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玄龜謎走
2024-05-13 00:46:42
作者: 不吃雪糕
人死萬事休!
不死萬萬年!
這些存在,或許就是這類不死而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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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來不及多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他抽空往往西走一走,自然水落石出。
「快走,主公,我感覺到了那兩禿驢的氣在靠近!」
金鵬驚弓之鳥,逃得極快,立刻振翅飛走。
劉弈屏氣凝神,當即也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氣,從東北方向過來,愈來愈接近牤牛嶺頭。
這明顯高出自己太多。
他哪裡還敢滯留,騎著幽冥踏炎火速離開。
「是誰!殺死了我瘋和尚的坐騎!別讓和尚找到你!」
半晌以後,那牤牛嶺頭,響起起了一個撕心裂肺的悽厲大呼!
那聲音似如獅子怒吼,恐怖至極,聲振林樾,在群山之間久久迴蕩!
劉弈與金鵬往安樂城方向趕去。
當他們回到南陽時候,卻發現小諸葛他們已經回到了。
小諸葛,石清,還有黃掌柜都在那裡。
「怎麼回事?鶴老二,你倒是好好地,那鄔山貴卻不見了?你殺了他了?」
金鵬也捉摸不透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殺他作甚?好歹他救過我啊!」
黃爾赫十分無奈,「大哥,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跟老烏龜紅過臉?」
「你沒殺他,為何這小諸葛身上,卻裹著一件八卦衣?」
不獨是金鵬,劉弈也早就注意到,小諸葛身上,披了一件玄衣,和早前鄔山貴所穿的材質是一模一樣。
「那你怎麼沒看到,他身上還披著一件淡褐色風氅?」黃爾赫鬱悶道。
「合著你倆都挺捨得的,一個將羽翼都給了這娃娃,一個千載捨不得褪一次的殼,也褪下來了。鶴老二,現在是冬季啊,春來早已無欲可換,你這是打算明年一年都不飛了?」
黃爾赫居然點點頭,道,「嗯,不飛了。無羽即無欲,反正我也就一個商人,就靜心坐一年,好好做我的酒水生意吧。」
金鵬猜測道,「難道是那襄水黑龜,依然對我綁了他這件事,怨懟於心,不想再見到我,褪了千年殼,給了這小愣頭青,自己回去襄水繼續潛修去了?難道他不知道嗎,我只是想儘快治療外傷,實無加害之意。說殺他,也只是氣不過他罔顧我們三百年交情,不肯給我徹底治好,故此耍耍嘴皮子嚇唬他而已。」
諸葛亮不由怒目而視。
黃爾赫回憶當時情景,「別猜啦,老鄔說不見就不見了。我醉臥黃粱木之上的老巢,他們要動我內丹,可把我驚醒了,我和石清姑娘打了起來,他過來勸架,自己一不小心,跌落山崖。」
「我們總覺得他似被什麼拉下去的。這樣我們都無意打鬥了,等我們找下去,早就蹤跡全無了。只在崖底留下一灘血和這龜殼。以我的目力,那裡毫無遮掩之物,如何能找不見他身影?」
「往襄水那邊打探過沒?」
「我往那邊飛了一遭,他根本沒回去。但我和石清姑娘,當時都感覺到了幾股極其強大的氣!」
劉弈腦子嗡的一下,忽想起了金鵬口中的兩個禿驢。
遂將自己這邊經歷一五一十的說出,「莫不是那西域來的瘋和尚狂和尚在作祟?將人劫走了?」
眾人想來說去,迷惑不解。
劉弈找到鄔山貴墜崖之所,搜尋良久,亦一無所獲。
找不到鄔山貴,他只能將那龜血收走,然後思量下一站去哪。
「哥,鄔山貴與我追尋黃爾赫下落,後來黃爾赫曾經跟我說,鄔山貴可不是普通的玄龜,它來歷成謎,襄水裡的黑龜如此之多,獨獨它的血液是有如此奇效。」
諸葛亮離開前,突然這樣說。
「你是說,有人知道它的血液的妙用,故意將它抓走了?」劉弈一下子想到關鍵所在。
「沒錯。實話說,小弟不說,兄長應該也想得到的。」
諸葛亮又提醒道,「這黃爾赫,也不是個凡種,小弟懷疑他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並非金鵬跟班那麼簡單。若沒有他,過去三百年裡,金鵬未必會消停下來。」
「有沒有可能是他和鄔山貴在耍把戲?」
劉弈一邊製作羽毛扇子,一邊問,「他們是堤防著你兄長我呢,唯恐本王把這隻大烏龜當做血源束縛起來?否則他何以留下這龜殼給你,卻留下血液給我,這難道不是確保石清傷口能徹底痊癒,也給本王一點存貨,以備不時之需?」
「小弟倒希望是這樣,如此畢竟意味著鄔山貴並沒落入他人之手,並無危險。」
諸葛亮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劉弈巧手如何編扇子,還不忘提醒,「那幾根,色金而炙熱,還是去掉吧,用偏銀白色這些為好,扇子乃為去熱,別扇著扇著,將小弟鬚髮與衣服都烤糊了。」
劉弈將弄好的扇子與他,「要不是含有狂暴光熱,用大片的多好的,一片就是一把扇子,兄長我也無須應這些絨毛細細編制了。」
「留著給金鵬備用吧,他用得著。」
諸葛亮輕搖羽扇,頓時身上似乎平添了幾分文士氣質,談笑風生,隱約可以看得出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概。
「這三寶確實為小弟你度身訂造!真是可喜可賀啊!」
「這還得謝謝兄長你的大力支持啊!」
諸葛亮忽想起了什麼,「是了,那天出發找尋黃爾赫老巢,途中鄔山貴忽恍然大悟跟小弟說,他記得了,他知道為何對魯王如此眼熟了。」
「為何?」
「他說他小時候抱過你呢。」
「本王小時候是個不記事的,真真記不得這鄔山貴了。他是怎麼說的?」
「鄔山貴說是在廬江皖縣,在兄長外公家。他和皖縣老橋公有些交情,其時皖縣老橋公女兒帶著六歲稚兒省親,那孩子挺頑劣而大膽的,看到橋公的池子裡有長蟲吞食烏龜,拿著棍棒驅蛇,不小心卻栽倒下去,摔得頭破血流,天靈蓋都破了,血流不止,便是用了它的血液止住了大出血。」
「皖縣橋公的女兒?」
劉弈摸摸自己腦殼,隱約有經年痛感傳來,果然摸到疑似磕痕的地方。
他陷入深思。
他來到這世界,適逢黃巾起義。
在這之前,公元176年,黨錮之事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