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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點心乳火鍋

2024-05-13 01:37:57 作者: 七寶燉五花

  數學就是利用一些已知條件和公式規律,推算出結果的藝術;科學就是利用一些材料和方式方法製造出能量轉換的奇蹟;法陣或者說六合的法術,就是利用一些材料和明月出尚不理解的方式方法創造出不可思議的能量轉換的全新奇蹟。

  「如果說你們相信時辰、位置、血統這些東西可以湊成法陣,啟動法陣可以製造出各種傷害或者祝福,那為什麼食物不能呢,也許有些菜和時辰血統搭配在一起就是殺人利器,或者我們乾脆點,把屍體煉化成某種鬼神可以食用的菜餚,鬼神就回應了許願唄。」明月出覺得她這個歪理完全站得住腳,大家總考慮法陣、毒藥之類的,為什麼就不能考慮鬼神盛宴呢。

  「言之有理,這也是我們的誤區。就像在你的故鄉,從洛陽到長安你們會考慮開車坐火車,不會考慮騎馬,因為你們默認這種方式古早又沒有效率。」屠博衍還很會類比。

  「你是說鬼神盛宴沒有效率?」明月出納悶,清夢星河飲什麼的不是挺有效率的。

  「比起現在的法陣,它更像是上古巫術,越是強悍的效果,越需要麻煩的步驟,需要的材料和條件就越多。譬如你要脫胎換骨變成美人,需要用五十年的時間持續不斷吃一種菜餚,你肯麼?」屠博衍反問。

  「我拒絕,我已經是美人了。」明月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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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若李仙蹤確認不是法陣亦不是中毒,那麼考慮鬼神盛宴也並非不合理。」屠博衍說到這裡,便轉向大郎和戚思柔,把明月出的想法講了出來。戚思柔倒是很贊同這個想法:「你們或許沒聽說過,阿七跟我提過,羊方藏魚本來就是鬼神盛宴的圖譜,是用來求子的。如今若是能按照古方來炮製,一樣有效果。」

  「……我們可沒少吃這道菜。」明月出扶額。

  「你這真是無知者的神來一筆。」屠博衍按捺著心裡的波瀾,「這個思路最能解釋為什麼只有王十一郎倖存。我先試著破譯一下這些暗語,你讓我想一下,我需要靜一靜。」

  屠博衍這一靜就靜了數日,除了必要的對話,他幾乎毫無存在感,有時候一白天也不說一句話,倒是讓明月出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以前光顧著嫌棄同知同感,連尿急都能急到一處,如今沒了這麼個隨手抓來的默契人物,倒好像少了些什麼。

  翌日建康城還是一片年節氣氛,接連幾天城中都風平浪靜,王家的保密工作做得極好,別說王家的親戚朋友還未察覺,就連王家的家僕都照樣出來採買,好像什麼也不知道。相比之下篩子一般的庾家倒是千瘡百孔,各種版本滿天飛,而同樣是豪門世家的陳家和非人魁首白馬山莊也露出了一條口子,不知道是誰傳出來說陳四娘已經被白馬山莊的私刑處死了。索性香雪郎的事情依舊無人知曉。

  「果然是李天人,如此看來只要我不離開這門,旁人便無法窺知我與香堂主在此。」陳四娘嘆服。

  「嗐,他從小就學這個,人又聰明又有天賦,做得好也是當然的。」戚思柔的語氣不自覺地帶著一股子驕傲。

  這幾天戚家酒樓各人也有各人的忙,有的要張羅下面幾場侍宴,有的要幫著照顧家裡的雜物,陳四娘要照顧香雪郎,給他擦臉翻身,黃嫂子則依舊幫著強十娘帶孩子,也多虧了這個孩子,院子裡的人氣兒倒是格外足。

  一晃到了正月初十一,這一天要出的侍宴恰是陳家。陳家那位陳王氏請自己的小宴,點名要戚家酒樓獻個新鮮鍋子,銀錢給得足極了。戚思柔再不喜歡陳王氏,也不會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自砸招牌,可又顧忌開了這個口子,以後新鮮鍋子予取予求,就算給的錢再多,又怎麼趕得及人人都要?

  陳四娘摸透了陳王氏的脾性:「她不過是別苗頭,你只管找個做過的改一改,糊弄這等內宅婦人,無須件件新鮮,只要把來頭編得漂亮就夠了。」

  明月出大呼行家,這不就是文案的力量嗎!於是她和戚思柔一商量,便改良了豆乳鍋和奶酪鍋,兩者相合做了甜品鍋子:將做豆乳剩下的豆渣摻和米粉細細研磨,撮合正正方方的樣子,沾了澱粉烙成六面金黃的方子;又做紅豆餡糯米糰子、年糕串子等物,這些點心一縷不加糖霜,全靠食材本身的五穀香氣,燒滾了加蜜乳的奶酪鍋子,蘸取奶酪食用。

  初十這天晚上,戚家酒樓眾人先試了一回,覺得滋味不錯。

  豆方絮且綿沙,年糕清甜柔軟,糰子外彈里蜜,還有烙乾的金餅,一口酥之類,統統裹上奶酪,便一統甜蜜,吃起來各個奶香撲鼻,口感又不盡相同,如蜂窩餅這樣自帶烙烤出孔洞的點心,奶酪湯陷入孔洞之中,別有風味。

