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突然的黑暗
2024-05-13 02:52:22
作者: 七七何歸
只是,霍謹修聽到姜嬈的去向之後,臉色並沒有比之前好多少……
「方純知?方純知找阿嬈能有什麼事?現在阿嬈在什麼地方?」
原本霍謹修就是因為不想讓姜嬈和方純知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剛才方純知叫自己的時候才沒有帶著姜嬈一起,誰知道轉眼這個人就單獨把姜嬈叫出去了!
關顧四周,霍謹修同樣沒有找到方純知的身影,看上去方純知把姜嬈叫走之後自己也過去了,現在兩人大概已經聊了一些時間了。
「當時房管家只是說方純知找嫂子有事情,但是這裡太亂了,不方便說,就把人叫走了說是出去說。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人在哪裡啊。」
人家是只叫了姜嬈出去,又沒有叫上唐亦琛他們,唐亦琛就算想跟著也沒有那個臉去跟著啊。
司雨柔看著霍謹修完全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皺了皺眉頭,道:
「霍謹修,我覺得你應該不需要這麼擔心,方純知不至於在這麼大的場合里為難姜嬈,普通的情況姜嬈應該是都能應對的。」
司雨柔的話霍謹修肯定是聽不進去的,雖然他足夠相信姜嬈的能力,可他不相信的,是方純知。
他不能允許姜嬈有任何危險的可能,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把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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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到阿嬈往什麼方向走了。」
霍謹修開口,唐亦琛和司雨柔聞言齊齊指向了宴會廳出口的位置,只是,正在霍謹修剛剛撥開人群開始朝著宴會廳出口的方向走的時候,周圍的世界卻猛然黑了下來。
幾乎沒有任何徵兆,宴會廳中所有的燈全部熄滅,甚至外面出口外面都沒有任何光亮,好像整個酒店被突然拉進了黑暗之中。
大概是被突如其來的黑暗給震驚到了,在停電發生的最開始的幾秒鐘,黑暗之中的宴會廳格外的安靜,甚至都沒有幾聲驚呼。
而幾秒鐘之後,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廳就開始混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停電了嗎?趕緊叫人去修啊,為什麼還沒好?」
「這一點光都沒有,讓人怎麼辦?」
「這停電是怎麼回事啊,是他們酒店自己的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問題啊,有問題就趕緊解決啊,他們酒店有沒有什麼備用電源之類的東西?」
「真是,還以為金玫瑰酒店是個多高端的酒店呢,人家方老的壽宴都能出這種問題。」
「哎呦這麼黑可怎麼辦啊,你說這宴會廳里會不會有什么小偷啊之類的。」
眾人議論紛紛,都守住了身邊最近的人,一邊說著話排解心中的緊張,另一邊又時刻保持著警惕,防止有人趁亂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而在這混亂之中,霍謹修借著落地窗外透進來的月色和樓下車水馬龍的車燈依稀辨認著方向,緊緊皺起眉頭,仍舊執著的朝著宴會廳出口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他剛剛發現姜嬈不見了的時候就始終壓不下去……
「啊!」
宴會廳之中的騷亂隨著一聲巨大的玻璃碎裂的聲音而有了片刻的停頓,又伴隨著緊隨其後的女人尖叫聲音而達到了高潮。
「什麼!這是什麼聲音?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不是有危險啊,天啊不至於這麼倒霉的事情都讓我們給遇到了把。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聲音好像不是在宴會廳裡面,好像是在外面來著。」
「可就算在外面也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啊,這電到底什麼時候能恢復啊?」
「誰啊,是誰撞到我了啊!」
「啊!是誰在摸我!變態!」
混亂到達了頂峰,已經開始有人因為擔心有危險而想要摸索著往外走了,而這一部分人的動作又驚動了一些只想呆在原地的人,一時間場面更加難以控制。
只是,一如剛開始停電的時候那樣,光亮也來的格外突然。只一瞬間,猛然燈火通明,宴會廳之中再一次全部亮起了燈光,和之前完全沒有區別。
猛然亮起來的燈光格外刺眼,眾人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就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閉著眼睛適應,而就在眾人重回光明的時候,剛才發生異響的方向就又傳來了女人尖利的叫聲。
「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救護車?有人受傷了?
聽出來外面發生的師生似乎很嚴重,賓客們也都等不及自己的眼睛完全適應了,急急忙忙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而最先沖在前面的,便是霍謹修了。
一時間,燈光恢復之後的場面竟然比之前還要混亂,而等到眾人紛紛來到了宴會廳外的走廊時,又因為眼前的場景而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走廊的外面,有四個人,方純知,姜嬈,顏若輕和房管家,而此時這四個人跟前的地上正散落著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還有濕乎乎的一攤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東西。
姜嬈穿著那件藍色的絲絨長裙,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只是左手垂下,拎著一個碎裂得只剩上半部分的香檳瓶。
香檳瓶碎裂的邊緣處有鮮紅色的液體滴下來,和姜嬈本就冷艷的氣質相互映襯,這場景竟是讓人覺得有些零落的美感。
而和姜嬈的美麗相對應的其他三個人,顯然就是另一副畫面了。
方純知的拐杖已經甩出去老遠,安靜的躺在地上,而和拐杖同樣躺在地上的,還有方純知本人。
老人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整個人躺在地上散落的碎玻璃上,小腿的部位似乎受了傷,鮮血一直不停的流動著,甚至將褲子染成了和上衣一樣的顏色。
顏若輕正跪坐在地上,不顧地面上無數碎玻璃,眼裡似乎只看到受傷的方純知。滿臉的淚水已經快要將顏若輕精緻的妝容衝垮,可她臉上的痛苦也因此顯得更加明顯。
房管家雖然心痛,但也不能和顏若輕一樣只坐在那裡,站在方純知的跟前不停的撥打著電話,救護車肯定是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