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任安歸心
2024-05-13 00:50:08
作者: 不吃雪糕
劉辯龍顏大悅,當即拍板,將天師道尊為國教,而封張魯為國師。
並且犒勞漢中軍,天水軍,西涼軍,五溪蠻軍,封四軍主帥為征川四路元帥。
這足足六十多萬大軍,嚇得劉焉大軍連忙縮回川中屈蛇死守。
劉弈聽到消息,心頭暗嘆,西川可以不打了。
但他並未制止此事,而是飛鴿傳書,命他們配合弘農帝,收取西川。
他找到張繡,「龐統何在?」
張繡搖首,「並未找著他,但根據路人描述,他確實到了綿竹關一帶,但之後再找不到線索。」
劉弈想著落鳳坡的惡名,心頭有些不妙。
但想著自己那虛冥踏炎配著刀槍不入套裝,心緒這才略微安定下來,回到戰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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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四路大軍進攻川地,攻城急遽,勢如破竹,不過數日就連下巴川,巴西,西充等十幾座城池。
西川人心惶惶。
劉弈也離開廣漢,抵達成都。
「魯王,賢侄,你怎麼來了?」
劉焉看到劉弈投貼拜訪,趕忙親自將劉弈迎入。
劉弈見他瘦骨如柴,不由得嚇一大跳。
也不好直接問,「如今陛下御駕親征,皇叔可有打算?」
「魯王賢侄,都是漢室宗親,叔父也就直言了,我真沒有裂土之意,這一切都是張魯那巫婆母親的主意。是她,推薦她兒子奪取漢中。也是她,讓其子組建五斗米教,然後慫恿我以米賊作亂為由,拒絕給朝廷上供。」
劉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哀嚎著,「賢侄啊,也是他們母子,將漢中軍調給羌人和呼衍絕,對賢侄你出手。這些都是他們的奸計,賢侄,念在漢室宗親份上,你得幫幫叔父我,你立下赫赫戰功,天下人人尊崇,在朝廷之中,聲望極隆,只消你跟陛下開這個口,他一定不會為難我的。」
「叔父,幫你可以,但有個條件,可否讓侄兒見一見董扶和任安?」
「董扶與任安?」
劉焉嘆道,「董扶大前年就稱病辭職,回到綿竹休養,我都三年沒見他了,有的人說他病故了,有的人卻說去年在羌地,還見到他,說他志在雲遊各地,有意往西土之西而去,到底是否真的,叔父我亦不得而知吶!」
「至於任安,也辭官歸返綿竹教書,不過偶爾也道成都來教學,今日正好便在成都太學呢,來人吶,把任安叫上來。」
這時候任安已經年過古稀了。
看到劉弈,聽聞是魯王要見自己,不禁有些受寵若驚,惶恐道,「王爺,任安何德何能,敢勞 王爺親自過問?」
「老先生不必如此,老先生記人之善,忘人之過,誨人不倦,乃是天下難得的大賢士,本王慕名已久。」
說罷,劉弈深深給任安鞠躬。
任安急忙上前攙住他,「王爺勿要如此,折煞老夫了,折煞老夫了。」
劉弈趁機道,「老先生乃是學者,教育家,熱衷做學問,但屈居綿竹,實在可惜,本王斗膽,懇請老先生去更合適的地方做學問,教導國之棟樑,不知道老先生意下如何?」
任安有些意動,但到底自己已然老態龍鍾,不由推辭道,「老夫老朽,只怕不堪顛簸哪,只怕要讓王爺失望了呢。」
「任老先生何出此言?」
劉弈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眯眯道,「本王新釀了些旺血益氣的芳醇,若任老先生嘗過,仍覺得不堪顛簸,本王絕不勉強。」
又看著劉焉,「叔父消瘦如是,怕也要好生嘗嘗這酒水的滋味的。」
「喝酒倒是小事,叔父我只盼著賢侄趕緊想個法子,為叔父渡過當前難關呢。」
劉焉哪有心思飲酒,心頭墜墜,想擔憂四路大軍何時會殺至城下,自己便要合家問斬。
倒是劉誕,好不容易逃回川地,聽罷此言,發言道,「父親,魯王兄既然開口,那就是早有定策,我們何不寬了心吃喝?有魯王兄在此,我們父子自當無恙矣。」
劉弈發現自己這個族兄,倒有點意思,想必經歷了漢中磨礪,這心境都大是不同了呢。
沒有任何懸念,酒足飯飽,精神抖擻的任安,一掃龍鍾老態,慨然應允跟隨劉弈。
任安歸心。
劉弈當即又收取一份儒士氣運。
就連劉焉,竟也狀態大好,一時間忘卻兵患之痛,向劉弈打探酒水生意。
說白了,就是希望常常喝到這使人去乏忘憂,精神抖擻的葡萄美酒。
但他卻哪裡知道,酒水本是傷身物,只有兌入其中的青黃引,才是起作用的東西。
不過劉弈並不希望他就此死去。
事實上,按照之前劉焉的身體狀況,形毀骨立,縱然劉辯不對西川用兵,他也活了一年了。
不得不說,那顛鳳之凰女太能吸了,將劉焉一身的氣運吸了個淨盡。
「叔父,只要你死咬是張魯截道,導致沒法向朝廷進貢,本王親自替你出面。陛下必然不得不賣本王一個人情,畢竟攻入蜀地的,都是他趁著本王不在,強行徵用本王的人馬。」
劉弈說完,又告誡道,「不過,叔父你謹記,陛下對本王忌憚在心,本王出面,他面上不得不答應,但肯定懷疑叔父你心裡向著本王,會向你們父子遞出暗冷刀子。所以要早做打算。」
劉焉聞聽劉弈親自說情,先是一喜,再聽到後面這話,心頭再次揪著,惶然道,「賢侄,該如何打算,才能免去此禍呢?」
「本王會讓吳三桂率兵護送任安老先生往蠻越之地而去,那邊雖然濕熱了些,但陛下到底鞭長莫及,而本王將會加大海上絲綢之路的交易,越地沿海之地,最是適合建立港口碼頭,叔父想必知道交趾等地的好處,你看如何?」
「太好了!」
劉焉喜不自勝,又不禁喟嘆,「或許昔年我就不該聽董扶忽悠,到底交趾,才是安身之地。」
「蜀地你們是呆不住了,但有人卻還是能呆住的。陛下是個多疑之人,那蕭從刻意隱入幕後,卻不免要吃調控滯後的虧呢。」
劉弈想了想,給許昌錦衣衛發去鴿訊。
心頭不免想起龐峰。
任務遲遲沒完成。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如何了。
「真是可惡!」
數日後,弘農帝氣得渾身顫抖,「他劉弈連這點軍功戰績都不肯給朕!世人只知道是他魯王勸說劉焉父子歸心朝廷,卻把朕放哪去了?簡直其心可誅啊!」
說罷,將案几上所有的杯具統統掃落在地!
「到底我們手上兵馬無多,都是徵用魯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