘴的鴨子。
天知道為了讓她在感情這一方面開一點竅,他為之付出多少努力?
別到頭來開完竅便宜了別人,那他可就虧大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子淵,你對我冷淡了。」叢新月哀哀淒淒的說,「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以為叢姑娘心知肚明。」
姜衡衍勾唇一笑,笑容仿佛有毒的曼陀羅花,「以叢姑娘的琴技水平,誰在你面前表演都是獻醜吧?昨天你卻逼迫內子在眾人面前彈琴,是為何故?」
叢新月臉色一變,原來她的小心思被發現了。
姜衡衍欣賞叢新月的才華,卻不代表容許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說完不再理她,去追傾城。
「新月,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安火蘭看著叢新月問。
她一直以為叢新月是單純的,昨天晚上邀傾城彈琴也是出於熱情,但是現在聽姜衡衍一說,頓時覺得叢新月的動機很可疑。
如果她心機這麼深沉的話,安火蘭要重新審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