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趁火打劫(5)
2024-05-13 01:23:29
作者: 簡思
「怎麼了?」
喬蕎跑進來,她開的也是夠快的,進門鞋子都沒來得及脫,陸天娜說孩子哭的厲害,哄不住。
「媽媽……」
喬蕎把小人兒抱起來,抱在懷裡,她現在就是抱不動也得抱著,叫孩子知道還有自己呢。
「媽媽在這裡呢,你看都哭成小花貓了,你告訴媽媽怎麼了?」
「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家。」
喬蕎看著前婆婆看看陸天娜,唯獨沒有去看陸卿。
抱著孩子哄了一會兒,邪門的很,喬蕎就是哄得了,抽抽搭搭的但是不哭了,頭就埋在喬蕎的胸口也不抬頭。
陸卿知道喬蕎保不住了,她胳膊一直向下,她原本就是沒什麼力氣的,叫她提兩個袋子她都喊手疼,唯一不會叫她疼的就是出去購物,那是為自己買東西,多累也就忍了,果而不肯下來。
陸卿要接手,喬蕎後退了一步。
不是為了要和他劃清界限什麼的,這種時候哪裡能想到這些,就是孩子待在她懷裡不哭,不代表待在別人的懷裡也不哭。
「媽媽才開過來,叫媽媽歇口氣行嗎?你和媽媽說,寶寶因為什麼哭啊?你最近哭的比孟姜女都多了,長城都快哭倒了……」
喬蕎哄了一會兒,等果而徹底不哭了,就給帶走了,挺自然的領著果而和蔣方舟講了兩句,想要見孩子的話,隨時都可以,畢竟她也是孩子的奶奶,如果不方便的話,叫自己給送過來也行。
「她這次考試考的不是很好,和我拉鉤了下次好好考……」喬蕎不覺得考零分就怎麼樣了,別說孩子有原因,就是沒原因如果孩子真的不會做,你就是打和罵都是沒用的,這點她心態放的很好,也不介意這件事情,不算是事兒,她一直這樣講,也是這樣告訴女兒的,人一輩子誰都會跌倒的,跌倒了就拍拍褲子拍拍手站起來,手受傷了就回來找媽媽,別一直傻乎乎的就為了勝利要一直跑一直跑這樣,媽媽還站在你的身後呢,受傷就回家,家裡有媽媽。
蔣方舟看著陸卿:「你告訴那個女人把心給我死了……」
除了曹一凡,她現在最恨的恐怕就是孫若蘭了。
當初是怎麼恨曹一凡的現在就是怎麼恨孫若蘭的,好個不要臉的女人。
「媽,你能不能冷靜一些?明明什麼都沒有……」
「沒有你讓她進你辦公室,沒有你和她去游泳……」
「當時又不是只有我和她……」他教兩個朋友的權力都沒有嗎?是不是他不能和女人來往?要把所有的女人都滅掉?看見女人眼珠子就扣下來?怎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講話呢,她們就不能以平常心去看待這件事情嗎?自己已經夠煩的了,可不可以不要隨意的下結論,可不可以有點證據在亂說?
「陸卿啊,做人得對得起良心,你要離婚可以,我沒有意見,我對小喬不滿意的地方也多的很,我說她你不讓,那好,現在我不說她,我說你,誰叫你是我養的,我現在看著你就心煩,一點不願意見到你,你讓我看見了什麼?你讓我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你父親的影子,你父親陸必成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這樣的話蔣方舟從來沒有講過,哪怕那時候她和陸必成離婚,她對著一雙兒女也是什麼都沒有說,不去埋怨。
但她不埋怨,不代表這個人就是好的,一樣的自私。
「你要她圍著你轉,好了,她不幹了,工作扔掉了就圍著你轉,成天的侍候你,青春都耗盡了,等你覺得自己很本事了,你又覺得婚姻束縛住了你,是她用繩子捆住了你,做人要講點良心,是不是所有夫妻都能恩愛一輩子?為什麼人家不離婚,為什麼人家能過,就只有你陸卿過不了,你身上沒有問題嘛?你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你就是純粹的欣賞,因為家裡的家花看夠了,所以要踩路邊的野花是不是,野花怎麼就那麼吸引你呢,你覺得她全部都好。」
蔣方舟講著喬蕎,似乎也在講著自己。「你忘記了,家裡的這個女人或許沒什麼偉大的,但是她為你生兒育女過,她為你耗盡了青春,別說是一樣的,你這裡知道是不是一樣的。」蔣方舟點著陸卿的胸口。
「當你正值壯年的時候,你的妻子她已經開始走了下坡路,結局無非就是你娶了新人,有了新的孩子,什麼愛情都是虛假的,你給了她錢,就能彌補她受到的傷害嘛?」
陸天娜上前,扶著蔣方舟。
「媽,你和他講那麼多幹什麼,他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們能管得了他嘛,他是誰啊,他是陸卿。」陸天娜出聲嘲諷。
一個媽一個妹妹都認定了他就是出軌了,玩的更深層深入一些,他這種可能叫做精神出軌,陸卿厭煩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是喬蕎敢這樣對他說,他肯定就會暴躁的,你那隻眼睛看見我精神出軌了?但是眼前的兩個女人他拿著沒有辦法。
他說不清。
不如不說。
陸卿目光恨恨的帶上車門,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沒有看的下場就和自己現在這樣,挨打這樣的事情對陸卿來說絕對就是恥辱,不管多大。
心裡憤恨著,可即便如此,正常人應該會去憎恨前妻的,不是你挑事,不是你在中間攛掇,我家裡能亂套成這樣嘛?你說不是你,那還有誰啊?找不出來別人,更氣人的無非就是,這個人是他的親人,早晚會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蔣方舟剛剛講的那樣,最後的結局無非就是他找了新人,喬蕎過什麼樣的生活,他估計也顧慮不上了,有時候相互忘記就真的是一種成全你我的事情。
男人的狠就在於他可以很快的抽身然後投入進新的生活當中,女人卻不能,果斷利落的人太少。
陸卿不是不怨恨喬蕎,你裝著淡定,你裝著好像一切都與你無關,是,你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與你無關,但是每件事情都有牽扯到你,陸卿腦子裡甚至閃過一些賭氣的想法,好在他還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至於徹底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