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豁出去的于田田(4)
2024-05-12 20:54:05
作者: 簡思
蔣娟九歲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小大人,自己跟哥哥長期待在家裡,父母就都不在身邊,陪伴她跟她哥的就都是警衛員小保姆,到後面生病了就自己找藥吃,還能哭著去找家長去?也得有家長要讓你找到才行,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里,這是沒的選的,既然你出生了這就是命了,好與不好就都是自己找的。
在蔣娟來看,這算是問題嗎?就是精力太多了,沒有地方可以發泄,有爸爸疼你是多塊肉還是怎麼地?沒有爸爸你就要去死是不是?
你張這麼大又不是頭一天知道你自己家情況複雜的。
吃完飯蔣娟拉著若暉跑樓下跑步去了,蔣娟是女超人,她是女漢子,她的體力比一些男人就都強,女人過了三十歲體力就開始不斷的下降,可這話對蔣娟來說絕對就是錯誤的,姚若暉跑不動,她就在後面踹若暉,真是不留情,真上腳踹的,她知道這孩子自尊心特別強,帶這些年兵,這些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若暉從來就沒這麼慘過,嗓子都冒煙了,自己就特別想倒在地上,不想活了,這比後媽還後媽呢,心裡都恨死蔣娟了,恨不得把蔣娟給千刀萬剮的,怎麼就她那麼討人厭呢?
「你跑不跑?」
又一腳踹上來,若暉堅持就是用自己的自尊在撐著,跑了三十圈,孩子最後就躺地上了,她覺得自己肯定是不行了,馬上就要死了,姚弄璋在上面看著,他就握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下去抱孩子。
這些年他一直單身,沒有遇到合適的,也是自己不會談感情,這樣的工作等於叫女人守活寡,結婚不結婚不是那麼重要,若暉等於就是一直在姚弄璋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不大點跟個圓球的時候,姚靜業那戀愛談的,談感情的時候就顧不上若暉了,是人姚弄璋給抱大的,儘管他抱的次數不多,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養一個孩子,姚弄璋付出的那叫真實的感情,看著孩子從小豆丁一點一點就長大了,到現在變成大姑娘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嗓子眼嗆了一口酸。
他討厭若暉跟梁抗抗接觸太多,就是怕孩子跟梁抗抗似的,那樣的活法不好,至少在姚弄璋來看,是極不好的。
蔣娟一踢若暉,姚弄璋就特別想發火,覺得蔣娟有點過了,說踹就踹,一點不留情的,說話誰都會說,我希望我的孩子會變成什麼樣,我不會慣著她,我知道什麼樣的方式教育對她來說比較好,說的永遠比唱的好聽,真的輪到自己眼前了,下不去那個手的,你看姚弄璋生氣真的惹火他了,出手打,他是打,那是他打啊,現在不是蔣娟踹的嗎?
若暉個性其實不夠好,上來那個勁兒,怎麼踹怎麼打就是打不服的,從小就這樣,你就是用皮帶抽她,只要她自己認為自己沒錯,她就都敢笑的,她不覺得疼,這樣的孩子有點叫人發毛,不是神經病是什麼啊,蔣娟可不認為這孩子是神經病,不就是骨氣比一般的孩子多了那麼一咪咪,蔣娟最會幹的就是磨平人身上的菱角,帶兵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你不是精力多嘛,你不是覺得嫉妒嘛,你不是覺得難過了嘛,你覺得你想殺人是不是?
跑完步領著若暉回來,扔過來兩個槓鈴。
「左右一邊五千次。」
姚若暉差點一口黑血噴到蔣娟的臉上,姚弄璋也覺得蔣娟有點過了,這是孩子,不是成人,你就想弄死她嗎?
蔣娟有蔣娟的道理,你指望這個孩子好好的成人,你就得對著她嚴厲點,小孩子就跟小樹一樣,你可憐她一時,對著她放縱一會兒,她就順著你的臉往脖子上抓。
若暉上學的時候兩隻手都不能動,累的,早上起來就這樣了,抬起來都是酸的,上課老師看見了肯定就要跟家裡聯繫的,警衛員這邊去接孩子放學,外教的老師就說若暉這一天的表現,晚上吃飯,胳膊抬不起來,自己就可憐巴巴的看著飯碗,她的手跟胳膊就跟作廢了似的,老太太這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這蔣娟是不是太缺德一點了?你都練兵練到家裡來了?對一個九歲的孩子下這麼重的手?你是盼著她不死啊。吃完飯,昨天她就做了不到一百個,過五十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姚若暉還記得蔣娟那一記嘲諷的笑容,那就是嘲諷她屁大的本事都沒有,她就不信這個邪,不就五千下嘛,一天不行她就用十天,十天不行就用二十天,二十天不行二百天行嗎?
