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暗樓出現

  雖然說他在邊疆，但是也經常在關注著京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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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知道他家阿悅是花神使，也知道他的兒子是史上最年輕的狀元郎。

  雖說兒女成才，但是這都是他夫人教的好啊！

  有婦如此，夫復何求？

  蘇絕奕發出長長的一聲感嘆，然後又喝了一大口酒，心中濃濃的思念無法紓解，凝聚在心頭，最後化成了一聲長長的感嘆。

  也不知道，悅兒身為花神使，和秋獵的魁首攝政王結婚之時，皇帝能不能大發慈悲，讓他回去，親眼看著悅兒結婚。

  不過攝政王此人聽著殘忍殘暴，但是蘇絕奕不同於常人，他是知曉攝政王性子的。放眼上下，把阿悅嫁給攝政王，是最好的選擇。

  ……

  蘇錦玉是天快黑的時候踏著風雪回來的。

  除夕之夜，外面飄著小小的雪。雖說前段時間，百姓們才被雪災壓的喘不過氣，但是到底是過年，此時的下雪下起來，倒有瑞雪兆豐年的意思。

  蘇錦悅在門口特意等了蘇錦玉好些時候，見蘇錦玉回來了，連忙遞上了一張布巾。

  「今天是除夕，怎麼還有這麼多公務？硬生生的等到現在才回來。」

  蘇錦悅有些不滿，倒也不是真正的埋怨，只是原本打算等著蘇錦玉回來在一起布置一下府上的。結果她都布置完了，人才回來。

  看到蘇錦悅頭髮的雪花，知道蘇錦悅鐵定是站在門口等自己很多時候了。

  「怎的在這裡等我？外面有雪，進去屋裡暖和一些。」

  蘇錦悅搖了搖頭，「不冷的。在外面等著，讓你回來的時候好歹有個人接你。不然今天府上下人不是在放假，就是在忙碌。誰有空來接你這個大少爺？」

  蘇錦玉笑了一下，蘇錦悅這是在說笑呢。

  府上不管在怎麼忙，那也不至於一個迎接他的人都沒有。

  雖說蘇錦悅故意這麼說，蘇錦玉也知道，蘇錦悅是特意頂著風雪來迎接他的。

  外面雖有風雪，但是門口有迎接他的人。雖然還沒有進門，屋子裡面偶爾傳來的歡笑聲和隱隱飄來的飯菜香，讓蘇錦玉長這麼大，第一次感受到了過年的意義。

  「我也想早點來，只是最近出了一件大案子。若是不早點解決，還會有人受害。」

  蘇錦玉弄乾淨了自己身上的雪，蘇錦悅上前挽著蘇錦玉的手，兄妹倆一起進去。

  聽到這話，蘇錦悅好奇的問道，「什麼案子啊？說給我聽聽唄。」

  「聽什麼聽？小姑娘家家的，不要打聽這麼多。」

  蘇錦玉不打算告訴蘇錦悅，這裡面的東西太過骯髒，他不想讓蘇錦悅知道，但是耐不住蘇錦悅撒嬌。

  「你說給我聽聽嘛，我不怕的。你說，萬一要是說給我聽，我注意著些，還能保護自己呢？」

  蘇錦玉想了想，最近的案子都是妙齡少女或者少婦莫名失蹤，提前跟蘇錦悅說，讓蘇錦悅有個防護也好。

  這樣一想，蘇錦玉就告訴蘇錦悅了。

  「最近不太太平，隔三差五就會失蹤一位少女或者剛成婚不久的婦人。對方手段高明，我們的線索極少。」

  一說到這件事，一向風輕雲淡的蘇錦玉臉上難得出了幾分愁色。

  「一開始只是在各個鄉鎮上出現失蹤案子。後來，當地縣令實在沒辦法解決這些事情，便將案子呈了上來。我結合了所有的案子，發現了共同點。她們的年紀都幾乎相仿。」

  蘇錦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為蒼白，蘇錦玉只當蘇錦悅是被嚇到了，皺了皺眉頭，打算不繼續說了。

  「反正你以後要注意一些，在這個案子沒有破之前，就好好呆在家裡。」

  蘇錦悅愣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早說不跟你說了，會嚇到你，你還不信。讓你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下好了，嚇到了吧？」

  蘇錦玉笑了一下，看到蘇錦悅嚇成這個樣子。一瞬間有些後悔跟蘇錦悅說這些。

  蘇錦悅並不是嚇到了，而是忽然想到一件事。

  這些失蹤的良家婦女，或許並不是失蹤，而是被拐賣到暗樓裡面去了。

  什麼是暗樓？

  在大昭，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去青樓，比如一些亡命之徒，被朝廷通緝的人，或者一些有特殊愛好的人就不能去青樓。

