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禮尚往來砸你店
2024-05-13 01:52:17
作者: 姜木木
那年輕男子看到來者不善,居然操著一口不甚留意的華語問道:「你是什麼人,來做什麼的?」
吳曉能也不說話,大馬金刀的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在他面前的煙盒裡取出一根雪茄點上,一口煙氣吐到其臉上:「既然你會講我們的語言,那咱們就好好聊聊。這個人是你雇來的吧,他們辦事不懂規矩,砸了我的車,我過來找你要點賠償。」
年輕男子怒視那領頭的人,隨即說道:「賠你五萬塊,你可以走了。」
吳曉能在心裡換算了一下,這邊的五萬塊也就相當於四千多華幣,當下笑道:「這可不夠啊,我那輛車挺貴的。」
「哼,什麼破車,陪你五萬夠買一輛新的了,我勸你不要自找麻煩,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名號!」
「哦,是我冒昧了。您怎麼稱呼?」
「安德烈,伊萬諾夫!」
吳曉能當然沒聽過他的名字,所以也沒有表現出驚訝:「安德烈,我那輛車是從華國開過來的,價值兩百萬華幣。剛才被他們砸掉了不少漆面,少說也要一萬多華幣,折合你們的貨幣,大概十二萬吧。」
「什麼?你說多少就多少嗎,不要騙我!」
安德拉對跪著的人問了兩句,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咬了咬牙說:「行,我賠給你,你可以去酒店的前台支取,這家店是我家開的。」
「嗯,一會兒我再去要錢,咱們再來說說維卡的事情吧。」
安德烈冷笑道:「你是維卡請回來的幫手嗎?這裡可是我們的地方,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我們有句古話,叫做以理服人。咱們就來講講理吧,維卡和你已經分手了,你現在又來逼婚,這樣做於理不合。另外你又僱人去砸了她家的旅館,這又是於法不合,如果我去報警的話,安德烈,你這闊少爺是不是也要吃上官司啊?」
「哼,在這裡還沒有人敢動我一下的。你儘管去報警吧,到時候花點錢就能擺平,然後我依然會去找波波夫的麻煩,誰也管不了。」安德烈志得意滿的說。
「原來是這樣,剛才維卡跟我說,你們這裡有錢就能做很多事,我還不信。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的店也砸了,大不了賠你個幾十萬,是不是也可以?」
「你敢!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座城!」
吳曉能不屑的搖了搖頭,對門外說:「拉哥,儘管做你拿手的,不要傷人,先去一樓把正門給我砸了。」
拉哥怪叫一聲,緊接著門外傳來它那特有的腳步聲,噼里啪啦的遠去。
沒過多久,包房裡的音樂聲驟然停止,樓上傳來幾聲轟響,還有人們驚恐的尖叫聲。
幾分鐘後拉哥蹦蹦跳跳的回來說:「小老弟,我可能做的過分了,不止正門,我連他們的廚房都給砸了。不過我沒有傷人,嚇唬嚇唬都趕走了。」
安德烈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邊的手機一直在響,他顫抖著雙手拿起手機接聽,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哭鬧著報告著什麼。
安德烈沒有答話,掛斷之後看著吳曉能問:「你到底是誰,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我警告你,警察馬上就到,到時候他們不會幫你這個外人的。」
「無所謂,我可不怕這個。說啊,你到底賠不賠波波夫的旅館?不賠我就繼續砸!」
「我賠你個鬼!」安德烈豁然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朝著吳曉能的面部就是三槍。
吳曉能側頭躲過,悠閒的吸了一口雪茄:「你的槍里只有三發子彈吧?怎麼了,這麼有錢的大少爺,居然連子彈都買不起嗎?要不要試試我這把!」
說著,他也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卻是十三發彈夾的自動手槍。
槍口指向安德烈的胸口。
「我不信你敢開槍!殺了我,你也不要想活命,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我還真不敢開槍。但是如果你再不給我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失控。」吳曉能的槍口晃了晃。
「好,你說個數,我賠給你。」
「這才是男子漢嘛!這樣吧,你賠個五十萬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安德烈一聽,居然面色一喜,區區五十萬,也就是這家酒店一周的營收,並不算太多。
「好,我馬上叫人給你轉帳!」
「我說的可是華幣五十萬,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吳曉能一臉壞笑的說。
「喂,你不要太過分。這件事發生在我們這裡,為什麼要賠給你華幣?沒有這個道理!」
嘭!一聲槍響過後,安德拉面前的酒瓶被打爆了,碎玻璃和酒液濺了他一身。
「現在,道理在我這邊!」
「絕不可能!五十萬華幣,那就是六百萬北國幣,我這家酒店也就值一千多萬,波波夫的破旅館哪裡值那麼多錢?」
吳曉能神情一滯,回頭看向維卡問:「他說的一千多萬,不是在逗我吧?」
「不是,這家酒店確實值這麼多。」
吳曉能點點頭,掏出電話打給老溜子。
「喂,溜子兄,我是小吳啊。跟你打聽個人,姓伊萬諾夫,開酒店的,有個兒子叫安德烈,你知道這個人嗎?哦,他還挺有名是嗎?你跟他聯繫一下,就說我要買下他名下的一家酒店,地址我發給你。五分鐘內我要得到回覆。」
掛斷電話,吳曉能用槍口示意安德烈坐下:「維卡,去拿兩瓶新酒過來,我陪安德烈少爺喝一杯,順便等他老爹的回覆。」
安德烈迫於無奈,只得坐下。屋裡原本還有其他人,被他們這樣一鬧,全都躲在房間一角,但是那三個跪在地上的人卻一動都不敢動。
維卡取來兩瓶烈酒打開了放在桌上。
「大少爺,需要我伺候你嗎,還是你自己喝?」
「我不喝。」
「隨便你吧,我有點渴了。」吳曉能舉起一瓶對嘴喝了起來,一大瓶子烈酒轉眼間灌下肚去,最後換來他一個滿足的飽嗝。
兩分鐘後,吳曉能的電話響了,對方用還算流利的華語詢問了一番情況,然後讓他把電話交給安德烈。
安德烈不敢置信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正是他的老爹。他頻頻點頭,臉上的冷汗連成了線向下滴落,最後畢恭畢敬的把電話遞給吳曉能。
「喂,伊萬諾夫先生,贈送這種事我無法接受。既然你的道歉態度這麼好,我也應該給你個面子。你兒子砸了人家的店,我也砸了你們的一個正門,咱們算是扯平了吧。但是維卡的事情,你兒子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對,維卡現在是我的人,動她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好的,既然您這樣說了,我接受,再見,祝您身體健康。」
吳曉能收起手槍,招呼了一聲維卡:「事情擺平了,回去吧。」
「吳哥,真的可以了嗎?砸了他們的東西,可以這樣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