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起爭執
2024-05-13 00:19:12
作者: 風寒霜
「還沒有人敢這樣打本王,你說說你要怎麼贖罪吧?」
元商凜大刀金馬地坐在蘇錦悅的床邊,抱著手靠在床角,一張臉黑的仿佛能夠滴得出墨水來。
「贖罪?」
蘇錦悅頭疼了,「這怎麼贖罪?總不能讓您給打回來吧?」
這都什麼事?
莫名被人半夜吵醒,擾了睡眠不說,現在還得給人贖罪。
本來蘇錦悅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元商凜若有其事的想了想,居然還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可以。」
蘇錦悅:「!!!」
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把臉伸過來。」
元商凜坐直了,揉了揉自己的手,看上去像是要打架的前奏一樣。
蘇錦悅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聽錯?
讓自己把臉伸過去讓元商凜打,自己還是沒理的那一方!
這,這都是什麼事啊?!
蘇錦悅嘆了口氣,認命的把臉伸過去,「那,那那攝政王,你打吧。下手輕點啊,一定輕點。」
元商凜看過去,只看見蘇錦悅的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但是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很是害怕。
白白胖胖的臉頰,帶著一點點肥。因為蘇錦悅尚未及笄,並沒有完全的長開,因此臉頰上雖然初有形狀,但是還帶著淺淺的嬰兒肥。
看上去就很想讓人捏。
實際上,元商凜也這麼做了。
蘇錦悅只感覺自己的臉在痛,不是那種被打巴掌的痛。
好奇之下,蘇錦悅睜開了眼睛。
只見元商凜面無表情,看起來是位正人君子。
實則雙手放在她的臉上,一左一右的拉扯。
雖然不是很痛,但是,看起來很幼稚。
「你……」
一看到蘇錦悅睜開了眼睛,元商凜不但不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但並不是很很疼。
元商凜挨著蘇錦悅近了些,蘇錦悅睜大了眼睛,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連對方的臉上的小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蘇錦悅,明天你要是敢去水中月,你信不信本王可以弄死你?」
他才聽說元銘渙派人來了蘇錦悅的閨房,於是自己過來暗中看著。
自然也就看到了蘇錦悅和那個黑衣人之間的對峙,也看到了那封信上的那封信。
尤其是信上的那首情詩,簡直看的元商凜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為了防止自己不傷到蘇錦悅,不把這份怒氣撒到了蘇錦悅的身上,元商凜當時是離開了。
本來想等到不這麼生氣的時候,在來找蘇錦悅。
誰知道不想還好,元商凜越想越生氣。一個沒忍住,半夜就跑過來了。
蘇錦悅皺眉,「你監視我?」
雖然知道元商凜可能沒有什麼惡意,但是一想到成天被這樣監視著,蘇錦悅怎麼想心裏面都會有點不舒服。
這個皺眉卻讓元商凜誤會了,元商凜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很陰沉,「怎麼?本王這是打擾你們私會了?」
元商凜一般對蘇錦悅自稱我,如今自稱本王,想來是有些不高興。
這都是什麼事兒?
蘇錦悅第三次在心裏面感嘆,「怎麼可能是私會?只是前去有事情相商量而已。」
蘇錦悅不好把真正的打算說出口,便藉口說是有事相商。
實際上,她跟元銘渙那個蠢貨有什麼事情好商量的。
「他那個蠢貨,怎麼可能幫到你,你與其有事情跟他相商,不如與本王商量來得更有效。」
元商凜冷笑著說出這句話,很明顯他不接受這個說辭。
蘇錦悅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像看見新鮮事物一樣看著元商凜,從上到下打量個遍。
「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雖然元商凜還是很生氣,但是這蘇錦悅的行為,讓元商凜心中的鬱氣隱隱散了些。
「我想說,攝政王您剛剛是不是在吃醋了啊?」
「吃醋?」元商凜冷笑,「本王有什麼好吃醋的?本王不過是擔心你出門腦子不清醒,做了什麼蠢事,連累到本王而已。」
蘇錦悅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唉,好想睡覺啊。
「明日不允許去,聽到了沒有!」
蘇錦悅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
她不可能不去。
陷阱都已經準備好了,長線也已經準備著了,就等著大魚上鉤。
如果明天她不去的話,她的計策就要落空,連帶著元銘渙還會開始懷疑她。
後面若是還想做什麼變,再也沒有這麼簡單了。
蘇錦悅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好好解釋一下這件事兒。
「攝政王,我明白您這是擔心我。但是你放心,明日前去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再者,說句難聽的實話,三殿下如今想拉攏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讓我陷入於水火之中?」
既然元商凜不是吃醋,那麼蘇錦悅把今晚上元商凜這樣奇奇怪怪的行為,都歸功於這是在擔憂她的人身安全。
「你……」
榆木腦袋!哼!
元商凜不想讓蘇錦悅去赴約,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阻止她。既不想讓蘇錦悅覺得他是在吃醋,又想讓蘇錦悅知道他的心思。
元商凜的神色來來回回的變,蘇錦悅沒忍住,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好得很,死不了。」
蘇錦悅:「……」
聽這話能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蘇錦悅心裡再次翻了個白眼,為了想快點睡覺,最後不得不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攝政王,我發誓,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行不行?」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去了?」
「是的,有事相商。」
蘇錦悅加重了有事相商這四個字,希望元商凜能明白重點。
「哼,隨便你,你愛去便去。」
元商凜一甩袖子就離開了,「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去找那個窩囊廢,能夠商量出什麼事情來。」
說罷,元商凜就離開了。
元商凜是離開了,蘇錦悅卻生氣了。
這人是有什麼毛病嗎?大半夜的前來就只為了這件事兒?
首先她沒有什麼必要解釋的義務,其次她已經解釋了無數次,找元銘渙只是有事情,但是他不信。
明明他都知道,她比誰都還想讓元銘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何偏要誤會他倆?
大半夜的把人吵醒,莫名其妙的陰陽怪氣了一番。
蘇錦悅安慰自己不要生氣,躺下之後把鋪蓋拉過來,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只是翻來覆去了好久,蘇錦悅也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