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禮服
2024-05-13 02:51:56
作者: 七七何歸
「不是,你們兩個人分明就是穿什麼都差不多好看,我一次次的給你們做造型,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你們有沒有意思啊……」
拜託,他可是笛梵啊,點石成金的時尚屆金手指。他從來都是能把那些長的毫不起眼的人改造成明艷動人的大美人,像姜嬈這種天生好看的,他總是覺得沒什麼值得他下手的空間。
霍謹修聞言挑眉,絲毫不覺得不管人睡覺直接把人揪出來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只是目光追隨著姜嬈的身影,勾唇笑道:
「不用管他,你選的就是最好看的,讓他直接過來化妝就行了。」
笛梵:……到底,有沒有人在聽我說話啊!
笛梵知道自己完全肯定是沒有任何可能打得過這兩個傢伙的,於是便揉著自己的黑眼圈,將目光放到了姜嬈手中拎著的那件禮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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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姜嬈本身的氣質是偏向於清冷的,但她卻一向喜歡穿一些黑色和酒紅色系列搭配的衣服,禮服也經常選類似的風格,不過也確實是適合她清媚不妖的氣質。
只是,這樣的雷同風格在笛梵這種時尚人士眼中是完全拒絕的。
「這件就算了吧,太普通了,放下放下,你拿著你左手邊那件寶藍色的進來找我吧。」
姜嬈轉頭看了一眼笛梵所說的那件禮服,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這是一件寶藍色的絲絨長裙,上身是深V的襯衫式長袖設計,下身裙長極地,但在右前方設計了一個延伸到大腿的開叉,再加上禮服上用於點綴的白色閃鑽,復古而華麗。
「這衣服好看歸好看,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壽宴啊,這麼穿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雖然姜嬈並沒有參加過外人的壽宴,但是最起碼的禮節還是知道的。
笛梵聞言冷哼一聲,抱著胳膊神情不屑。
「呵呵,還壽宴,他那個壽宴要真是為了過壽,就不會弄得這麼人盡皆知了,你以為今天晚上赴約的那些女人,大多數都安的是什麼心思。」
壽宴只是一個由頭罷了,方純知單純就是想要找個藉口把帝城名流都弄到一起而已,至於他究竟想幹什麼,自然是沒人知道,但是這種場合卻是一些女人交際的絕佳場景。
運氣好了能攀附上一兩個有權有勢的男人,自己後半生壓根就不用發愁了,就算運氣不好,也算是認識了不少上層社會的人,怎麼算都不虧。所以,她們會低調才怪。
「你要是不信,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看看去,除了你這種早就名花有主的,其他的人都在琢磨什麼。」
笛梵雖然絕對不會去參加這種宴會,但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比誰都清楚。
姜嬈聞言挑眉,轉頭看了一眼霍謹修,挑眉勾唇,一瞬間的嫵媚像是要將人吸進眸子裡。
「行吧,為了讓我先生不丟人,我就勉為其難的選這一身禮服吧。」
看著那個拎著禮服乾淨利落走向笛梵房間的背影,霍謹修的目光始終不捨得移開。
一直到姜嬈的背影消失在房間裡,霍謹修的眼前卻仍舊是剛才姜嬈衝著自己挑眉時候的神情。
有些無奈的伸手抹了一把臉,霍謹修失笑。
這個女人就總是有辦法讓自己隨時隨地的失態。
方純知的壽宴定在傍晚,因為是夏日,即使時間不早,天光仍舊沒有暗下去。
而因為擔心搶不到最佳拍攝地點的媒體記者們早就從中午就開始等著了,如今守在的酒店大廳和走廊的記者們也早就已經等得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得不行,在心中紛紛感慨新聞行業的不易。
而一輛停在酒店門口的黑色車子,像是沉靜湖水之中飛來的一粒石子,算是徹底打破了這一潭死水一般的氣氛,激盪起漣漪。
「快快快,來活兒了來活兒了,同志們!傢伙事兒都支起來!閃光燈都給我打開!」
隨著快門的聲音「咔咔」響起,這場壽宴里除了方家的人,第一個到的居然是顏若輕。
「誒?這個人不是方老那個之前認下的干孫女麼,這幾天沒動靜,我還以為她因為清平鎮那件事讓人抓進去了呢。」
「開什麼玩笑,你覺得方老可能讓這種事發生麼?連一個干孫女都護不住的話,傳出去還哪有人願意給方老乾活啊,這顏若輕這麼高調的出場,就是給人看的。」
「嘖嘖,也對,我記著我最早拍這個女人的時候,她還是以姜氏集團高層的身份出現,後來還和姜氏現在的總裁姜嬈上演了好幾次搶男人的戲碼來著,真是沒想到啊,認了個干爺爺之後,竟然還能活躍在上流圈層。」
媒體記者們的議論顯然並不會被顏若輕聽進去,看著眼前閃爍不停的燈光,顏若輕面色不變,在心中深呼吸,等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笑意便顯得更燦爛了些。
躲了這麼多天,她終於能再一次這麼光明正大的享受關注了啊。
清平鎮的事情著實難辦了些,饒是方純知這種人都皺了眉頭,而這次殃及到自己的始作俑者,還是姜嬈!
一邊踩著高傲嫵媚的步伐往前走去,顏若輕的腦海里去浮現出了另外的場景。
那個最混亂的晚上,自己本來是去隋富強家裡提醒他小心姜嬈的,沒成想姜嬈剛好就在那裡。
可就在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人卻跑了,還引起了那麼轟動的圍追堵截。
雖然她沒有跟著人一起追上去,但是看姜嬈出醜這種事情她很樂意的,所以顏若輕就從另外一條路順著那條唯一能通向晴雨山的大路走過去,想著能不能從另一邊堵到人。
而這樣的選擇也讓顏若輕十分巧合的在霍謹修騎著摩托突然出現,動作利落的救走姜嬈的時候,目睹了全程。
看著自己始終放在心間的男人帶著另一個女人從那樣的危險之中突出重圍,顏若輕的心頭不知道多少次的湧上悔意。
當年,自己認識霍謹修的時候,他就是騎著類似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