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守鼎家族
2024-05-13 00:48:08
作者: 不吃雪糕
「她以為他男人能學淮濱一霸那樣厲害呢。誰知道韓小虎都得被他爹一刀捅死。這不,村里那麼多人,都捕魚的捕魚,到工坊作業的作業,就他兩口子,死活不樂意。覺得沒啥出息,都是苦力計,可看到我們拿錢了,他們兩個又眼紅了。」
阿秀低低道,「要說這薛離,以前確實不怎麼檢點,可我哥幾個說,最近她還是有點像是洗心革面了,在工坊幹活很是勤快,聽說她是給方大哥你說教說明白了,是也不是啊?」
「啊,這,我倒是說過她一次。看來她是不樂意給錢詹老四,故此這對夫妻就要訛她了!」
劉弈不由想起那天在河邊蘆葦盪之事,「薛離縱然曾有不是,但這兩口子,好吃懶做,也是瞅不得人家有錢啊。這種手段也用出來了。」
而聽春熙這麼爆發地圖炮,在場好幾個男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這罵得有點過分了啊。
和薛離有染的自然聽不下去,而無染的也被牽扯進去。
紛紛出聲指責春熙,說她胡說八道。
看著這麼多人都沒向著他們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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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老四鬆開岳老二,猛地就給春熙抽了一巴掌,「都是你,害我丟人,還不回去給我做飯?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方公子,你說過幫助我的!」
春熙突然看到了劉弈,「嗚嗚嗚,這女人這麼欺負我,公子你也不幫我主持公道。」
劉弈還沒來得及說話。
阿秀瞪著她,怒喝道,「方大哥可沒空管你這破事!」
春熙不知為何,似乎格外害怕阿秀,被她吼了一嗓子,嚇得趕緊打住。
這才痛哭著回家去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張水生揮手驅散村民,「都回去吧,晚上早點休息,白天裡好好捕魚和製造陶瓷!千萬別學那些好吃懶做的!你們的方先生說得對,有錢攥手裡,咱啥時候心裡頭都不慌。」
又面有愧色看著劉弈,「小老弟,讓你笑話了吧,小老頭我這村正沒做好啊!」
「哪裡沒點糾紛呢?」
劉弈笑道,「我看過附近好些個村子,流波村算是最和諧的了。」
這時候阿秀卻道,「爹,方大哥,我看看阿離姐去,我覺得她病得厲害,我前兩天就說幫她看看,她老不答應。」
果然,當阿秀上前去,說要幫薛離看看,她繼續拒絕了,「我就是身子虛,不能操勞,前陣子忙著幹活,過分出了力,歇息幾天就好了。不用勞煩了。」
阿秀只能作罷。
劉弈卻看出端倪來,「我這倒有個調養身子的方子,不妨拿去一用。」
說著,掏出個小玻璃瓶子,遞將過去,「兌著開水喝吧,一碗兌一滴就可以了,每日服用,保准不耽擱到工坊作業。」
薛離狐疑接過瓶子,退了進去屋內,關上了門。
「小老弟真是全能啊,這一眼就看出病症來了。」
張水生佩服不已。
阿秀則好奇問道,「阿離到底得了什麼病?」
「她自己說得明白,她真沒病,只是有了吧。」
劉弈嘆道,「這事你們可要保守秘密哦,我覺得那岳老二倒是不錯,憨厚老實,改天張老哥倒是可以牽一下紅線,成全這一對兒,對薛離好,也可以省卻村里好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張水生和阿秀一怔,才明白過來。
張水生恨恨道,「看來真是那麼回事啊。這薛離固然有過,但到底有悔過意思。兩夫妻卻合夥要訛錢,真是無藥可救。阿秀啊,這事就我們和你方大哥仨知道就好,可千萬別說出去。」
「女兒當然曉得啦。」
阿秀保證道,「女兒絕不會說。不過好奇怪哦。今天我到山上採藥,那些到了下游的將士,又往這裡回來了。」
「都是貪婪之人,殊不知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該沾染的,這指定會為他們,還有這附近的人帶來災難啊!」
張水生簡直恨鐵不成鋼,「真是罪孽,罪過啊。」
走進張家。
劉弈不由得問詢,「張老哥,他們到底找什麼,打得什麼主意?」
「你既然進去那地下,不是已經看到了麼?」
張水生坦誠道,「其實小老弟你早就猜到了吧,我張家是這裡的守鼎人啊,這鼎是當年夏禹帝打造,專門用來鎮壓山河地脈的。這裡正是需要鎮壓的一處。」
劉弈不免迷惑不解,「可世人皆知,這鼎一直作為定鼎之用,擁鼎視為統治正統。」
「小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張水生告訴劉弈,「彼時大禹治水結束,山川地脈早就穩定下來。一定時間裡面,不會出現鬆動變化。他命各地進貢礦物精華,打造九鼎,那是為了後世這些地方再次動盪起來,從而早做打算,為的是給後人謀福利,是防止有一天地脈動盪,我們能夠從鼎上尋出防治之法。」
「既是用於後世啟示,」劉弈還是不明白,「當初為何一鼎無翼自飛,從泗水遁走?」
「那是因為,秦時正好這裡需要一鼎鎮壓。若然光是一鼎便能控制的局面,那便用一鼎足矣,自是無須有人去尋求啟示。」
「那被禁錮其中的巴蛇也是張老哥你們張家的手筆?」劉弈問。
「那倒不是。」
張水生告知,「那是黃石公老人家的手筆。因為一鼎尚不足壓住這處地脈暴動,於是他將那巴蛇擒來,與鼎並作壓勝。」
劉弈突然明白過來,「你們是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子房公的後人?」
黃石公名魏轍,曾是莊襄王的重臣,曲陽人,諸子百家流派之一,是和鬼谷子齊名的存在。
避秦時亂,隱於下邳。
張良妙計定漢家天下,可就是因為得了黃石公的《太公兵法》,《黃石公略》。
這張家若是張良後人,若能令之歸心,可不是大驚喜?
「那倒不是。」
張水生搖了搖頭道,「彼張家非吾張家。子房公得黃石公兵法傳承,宋家楊家得到《雕刻田鼠》。就我們家,只得到了馴養魚鷹捕魚的法門,同時兼任守鼎的任務,世代相傳,若有一天我們等到有人能幫助我們改變求生活計,才能從這個守鼎任務之中超脫,成為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