  「連尋常的蒸餅炸了蘸著都這般好吃。」十一郎和明月出混了這麼大半年,臉都比初時圓了三分。

  李仙蹤這等甜食愛好者尤其喜愛,細細追問什麼巧克力鍋子、冰淇淋鍋子,明月出也覺得慚愧:「真的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就是這些甜品火鍋改一改,換湯不換藥。湯頭變成甜的,食材變成點心,吃起來就不是菜餚的感覺了,而且幸福感會特別高。」

  「換湯不換藥,吃起來不是菜餚的感覺……」李仙蹤咂摸著這句話,若有所思,「六殿下,借一步說話。」

  屠博衍也沒有想到,李仙蹤這借一步說話,借到了十二樓。

  「此事五樓主有些頭緒,一些物證在他手中。」李仙蹤解釋道。

  十二樓似乎也沒有料到晚飯時候李仙蹤會突然來訪,十二樓主的衣衫還有些凌亂,五樓主也正在吃飯,嘴角的湯汁還沒擦乾。

  「王家的屍首自然不可能,但庾家的我們偷著留了。」五樓主一邊擦嘴一邊引著李仙蹤與屠博衍往冰窖走,「我們沒有你那班精通陣法,就只能暫時這麼放著。來年夏天用冰只能再買了,我可不想用屍氣熏過的冰塊湃甜瓜。」

  「六殿下,我們最初見到的邪陣所用陣器是死嬰,而後還有鮮血、臟器等邪法,於是我和十二樓主判斷,這是那幕後之人以屍首滋養邪陣,那人四處搜集不同生辰八字的嬰孩,便是為此。」李仙蹤揭開了蓋屍體的氈子。

  屠博衍一邊點頭一邊順著李仙蹤手指的方向查看這具庾家屍首,不知道五樓主是用什麼秘法保鮮,這具屍首的腐敗程度並不算高,因此看起來也並未那般可怖。

  「無論二位如何查,這屍首就是咔嚓一下顱內暴血而死,就好像有什麼外力從腦子裡面爆了他們的頭。」五樓主拿開那具屍首的半邊腦袋瓜,「你看,就這麼一股勁兒往外一吸,爆了。」

  李仙蹤點頭:「之前的法陣是利用人命和怨氣製造邪陣,涉及還是陣法。適才明月出提到換湯不換藥,又提及鬼神盛宴,我便想到,是否有可能這一次是與前幾次的邪陣結合,拼湊出一種全新的陣法,或者直白地說,將這些性命充為食材,而暴血而死只是一種烹飪方法。在這種方法裡,法陣也是一種食材,一層一層疊加,邪陣也要,人命也要——不是說姑獲鳥戕害嬰兒已有些時日?」

  十二樓主臉色一沉:「以十二樓掌握的信息,至少有兩年。」

  「兩年時間,或許也可以拼湊出某種鬼神盛宴了。」李仙蹤思忖,「只是這鬼神盛宴所求為何?」

  「你是說其實並不是有人用邪法對王家下手,而是王家本就是一環?可王家不同於其它世家,王家此案,晉國必亂。」十二樓主為那屍首蓋上氈子,不忍地皺起眉頭,「這對那幕後之人又有何好處——罷了,先把這目的撇在一邊,景雲,你要如何證實你的想法?王家出事的是本家,未必能容你掘地三尺,查什麼證據。」

  「僅憑我一人當然不行,但有個人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李仙蹤跟著十二樓主走出冰窖。

  「我覺得你使喚不動白馬兒,此人雖然是個梟雄,但也有些自傲,乾綱獨斷慣了。」十二樓主說道。

  「不,並不是白馬兒。」李仙蹤停住腳。

  七樓主睡眼朦朧地迎了出來:「李天人,可是又出了什麼古怪?」

  李仙蹤看著她出來的那個房間:「十二樓主,我想你忽略了一個女子。」

  十二樓主解下外袍正要披在七樓主身上,聞言一愣:「阿七?」

  李仙蹤莞爾一笑:「是皇宮的實際掌控人,陳太后。」

  「陳太后?她雖然在政事上躲在幕後指揮,但你讓她出面張羅這種事情,恐怕她不會出頭。」十二樓主顯然也知道陳太后並不是個尋常的孀居太后。

  「她也在暗中查著這件事情,沒有驚動十二樓,是因為她重金尋了一位獨行俠,旁人一無所知。」李仙蹤坦然道。

  十二樓主恍然大悟:「原來烏雲子,就是蒼雲海,落腳到了你們家。難怪我們盯了沒多久就沒了蹤影。有你的法陣,進了你們家的門只要不出去,連鬼都覺察不到。」

  李仙蹤拱手謙虛:「謬讚了。」

  十二樓主頷首:「如此說來陳太后對此事亦有關注,那便好談了。」

  李仙蹤點頭:「正巧正月十六我們要去宮中侍宴,可藉此良機與陳太后聯手。」

  「天人,你為何不與白馬山莊聯手?」五樓主好奇。

  李仙蹤和十二樓主都回頭看著五樓主,表情皆是無奈。

  五樓主一拍腦門:「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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