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去嶺南
2024-05-13 03:44:37
作者: 菇涼看過來
「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到了那種地方。這丫頭有了孩子便只能留在這京城了……」
「如果南宮璃真的下這樣的手,就代表著他已經放過了憐兒,不會再派殺手了,到時候把我母親接過來,還望太子殿下多多關照才好!」
南宮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其實,要不是這丫頭有了孩子,我還想著讓她陪著你呢!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
「北境接近漠北,可是你岳父在那裡,所以,南宮璃一定會讓你去嶺南。」
「那地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地的土司和我地的百姓各有爭端。再加上那裡的環境濕熱……你一個身子孱弱的書生也許還真呆不住!」
唐源呵呵的冷笑著:「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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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不就好了嗎?我就能夠做好準備了。太子殿下放心,我的妻兒都在京城,無論如何我也會活著回來的!」
「我是新科狀元,就算陛下真要把我派到那種地方去,也不可能讓我降職,所以十有八九可能是知府。」
「七品一下子就到了五品,這樣的升遷可不是誰都有的呢!」
隔壁,楚憐皺著眉頭看著青衣:「嶺南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青衣沉沉的說道:「很多犯了罪的犯人流放的地方就是嶺南,去了那裡的人十個裡面能夠回了八個就算不錯了!」
「那裡山林密集,最重要的是各種毒蟲猛獸層出不窮……我也只是聽說我也沒去過!」
這麼個窮凶極惡的地方嗎?
楚憐緊緊的皺著眉頭,難怪唐源那小子,平日裡一直黏糊的很,現在突然要把自己丟在京城。
算了,他們不是說這小兔崽子前三個月還不安穩嗎?
等到小兔崽子安穩了,再去嶺南找他也就是了。
只可惜了又得這麼久見不到唐源……
唐源還以為在翰林院先的遭受一批刁難,可誰知道那裡安靜的很!唐銘因為考的沒他好,所以品級比較低。
但是在進去翰林院的時候,他還在幸災樂禍的看著唐源。
等著吧,等他進去了就有你好受的。
可誰知進去了老半天,大家一直相安無事。
這是怎麼回事?大皇子明明答應了,要好好為難這小子的……
其實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皇宮裡的景元帝也不清靜。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在他對面也坐著一個老道士。
老道士白須飄飄,倒是有幾分興風道骨的模樣。
只是要是楚憐在這裡,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神棍。
「你的意思是,這新科狀元和朕還挺相剋的?」
景元帝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想到太子最近確實挺有手段的。
雖然是太子,將來一定是接替自己位置的人。可是自己在位的時候也容不得他猖狂。
唐源這小子是個有才華的人,若是有他在旁邊出謀劃策,只怕什麼時候把他這個皇帝的權利都給架空了都不知道。
呵呵……
唐源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只是很可惜,過早的倒向了太子。
那麼在他在位的時間,就不可能讓他得到重用了。
景元帝還是把兩個兒子都召集了來。
南宮璃得意洋洋,只要稍微使點手段,唐源就不可能和這太子聯合在一起了。
少了一個出謀畫策的人,太子就是一大損失。
南宮珏心情也很是沉重,雖然確實是南宮璃的手段沒錯,可是真正做決定的還是陛下。
景元帝到底還是要把唐源打發了,證明在他心裡還是把這個太子放在了忌憚的位置。
兩人紛紛來到大殿裡。
不出意外的,景元帝還是一身道袍。
南宮珏突然想起了楚憐那個丫頭。
這丫頭口無遮攔的,可是他說的話倒是也有道理。
「既然要修仙就得脫離凡俗,還把這天下的權力都掌握在手中做什麼?」
「說修道還不是自己怕死而已?」
南宮珏想笑,可是在如此嚴肅的時刻卻不敢笑出來。
「兒臣參見父皇!」
景元帝懶散地揮了揮手。
「珏兒,你來了也好!有件事情要讓你參詳一下!」
「大師說,這新科狀元的八字跟朕不合,雖然是大才可若是留在京城,朕將永無寧日!」
這不瞎胡鬧嗎?
堂堂皇帝居然說出這種話,什麼叫做八字不合?
縱然心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南宮珏還是在心裡媽媽批。
要把人趕出去就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好不好?
扭頭看南宮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南宮珏差點就自閉了。
「父皇,兒臣不懂什麼八字不八字,可您的這一套私底下說說也好,若是放在朝堂上,只怕……」
「也不是誰都像父皇一樣願意相信這些東西的,傳出去還怕有人會說陛下容不得人!」
「兒臣雖然說話直爽,可這確實也是為父皇著想!」
景元帝臉上有些不好看,南宮珏這小子機會要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容不得人了!
「太子,所以你覺得父皇只是大小題大做嗎?」
南宮珏臉色有些沉重,猶豫了半晌,這才回答道:「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既然父皇不喜歡新科狀元,可是對外邊也不能是以這個說法!」
景元帝臉色這才好看一些,老子還沒死呢,哪裡有你這小子說話的份上?
「罷了!朕也沒說一定要把他貶出去!」
「新科狀元是個有本事的人,嶺南那一邊的知府派了一個又一個,可沒有幾個能夠活著回來的!這群廢物事情辦不好還得搭上自己!」
「但是新科狀元絕對是個有能力的人,不如讓他替朕解了這心頭之憂如何?」
景元帝緊緊的盯著南宮珏,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南宮珏也沒有出人意料,臉色變了又變,反正就格外的難看。
「父皇,兒臣這麼些年,也沒有一個什麼親信什麼的,母后的娘家更是給不了我什麼!好不容易有這麼個人才願意依附於兒臣,父皇何必一定要把他逼上絕路?」
景元帝延伸微微的眯起來,要是這小子這麼爽快的答應了,還得懷疑他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這樣的表現才更貼合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