不認輸的個性,就跟蔣娟扛上了。
姚弄璋是想跟蔣娟把感情固定固定,可是自己沒追過女的,跟女的相處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出手,蔣娟就跟木頭似的,她不會對著你獻媚,不會對著你說軟化,更加別說什麼對著親親熱熱的陪著你一起看個電視什麼的,除了軍事節目其他的一概不入她的眼,姚弄璋也是覺得自己做人有點失敗,兩個人上床吧,男的跟女的不同,他肯定就是有快感的,可是過去那個勁兒,自己都覺得這樣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哪裡不對勁兒自己說不上來,蔣娟呢,壓根就是沒體驗過什麼叫快感,跟段偉亮結婚的那段時間裡,段偉亮不喜歡她,總嫌棄她,兩個人身體接觸吧也就是那麼幾次,不咸不淡的炮彈打出去也就算了,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她跟男人不同,如果她並沒有體驗過那種要生要死的感覺,這事兒可以有,可以沒有,對她來說這不算事兒的,她沒有需求。
蔣娟這樣的人,對於男人來說,攤上了真的弄到家裡來,恐怕就真的算得上是噩夢了。
不溫柔,不美麗不會撒嬌,更加不會關心人,夫妻感情不咸不淡的維持著,或者壓根就沒什麼感情,彼此的錢算得很是清楚,她擁有自己獨立的帳戶,她的錢有多少姚弄璋不知道,姚弄璋有多少錢蔣娟也不知道,她不會想問,也不會去想關心,更加不會去貪姚弄璋的錢,躲不過去了應付應付夫妻生活,上個床,等著你完事兒了,她還可以下床自己去坐坐伏地挺身,臉上永遠沒有笑容,永遠好像別人殺了她親爹媽似的,說好聽點這叫板著臉,說不好聽點,這就是一張奔喪臉。
段偉亮他不見得就是不知道自己跟蔣娟離婚會帶來什麼後果,可依然堅持離了,自然裡面是有賭的成分,當然自己也是倒霉,就真讓他給輪上了,姚弄璋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慾,他似乎就沒有,部隊也有一些女的,不見得個個都是蔣娟這樣的,做文職的有很多漂亮的,姚弄璋心思就不在這上面,一個姚靜業似乎一輩子幹的事業永遠是愛情愛情,姚弄璋就看著他姐一段接著一段不負責的感情發生,也許是有影響,性子很是內斂,從來沒有喜歡過什么女人,更加沒有說覺得這個女人很順眼,跟蔣娟結婚是因為他尊敬蔣娟,這個女人很強,老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概念,他自己也不知道,兩個人都願意維持這份平靜,在枯燥似乎就都能維持下去。
「怎麼吐奶了?」田田抱著女兒,就往樓上找婆婆去,她自己不懂,孩子吐過兩次,都是婆婆給解決的,王亮這就跟床上的擺設似的,于田田從生完這孩子就沒怎麼搭理過他,白天晚上的,進家門第一就是過去看孩子。
「媽……」
王亮媽媽披著衣服抱著孩子,瞪了田田一眼:「大驚小怪的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怎麼了。」自己拍著孩子,保姆就笑。
孩子晚上就不用田田給帶了,這都出月子了,于田田訕訕的回房間了,王亮人還在外面站著呢,她回到房間裡才知道丈夫也跟出去了。
「王亮……」
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王亮帶上門,自己拿著玩具熊照著于田田的臉就砸過去了:「過不過了?你給個準話。」
他媽的這氣自己不受了,不願意過就趕緊離,誰給擺臉子看呢?
王亮冤枉田田,田田這是當媽了,心思都放到女兒身上了,女兒一天一個樣兒,自己高興的跟什麼似的,哪裡有時間去搭理王亮啊,原本夫妻倆感情就是有點涼了下來,現在乾脆就直接進冰窖了。
「我怎麼你了?」
田田辯解了一句,她累夠嗆呢,明天還得上班,抽什麼風啊?
王亮冷笑,起身就開始換衣服。
「你媽的,不願意過就別過……」
于田田饒是脾氣再好,這連著兩句在罵她了。
「誰媽的,你在說一句?」
樓下直接就幹起來了,于田田真上手了,誰媽的?她給他生孩子,還生出來錯了?見天的找她病是不是?
「你媽的怎麼了……」
于田田照著王亮的臉就抽了一記耳光,她個不高,自己有點跳起來抽的,她媽不是給人順嘴罵著玩的,有話你講話,你不能罵人,這是病你得改。
「不要臉是不是?你找什麼病?自己怎麼回事兒自己不清楚嗎?我懷孕的時候你在外面玩的跟沒有成家的人似的,我說過一句沒有?我于田田跟你抱怨過一次沒有?我懷孕進醫院兩次,還有一次是人簡寧陪著我去的,你也是當丈夫的?我讓著你,那是我瞎,玩是不是?行啊,一起玩吧,誰都別過了……」
于田田說到就做到,下地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從頭到尾的換,她衣服買過不少,生完孩子身材恢復的也不錯,出去玩嘛,誰不會,誰不愛玩?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還完衣服拎著大衣就出去了,這火焰簡直比王亮就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