  於是有人利益薰心，創建了暗樓。

  暗樓，也就是所有人都能去暗樓。不管是世家子弟，還是亡命之徒，還是乞丐。

  只要你有銀子，哪怕是幾文錢，都能去那兒找姑娘，只要不死了就行。當然，若實在是死了，賠錢就對了。

  有特殊愛好的人，到了後面，甚至裡面還有男的，老的小的……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昧著良心創建暗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元銘渙。

  上輩子她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情，悲憤交加之下和元銘渙徹底撕破臉皮，元銘渙因此漏出了真面目，兩人徹底決裂。

  元銘渙漏出了真正的獠牙，把她軟禁起來不說，還將所有的罪名推到了她的身上。

  所以她被砍頭的時候，百姓們對她的怨恨才這麼大。這件事是百姓恨上魏家，恨上蘇家三房還有她的導火線。

  尋思之間，蘇錦悅回過神，正想和蘇錦玉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二人已經走進了屋內，蘇夫人頓時迎了上來。

  蘇錦悅的話哽在了喉嚨又咽了下去，罷了罷了，今天是除夕，不說這麼掃興的事情。等吃了飯之後，她再去說也不遲。

  「你這孩子，怎麼天天都這麼忙。今天可是除夕，你妹妹在門口等你許久了。」

  耳邊傳來蘇夫人的嘮叨聲，蘇錦玉一臉無奈的聽著。看到這個場景，蘇錦悅頓時就笑了。

  就仿佛放置在冰天雪地里的心一下子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上暖和了一樣。

  她一定要改變暗樓，不能讓越來越多的人陷進去。

  「就是，再累哥哥也要注意身子。」

  還沒聽完蘇夫人的嘮叨，蘇錦悅也加入了嘮叨的隊伍。

  蘇錦玉舉雙手投降狀，「行了行了，我怕了你們兩個了，餓死了快要，廚房飯菜怎麼樣了，我看看去。」

  蘇夫人哪兒能看不出來蘇錦玉的想法，想逃去廚房呢，立馬伸手將蘇錦玉逮了回來。

  「你啊，不說你就是了。何必用去廚房這樣的藉口逃過去。」

  蘇錦悅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左右看了看。

  蘇夫人問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蘇婉雁來了沒有。」

  聽到問蘇婉雁，蘇夫人的神色也淡了下來。

  「我派人叫她吃飯，她說知道了。也沒說來，還是不來。宴會上明明是自己做錯了，回來還對著我甩臉子。這都不算什麼，主要是因為她，阿悅和阿玉你們兩個的名聲，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阿悅就算了，阿玉還沒說親，我怎麼可能不著急？」

  蘇錦悅和蘇錦玉對視了一眼。

  他們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早就猜到了後果。她們是一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當時的情況，只有將蘇婉雁送出去吃下自己種的苦果，總不能讓別人來吃這個苦果啊。

  他們也想到了，宴會之後他們兩個還有阿娘的名聲必然會受到很大的形象。

  但是這只是一時的，等蘇錦玉破了案子，蘇錦悅嫁出去之後，這些流言就會不攻自破。

  再有就是，蘇婉雁到底不是親生的，流言蜚語倒也沒有她們想像的那樣嚴重。

  不過令蘇錦悅疑惑的是，最近的流言蜚語，好像要比前段時間好了很多。

  「阿娘不必憂，我還不想說親，當務之急前途比較重要。」

  「瞎說。」蘇夫人白了蘇錦玉一眼，「你知道什麼？現在不說親，那你什麼時候說親？等你想說親的時候，我可能都已經老的爬不起來了。」

  莫說是蘇錦玉了，便是蘇錦悅也有些哭笑不得。

  收到蘇錦玉的暗示，蘇錦悅連忙上前挽住了蘇夫人的胳膊。

  「阿娘~，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哥哥現在也還沒遇到合適的人。」

  蘇錦悅做了很用力聞的樣子聞了聞，「阿娘，什麼東西好香，飯菜是不是做好了？哥哥餓了，我也餓了。」

  徐媽媽這個時候上來說道，「夫人，公子，小姐，年夜飯已經備的差不多了。是要這個時候吃，還是……」

  「端上來吧。」蘇夫人說道，「再去叫一遍二小姐，實在不想來就算了。」

  「是。」

  三個人依次坐好。

  雖然有暗樓的事情讓蘇錦悅放心不下，但是該吃飯的時候，尤其是這種一年一次的年夜飯，蘇錦悅還是很期待的。

  一道道菜都端了上來，花樣多，看著也好吃。

  「哥哥，喝酒不？」

  蘇錦玉看了蘇錦悅一眼，「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喝酒了？還有酒癮？」

  「什麼酒癮？」蘇錦悅反駁道，「那可是二舅舅給我的果子酒，喝不醉人的。今年最適合用來下菜了，你不喝我喝。芍藥，把果子酒找上來。」

  「是，小姐。」

  等果子酒找上來之後，蘇婉雁才姍姍來遲。

  看到蘇婉雁的樣子，蘇錦悅大吃一驚。

  這還是她認識的蘇婉雁麼？

  雙目無神，臉色暗沉。

  就像是在監獄待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