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大小喬雙表妹
2024-05-13 00:48:50
作者: 不吃雪糕
荀彧和郭嘉對視一眼,齊聲道,「只要那怪物行動起來,總會露出破綻的!」
「這人數不對啊。」
劉弈進入皖城,回首時候,顧視手下,很快發現異樣,不由得迷惑,「張繡,你叔父何在?你們叔侄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
「主公好眼力!」
張繡有些慚愧,「回主公,枯木也逢春,我叔父在烏蘇集時候,竟邂逅一年方十五六歲的嬌顏小娘子,兩人繾綣難捨,叔父隨著主公行進,出發前將她安置在烏蘇集,豈料那小娘子亦悄然跟來,叔父眼看將要進城,唯恐小嬸娘被袁術的人抓走,是以落在隊伍最後面,想辦法安置小嬸娘呢。」
劉弈心頭驚愕,嘴裡道,「張濟將軍何不跟本王明言?須知道本王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不會用不許臨陣招妻那樣的不人道紀律框架你們。」
同時心忖,張濟固然相貌堂堂,但到底四五十歲的人了,居然有十五六歲的嬌顏小美女痴迷上他?
這真是咄咄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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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情傷任務,真就啟動了啊。
但那十五六歲的嬌顏小娘子,究竟是什麼角色呢?
可見有時候人這桃花運來了,躲都躲不掉啊,多少歲都不能例外呢。
張繡壯著膽兒稟告,「不告知王爺,實在不是我叔父意願。而是我那小嬸娘的意思。望王爺見諒。」
「也罷,既然如此,本王不過問就是了。但張將軍啊,你得提醒張濟,色字頭上一把刀,可千萬要抵受得住枕頭風的吹拂。別做出什麼錯事才好。」
劉弈告誡張繡。
張繡忙道,「謝過王爺不責之恩,王爺放心,張繡一定會著叔父注意的。」
劉弈進入潛山縣,亦不隱瞞自己身份,直奔橋家。
「竟然是阿弈到了!我的好外甥!」
橋公連忙迎上來,滿臉歡喜,說完以後,口中忙又告罪道,「我年紀大了點,差點忘了現在不能喊阿弈了,得喊王爺!」
「舅舅何出此言?」
劉弈感覺到對方毫不矯飾的熱忱,不由誠摯道,「您永遠是阿弈的舅舅,阿弈也希望永是舅舅眼中的孩子。」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說話的是老橋公,他拄著黎杖,顫巍巍走了近前,「真像,這孩子,和當年阿玉長得真像。」
劉弈母妃名為橋玉。
聽罷此言,劉弈便知道,韓元仲所言不差,自己確實和母親長得非常相像。
韓元仲此刻對著老橋公深深鞠躬,「橋老,尚記得元仲否?」
老橋公眯著渾濁老眸,盯著他瞅了好久,猛地怫然作色,手中黎杖舉起來,惡狠狠揮打過去,「你小子還敢出現在老朽跟前,每次你都纏住我家阿玉!老朽非殺了你不可!」
嚇得韓元仲急忙跳閃開去。
老橋公怒不可遏,喝令道,「來人,給我拿下這小子!」
「父親,阿玉走了那麼些年了,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再說了,元仲他也沒對阿玉怎麼樣,就是跟隨著阿玉而已啊。」
得虧橋公攔著,這才讓老人冷靜了下來。
老人拉著劉弈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激動難抑,「我記得,這孩子,滿月時候阿玉把他抱來了,感覺還是昨天,這眨眼間,孩子就這麼大了,而我經已垂垂老矣!我那可憐的老伴,含辛茹苦將阿玉拉扯大,卻也沒來得及多看看這麼俊的外孫呢。」
說罷,竟不禁老淚縱橫。
劉弈心頭又是發酸又是發暖,叫道,「外公,外公,是外孫不孝,不能時常來看您。」
橋家當天大舉饗禮,款待外甥。
劉弈仿佛又回到了和老師盧植相處的時光。
雖說母妃只是橋家養女,但橋國公一家,一直將她視若己出,感情極深。
是以也將劉弈當做親外甥一般看待。
酒席間,觥籌交錯,劉弈終於再次看到兩位表妹。
此刻二人穿著同樣的翠微青裝,花容月貌,人間絕色,看得諸將驚嘆不已。
大橋看到劉弈時候,橋國公尚未來得及介紹劉弈呢,她看清楚劉弈,不禁驚呼失聲,「妹妹,快看,這是不是那偷聽我們彈琴與歌唱的登徒子?」
小橋點頭小腦瓜,鶯語婉轉,「沒錯,姊,就是這登徒子在石頭那邊偷聽來著,哼,都說表哥治軍嚴明,但到底不能巨細靡遺,手下居然藏有這樣的登徒子!回頭少不得讓表哥治治他!」
劉弈哭笑不得。
橋國公忍不住將兩個女兒過去,「你們兩姊妹都胡說什麼,這位就是你們天天叨念的弈表哥了,怎地表哥今兒好不容易到了家裡,你們卻要說這麼奇怪的胡話?」
小橋哼道,「我才沒胡說,女兒今兒個,和姊去那山中樂亭練琴練歌,看得流民遍野,心頭傷哀,不禁一人撫琴,一個歌唱,向天地表意,結果就看到這傢伙,鬼鬼祟祟躲石頭那邊,偷聽琴歌和共之樂。」
她睜大骨碌碌的明亮眼睛,瞪著劉弈,「你真是魯王,是我們表哥?你不會是那袁術的人偽裝的吧,弈表哥乃正人君子,做事光明磊落,縱是適逢其會,也應該光明正大上前聆聽不是,怎恁地喜歡躲在邊上偷聽?」
大橋趕緊拉住她,「傻丫頭,父母和爺爺怎麼會看錯人?你別說了。」
又對著劉弈斂衽施禮,「弈表哥,小妹這廂有禮了。」
小橋偏不信,「我不信,魯王表哥何等磊落之人,聽到你我的琴歌和鳴,會偷摸著聽嗎,除非他給出個偷著聽的理由來。」
劉弈愧然道,「小表妹,是為兄的不是,其時我想著世間竟有如此天籟,又不能唐突佳人,是以不敢驚擾,站在石上細細聆聽。不料一曲未罷,兩位妹妹即便起身離開,為兄我都尚來不及上前問詢,兩位妹妹便遠去了,心頭至此仍覺得不能盡意,想著完整一曲,會是怎樣的呢。」
「是嗎?」
小橋將信將疑瞅著劉弈,「既如此,我姑且信你,但你說自己為不驚擾故,從旁悄然聆聽,想必在樂道亦造詣匪淺,更兼聽得細微而入神,不知道有否真的細聽了?」
劉弈苦笑,「不知道要為兄怎麼樣做,表妹才能相信為兄所言非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