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情敵?
2024-05-13 03:58:20
作者: 哼唧唧
堂堂皇長孫竟然像沒吃過東西似的,吃了滿滿冒尖的一大碗飯:「這個果子燒肉,絕了!」
傾城揚眉:「那是當然,當初我僅憑這一道菜,同時俘獲了姜衡衍、冷神醫、蕭守兒,還有一頭黑熊的胃。」
「黑熊?」
「嗯,我們陸家村山上有一頭生了靈智的黑熊。我跟它約定,只要它不吃人,我給它做紅燒果子肉。
現在那頭黑熊成了我們村的吉祥物,它時不時下山跑到村子裡,村民餵它好吃的。」
「嘿,有意思。」蕭玄玉來了興趣,「什麼時候帶我見見黑熊?」
「行啊,有機會我帶你見,不過你不准打它的主意。」
蕭玄玉搖頭:「我只是聽著有趣,不會把它據為己有,關進籠子裡會讓它失去快樂。」
能這麼想,倒是有點合她心意了。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聞君用筷子押著最後一塊紅燒果子肉問。
蕭玄玉一看,趁著他說話的功夫,這傢伙幾乎把肉全吃光了。
他剛要說最後一塊是他的,聞君靈巧的把肉夾起來,拋到了嘴裡。
蕭玄玉:「那你問我幹嘛?」
吃完午膳,別人都睡午覺,姜衡衍去圖書室看書,傾城自然陪他一起。
到了兩點,午後的課程開始了。
現在正式授課,姜衡衍、李少博他們都在天字號甲班,只有傾城一個人在排名最末的班級。
夫子講課像催眠曲,傾城聽著犯困,注意力始終不能集中。
她溜號溜到了天字甲班。
精神力探過去,就像親眼看見似的,李少博正搖頭晃腦的背誦,姜衡衍提筆謄抄東西。
傾城動用五行之氣,撓了撓李少博的臉。
整個學習氛圍極其濃厚的教室內,李少博忽然彈跳起來。
驚恐的喊道:「什麼東西碰我?是不是有蟲子,是不是有蟲子?」
夫子以及全體學生朝他望了過去。
那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李少博來回摸了摸臉,什麼東西都沒有摸到,尷尬的跟夫子道了歉,滿臉通紅的坐回位置上。
夫子生氣:「少博,你剛才是不是睡著了?站起來,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李少博滿嘴說不清,只好站起來回答問題。
那個喪眉搭眼的樣,讓傾城覺得好笑。
傾城又用五行之氣化作一隻無形的手,撓了撓姜衡衍的臉。
姜衡衍不像李少博那般。
他起先愣了愣,然後想到什麼,彎唇笑了起來,任由那隻手在他臉上作亂。
他知道這是傾城的小動作,於是拄著下巴,伸出一根手指,與那隻作亂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三點鐘下課,傾城跑去找姜衡衍和李少博。
三個人一起去上騎射課。結果遇上了蕭玄玉和聞君。
「子淵,你可願與我比試一場賽馬?」蕭玄玉問。
傾城故意調侃:「讓人在肚子上捅個大窟窿,應該沒這麼快好吧,怎麼,你是連假都懶得做了嗎?」
蕭玄玉:「只要子淵同意和我比試,我寧願連樣子都不做了。」
傾城「嘖」了一聲:「你怎麼老想找他比試?你樂意,我們還不樂意跟你比呢,萬一出點什麼事,你訛上我們怎麼辦?」
「你拿我當什麼人了?」蕭玄玉眼珠子一轉,「不出事也訛,我就是認定了子淵。」
姜衡衍笑而不語,跨上馬,「走吧。」
傾城上馬追上他,「咱們倆比一場。」
姜衡衍的眼珠落到傾城的馬上:「可以,但你選的馬不好,我怕我勝之不武。」
「就用這匹馬贏你,才能讓你真切的感受到差距,駕!」
「猖狂。」姜衡衍夾緊馬腹,「駕!」
騎射課結束以後,站旁邊坐著看了許久的蕭玄玉圍了上來,恭維道:「傾城妹妹,你的馬術真好。」
「妹妹?」傾城不滿的瞪他,「你可真會給自己長輩分,說不定咱倆誰比誰大。」
蕭玄玉笑:「我是杏月生的,一般沒有人月份能大過我。」
姜衡衍看了眼傾城。
原來的那個傾城很敏感,知道自己是被撿來的,從來不過生辰,誰跟她提這個事情,反而讓她悲傷,漸漸也就沒人敢提了。
但現在的這個傾城,姜衡衍想給她過生辰,又怕自己問起來,讓她以為自己想的是原來那個舊人,所以一直沒敢。
