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主僕離心

  蘇錦悅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轉身看了眼蘇婉雁，意味不明的說了句話，「但願你以後做事，能夠放聰明一些。」

  等蘇錦悅一走，門口的綠荷連忙衝進來。

  「小姐，你沒事吧小姐，大小姐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蘇婉雁在心裡憋了口氣，看到綠荷的臉，一巴掌就給綠荷甩了過去。

  「你說我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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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雁咬牙切齒，幾乎是把綠荷看成了蘇錦悅。

  綠荷也傷心，捂住臉連忙跪著，連話也不敢說，只是對蘇婉雁這一行為有些記恨。

  她也只是個小丫鬟，賣身契都在大小姐那邊，她能做什麼？

  過了好一會，蘇婉雁冷靜下來，起身摸了摸綠荷的臉，滿臉的歉意。

  「對不起綠荷，我剛剛也只是太衝動了。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這話蘇婉雁也和之前的丫頭說過，蘇婉雁也以為綠荷會像她一樣，什麼都不會說，還會一臉感動。

  然而綠荷只是默默的退了一小步，避開了蘇婉雁的手，也沒有和蘇婉雁對視。

  「小姐放心，奴婢不敢怪罪小姐。」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

  剛剛蘇婉雁下手非常狠，幾乎是將自己的力氣都用上了。所以綠荷的臉已經腫起來了，而且青紫交加的一片，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奴婢想起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做，奴婢先下去了。」

  蘇婉雁嘆了一口氣，「去吧，記得好好保養一下你的臉，要什麼跟我說就是了，可千萬別毀容了。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容貌了。」

  綠荷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多謝小姐，奴婢先退下了。」

  等綠荷退下以後，蘇婉雁在院子裡想了很久很久。

  想了關於剛剛蘇錦悅跟她說的那些話，還有綠荷……

  她終究是太弱了，要快點成長起來。

  蘇錦悅到了院子，立刻就有人迎上來，此人正是余嬤嬤。

  余嬤嬤是她們安插在蘇老夫人身邊的眼線，也就是蘇錦悅的人。

  「大小姐來了？快請進，老夫人等你許久了。」

  蘇錦悅點頭，「讓祖母久等了。」

  二人湊近的一瞬間，蘇錦悅聽到了余嬤嬤在自己的耳邊輕輕低語了一句話。

  「小姐，長月小姐和靜茹小姐也在，估摸是為了昨天的事情。」

  說完，余嬤嬤又迅速錯開，不會讓人覺得剛剛二人說了話。

  蘇錦悅垂眸，如果是為了昨天的事情，那就有意思了。

  秋水的事情，她都還沒有找人算帳，倒是他=她們自己先找上門來了。

  進了寧壽堂，果不其然，蘇老夫人的兩側，分別坐著蘇靜茹和蘇長月。幾人還說說笑笑的，看起來氣氛極好。

  看到蘇錦悅，幾個人反而不說話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凝固。

  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尷尬，但是是蘇錦悅，蘇錦悅卻覺得無所謂。

  「錦悅給祖母請安。」

  蘇老夫人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有讓蘇錦悅坐。

  「知道今日找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錦悅不知。」

  蘇老夫人看著蘇錦悅，「如今你已經是花神使，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盯著。」

  「所以呢？」

  蘇錦悅假裝聽不懂，冷冷的看著蘇老夫人。

  「所以？」蘇老夫人生氣了，抬起來杯子又放下，「老身不相信昨天發生的事情你會不知道？若不是月姐兒在場，這件事情傳出去，還讓我們蘇家怎麼抬頭做人？一個丫鬟，居然這樣欺負主子。蘇錦悅，當初是你們要收養蘇婉雁的，既然收養那句好好的對待人家。讓人傳出去，你讓別人怎麼想？」

  「別人？」蘇錦悅冷笑，「誰傳出去？說起來這件事，倒是讓我想明白了。我有幾件事情想要問問蘇長月，老夫人應該不會阻止吧？」

  老夫人還沒有說什麼，蘇長月開口說道，「你有什麼話想問，我都告訴你，以免你不死心。嘖嘖，你是沒看見蘇婉雁那樣的慘狀，偏偏還什麼都不敢說，想來平日裡是被欺負慘了吧。」

  「妹妹！」

  蘇靜茹呵斥了蘇長月一聲，然後頗為抱歉的看著蘇錦悅，「抱歉了錦悅妹妹，長月妹妹說話比較直，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這是打算利用蘇婉雁來齊心協力對她發難啊。

  蘇錦悅微笑，絲毫不在意。

  「昨天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一耳朵，只是覺得有幾處不妥當地方想不明白。還想著今日來問問蘇長月，既然都找上門來了，也省的我多跑一趟。」

  「昨日我家兩個丫頭是打算去廚房的，因此要經過硯湖。蘇長月去的方向是二娘的那個方位，也就是硯湖的東方。這個時候，恰好蘇婉雁要去哪裡，我不清楚，但是聽別人說，是和蘇長月相對的方向，也就是硯湖的南方。這樣一來，你兩的朝向是相反的對吧？」

  蘇長月想了想，蘇錦悅說得沒錯，於是點點頭。

  「是啊，你以為這樣說就能夠辯駁事實了嗎？」

  蘇錦悅道，「我並非要辯駁事實。若是真是我家丫頭推了蘇婉雁，我蘇錦悅沒話說，該怎麼罰就怎麼罰。但是若是有人故意精心設計，陷害我家丫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十倍的討回來。」

  「放肆！」

  蘇老夫人的龍頭拐杖狠狠的杵在地上，「不過是為了一個賤婢，也值得你這樣小題大做？」

  聽到賤逼二字，蘇錦悅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秋水不是我身邊的丫鬟，自然和其他的丫鬟不一樣。還是說祖母覺得，在場的只要是奴婢都是賤婢？」

  這話要是說出來，可是會得罪所有下人的。

  雖然下人看起來人微言輕，地位卑賤。但是很多事情都是下人在經手，尤其是在一些大事上面，很多時候成也下人，敗也是下人。

  老夫人雖然覺得下人低賤，但好歹是在後宅待了這麼多年的人，自然不會蠢到說出來。

  「我們在說你丫鬟的事情，怎麼扯到了這上面？不愧是蘇絕奕的女兒，慣是一樣的會能說會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蘇錦悅的臉色更加的幽深，看著蘇老夫人，眼裡意味不明。

  「看我做什麼？有什麼話趕緊問。」

  蘇老夫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看得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