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他突然就想破壞這樁婚姻
2024-05-13 00:17:11
作者: 風寒霜
「你呢?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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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靈收起了臉上一直端著的笑意,面無表情看著蘇錦玉,忽然笑了。
「皇兄就憑著一個所謂的證人,說這麼幾句話,就給我定了罪嗎?」
臉上的笑有著嘲諷,還帶著幾分無所畏懼。
「既然長公主不死心,那就不妨再看看。」
蘇錦玉冷言道,讓人將東西拿了上來。
祝承運將信遞給了黃公公,黃公公小心翼翼的遞給皇帝。
皇帝沉著臉,打開信看起來。
信上是關於長公主叮囑趙宗下毒這件事,不僅是長公主親筆,而且上面還有長公主的印章。
皇上抬頭,陰沉著臉,「你還有什麼話說?」
元朝靈惡狠狠的看著趙宗,「你背叛我?你居然敢背叛我?」
她說過,但凡是她寫的信,看了之後要立刻燒了。
之前一直做的好好的,如今拿出這樣一封信,不就證明了趙宗一直對她有所防備嗎?
不過,事情還真不是這樣,寫封信是當時趙宗有事情,一時間就忘記了燒了,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收了起來。
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人證物證具在,元朝靈沒有什麼好反駁的了。
「皇兄,我認罪。」
皇帝心痛的閉了閉眼,「為何?」
這個「為何」中有深意,可惜元朝靈聽不出來。
元朝靈譏諷的看著蘇錦玉,「為何?這可要好好問問花神使。自以為自己是花神使,多次對本宮不敬。本宮可惜啊,虎落平陽被犬欺,本宮如今就是個沒有實權的公主,當然是誰看了都得踩上一腳。」
說到這,元朝靈的眼裡,恰到好處的流下了幾顆眼淚。
元朝靈的年紀和皇帝差不多,而且元朝靈保養的好,加上這樣故意而為之的哭泣,到讓人生了憐憫之心。
甚至有的人,把若有若無的眼光投到了蘇錦玉的身上。
蘇錦玉和元商凜的身上同時爆發陰寒之氣,整個宣政殿頓時感覺冷了好幾個度。
一直不下跪的元朝靈,這個時候卻忽然對著皇上下跪。
「這件事是我做的,我認罰。為了報復花神使,我忽略了百姓們的悽苦。實際上,這件事之後,我心中就已經後悔了。但是,已經做的,我沒辦法。」
言語之間,甚是淒涼,讓人莫名覺得元朝靈孤苦無依。
礙於蘇錦玉和元商凜都在這裡,眾人不敢說話,可是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的。」
元商凜眼含殺意的看著元朝靈,還帶著譏諷的看著她,「你說阿悅欺負你?笑死了。阿悅柔弱心善,連個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你現在跟本王說她欺負你?這大概是本王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你說是不是啊蘇大人。」
蘇錦玉默了一下,想到前幾天蘇錦悅興致沖沖的來說要親自審趙宗時候的興奮模樣,最後昧著良心點了點頭,「是。」
「仗著阿悅不在這裡,長公主這樣信口開河毀壞阿悅的名聲,你這是當本王是擺設?」
「你……」
瞧這言語之間,對蘇錦悅多有維護,元朝靈不可置信。
蘇錦悅到底何德何能,能讓冷心冷情的攝政王這樣維護蘇錦悅。
「若是長公主覺得阿悅欺負了你,不若讓阿悅進宮與你對峙,看看到底是誰欺負了誰?」
元朝靈冷笑,「你們這兒一個攝政王,一個刑獄官,本宮說不過你們,你們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說完,又看著皇帝,「事情是我做的,請陛下責罰。」
皇帝失望的看著長公主,不知不覺間,當初一心一意,甚至不惜用命維護他的姐姐,已經慢慢的變了。
對上元朝靈清澈的眼眸,皇帝還是心軟了。
皇帝別過腦袋,「長公主元朝靈,為一己之私不顧百姓,冤枉花神使,那就,罰長公主禁足三月。」
話音剛落,朝堂的氣氛又不對了。
蘇錦玉繃著臉,面色看不出喜怒,元商凜毅然。
兩尊大神也算是有本事,讓整個朝堂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起來。
皇帝何嘗不知道蘇錦玉和元商凜的不滿,可是要他懲罰這個小時候用命護著他的姐姐,他真的不想這樣。
「至於趙宗,剝奪上都尉,貶至西北苦寒之地,無召永不得回京。」
一下子從正二品變成了九品,還被貶去蠻荒之地,這個打擊不可為不大。
但是能保住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趙宗又磕了個頭,「臣,遵旨。」
「退朝。」
皇帝一聲令下,誰也不看,背著手就去了御書房。
元朝靈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經過蘇錦玉身邊的時候,「」輕蔑的看了蘇錦玉,「蘇大人,是不是很失望啊?這麼費盡心思對付我,結果我什麼事都沒有。」
蘇錦玉拱了拱手,面色不變,淡淡的說道,「長公主說笑,微臣只是就事論事。」
「哈哈哈,好一個蘇錦玉,好一個就事論事。」
不管元朝靈說什麼,蘇錦玉始終就站著面無表情。
元朝靈忽然就來了一點興趣,勾起嫣紅的唇角笑道,「蘇大人,你可要好好的活著,本宮三個月就可以出來了。蘇大人這麼有意思,本宮迫不及待的想跟蘇大人切磋切磋。有句話本宮很喜歡,本宮覺得,也可以送給蘇大人。」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元朝靈冷哼一聲,離開了宣政殿。
看著元朝靈的背影,蘇錦玉眸色深沉,是啊,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不急於一時。
忽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人,蘇錦玉迅速往後看去,見是元商凜,躬身行禮,「見過攝政王。」
元商凜道,「蘇大人如今是本王的大舅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蘇錦玉微笑,只是這個笑容,看起來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再說,君是君,臣是臣,行禮乃是臣分內之事。」
「誒,既然是早晚的事,那不都是一樣的?你說是不是,大舅哥?」
這聲大舅哥,怎麼聽著,都有調笑的意味在裡面。
蘇錦玉:「……」
他突然就想破壞這樁婚姻。
自家妹妹這麼單純的,能斗得過這個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