姜衡衍把她拉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問:「傾城,你生辰是何時?」
傾城沒有多想:「我們兩個的婚書上不是寫著?八月啊。」
姜衡衍抿了抿唇。
傾城看著他的樣子,愣了愣,和快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自己,而非原主的,「我和她一樣的生日時辰。」
姜衡衍詫異:「竟這般巧合?」
傾城:「如若不是這樣的緣分,我怎麼會來?」
就像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在他最難的時候,她以這種方式來到他的身邊,姜衡衍心裡湧入蜜糖似的甜。
「怎麼突然問我這個?」這都一年了才來問。
「傻丫頭,今年你及笄了呀,女兒家的及笄,是除了大婚以外最重要的日子,我要給你大辦一場。」
「啊,太繁瑣了,我不辦也沒有關係。」上輩子十五歲過生日,她在家裡自己煮的泡麵呢,能怎樣?
「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蕭玄玉追了上來。
「說及笄,我不想過。」
「對哦,你還沒有及笄!」蕭玄玉拍了拍腦門,「難怪你們還沒有成婚。」
蕭玄玉擠眉弄眼:「傾城妹妹,及笄之後就可以嫁人了。」
傾城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姜衡衍。
誰知道姜衡衍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似乎正在等她答覆。
她的臉快要燒紅了。
騎射課以後,李少博上易學課,傾城要去上武學課,姜衡衍陪她一起。
蕭玄玉死皮賴臉跟著,美其名曰陪聞君上課。
傾城這一節課上的心事重重,直到放學回家,還是不怎麼說話。
姜衡衍早就發現了,他直覺傾城突然的沉默與今日蕭玄玉說的關於嫁人一事有關。
「傾城,有什麼事讓你不開心嗎?」晚膳過後,兩個人散步消食的時候,姜衡衍問。
傾城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你想過自己什麼時候娶親嗎?」
姜衡衍垂眸靜靜的看她:「以前沒有想過,後來……想過。」
傾城忙問:「什麼時候?」
姜衡衍背在身後的手指緊張的摩挲著,面上卻平淡如水:「最好,今年九月?」
八月及笄,九月成婚,再好不過,他已經等不及了。
省的冷偃川,吳長生之流打她的注意。
至於蕭守兒……
不用把他當人。
「哦。」傾城突然感覺到了壓力。
姜衡衍想這麼早成婚,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或者說,她從未想過成婚這件事。
非要想的話,那也是兩百年以後的事了,但那個時候姜衡衍早就……
如果姜衡衍非要這麼早成婚的話,讓他娶妾?呸,怎麼可能。
第二天去書院上學,剛走到牌樓底下,一道婉轉的美妙聲音響了起來:「子淵?」
傾城轉眸望去,只見一位和她年紀相仿的妙齡女子站在不遠處。
她披著鵝黃色的大衣,襯的臉蛋嬌嫩,身材窈窕,玲瓏有致,舉止優雅大方,是傾城恐怕永遠不具備的溫婉氣質。
她對姜衡衍的稱呼如此親昵,不是姜同生,不是姜衡衍,更不是姜子淵,而是……子淵。
而傾城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姜衡衍提起過此人。
她眼珠落到姜衡衍身上。
顯然姜衡衍與這位妙齡女子是相熟的,不但相熟,還十分敬重。
他拿著摺扇,兩手交疊,微微躬身:「叢姑娘。」
叢新月回了一禮才說:「子淵,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語氣有些嗔怪,然後拿出一本冊子,「給,這是我親手抄的曲譜。」
姜衡衍接過琴譜,粗略翻看幾下,很是高興:「多謝叢姑娘。」
「說了多少次,叫我新月就好。」叢新月笑,「你記得欠我的人情。」
姜衡衍欣然應下:「好。」
與叢新月分開以後,傾城問:「她是誰?」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