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歪來歪去誰吃虧(3)
2024-05-13 01:17:55
作者: 簡思
睡迷糊了。
陸卿吻著她的眼皮,聲音酥啞:「嗯?」
咬著啃著她的眼皮,貌似這個階段就對她的眼皮很感興趣,喬蕎推他,又推不開。
「陸卿,這樣傷身……」
中醫說……
「叫中醫去見鬼……」
早上喬蕎也沒有爬起來,一床的狼藉,果而已經去上學了,對比起來女兒,喬蕎覺得她真是個不太成功的媽媽,她今天請假的理由是什麼來著?
哦,對了。
早上七點多,陸卿拍她的臉,叫她起床,帶著悶笑:「你要是不起來,就遲到了,現在走還能趕上地鐵。」
地鐵、
她這個鬼樣子要怎麼去坐地鐵?他竟然還要把她扔在地鐵站,喬蕎恨不得抓花眼前的那張臉,她現在這樣都是誰害的?他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得瑟嗎?整個人就縮在被子裡,懶洋洋的,一動不想動,問題是她動不了,渾身都發酸,能去哪裡?
這個造型還是家裡蹲著吧。
喬蕎就恨,摸著牙齦。
「老公,你抱抱我,抱抱我……」
張著雙臂,我不能去你也別想去,咱們就做一對落難的夫妻吧,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她才醒,眼神有些純真又帶著幾絲的嫵媚,陸卿湊到她的臉前,她的臉上寫滿了我現在就是要纏著你,陸卿明白她的詭計,但還是心甘情願的給抱了起來,喬蕎大膽的舉著自己的腿讓他給按。
「我腿都要疼死了……」
這個該死的,當自己是練花樣的,掰著的時候一點力氣沒留,也不怕她骨折了。
陸卿的手就這樣的給她按了一個早上,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沒了,喬蕎不甘心,憑什麼你去上班我就要躺在這裡?
這人就是故意的。
看著地上還有她的睡衣,你說這人多不要臉,平時自己如果看見他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會撿起來的,他卻從來不會,有時候不注意就會穿著拖鞋直接踩過去,喬蕎滿腦子惡意的想著,陸卿就是故意這樣做的,他是覺得這樣做,可以把她踩在腳下,一定就是這樣的。
著急去撿衣服,一個用力沒有用好,竟然拉到腰了,自己哎呀哎呀的抱著被子叫著。
陸卿推門進來,一身的居家樣子,看樣子沒有去公司,喬蕎看傻了眼。
「一大早自己哎呀哎呀的可憐自己呢?我也沒再,你叫給誰聽呢?」
喬蕎的臉騰一下子的就變得通紅,這個無恥之徒,他還說他還說。
陸卿的臉上漂浮著一抹笑,很淡,幾乎不見,依偎在門口,調侃著她。
喬蕎竟然覺得慶幸,自己可真是沒有骨氣,竟然會覺得有這樣的人站在門口調侃她都是一種幸福,她一定就是頭暈了。
有時候喬蕎午後有些發懶想睡覺的時候,或者偷偷蹭到他休息室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時刻,她就覺得自己還是蠻幸運的,嫁了一個不錯的老公,是不是可以偶爾炫耀炫耀?
比自己美的有,不見得有她嫁得好,比她嫁的好也有,不見得她會生,比她會生的也有,不一定有她得老公寵,反正喬蕎能在這樣的生活里找到自己比別人好那麼一咪咪的地方。
心中暗暗罵著,臭不要臉。
「你怎麼沒去公司?」
陸卿保持著此刻的站姿和神態:「我要是走了,你睜開眼睛看不見我,哭了怎麼辦?誰幫你擦眼淚呢……」
膩歪,可真是膩歪。
喬蕎恨不得一腳將人踢開,但是明顯心裡就不是這樣想的,等陸卿走了過來,就主動依偎了過去,陸卿順著她的頭髮,上了手才發現不是自己所喜歡的那頭,輕嘆口氣。
「我摸著你的頭髮,覺得就像是在摸捲毛狗。」
真的太傷感情了,每次都覺得手感不好。
喬蕎嘿嘿笑著,能成功的叫你覺得不舒服,她就算是成功了。
「你和秘書怎麼說的?」
「說你起不來床。」
「不是真的嗎?」不可能就這樣去請假吧,那不等於昭告全世界他們早上做了什麼?
陸卿聳肩,事實上他就是如此說的,秘書一開始沒有鬧清楚他是誰,後來也可能是被自己的愚蠢嚇到了,馬上改口了,陸卿想,難怪是喬蕎的秘書,果然和她是走同一個戲路的,都有點呆萌。
雙手撐在床上,他在地上她在床上,兩個人保持直視。
「老公早。」喬蕎甜笑著,上手去抱他的脖子,陸卿竟然就是這樣把她從樓上抱下來的,喬蕎知道,家裡的阿姨肯定是出去了,果然一直到樓下也沒有看見任何的人。
「吃早餐?」
喬蕎指揮陸卿給自己做早餐。
「我不會做。」陸卿的唇角閃過一抹玩味,他是真的不會做,也不願意去做。
如果她想吃,或許點東西來的比較快,再不然她可以自己走進廚房,隨便的做點,不然就只能有最後一種選擇了,那就是吃現有的這些。
喬蕎順勢靠在他懷裡:「我都餓了,就一頓飯你都不肯幫我做。」
陸卿點頭,是的,一頓飯都不給做。
撅著大嘴,不給做不給做吧,眼睛裡閃動著情緒,就有點不耐煩。
明明一大早是挺高的情緒,結果遇上他這樣的不配合,臉色就變了,像是得不到玩具就哭的小孩兒一樣,陸卿點著她鼻子:「生氣?」
「沒有。」喬蕎從他的懷裡離開,誰願意和你膩歪,膩歪夠了。
自己上手去撕麵包,陸卿拿著電話,打給阿姨了。
「你現在回來,她早上不大喜歡吃這些,看看她想吃什麼,給她做……」
喬蕎搶下來電話,告訴阿姨不用回來,都出去了在折騰回來,原本就不是近的路程,這一天都晃悠在路上玩了,就說陸卿指使人不當刀,覺得反正別人拿了他的錢了,他怎麼指使都是應該的。
「你能不能行了?」
陸卿似乎有些不滿她此刻出口的話:「我能不能行,你不是最清楚的。」
喬蕎瞪了他一眼,自己試著從椅子上起來,不是真的不能動,有點撒嬌有點裝但還是有點疼,你想他昨天興致那麼高,她到後面都睡著了,身體的節奏已經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