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滾
2024-04-28 14:00:19
作者: 暗火
幾巴掌下去,陳湖的嘴巴高高腫起,可是看到陳海沒說話,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打下去。
到了最後,他的臉頰好像小山一樣,手臂都抽得發麻。
「哪裡不聽話了?我覺得你剛才很牛啊,就把剛才的那份霸氣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這位大哥,到底多麼厲害!」陳海看向陳湖。
「噗通」陳湖直接嚇得跪下來了,抱著陳海的大腿,哭泣道:「陳海,我錯了,我真錯了,求你原諒我吧,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兩年前的事情,陳海對付那些大佬級的二代,半分面子都不給,現在王者歸來,只會更加兇殘。狂風暴雨馬上就要到來,陳湖只覺得頭皮發麻,暗恨自己怎麼就貪心那些地呢。
「兩年前你也這麼說過!」陳海毫不留情。這兩人霸占兩個女人的地時,有沒有想過這麼多?有沒有動過惻隱之心?
機會,自己兩年前就給過了!
「啪」陳湖再次抽向自己的臉頰,抽到牙齒打落。
陳海安穩地坐在藤椅上,看向陳光。
「陳、陳海,我、我是你大伯啊——」陳光滿臉苦笑,陪笑道。
「大伯?」陳海好笑地搖搖頭。
不僅是他,便是一直在旁註視這一切的映秀都忍不住了。
大伯?兩人搶占自己和陳海母親土地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親戚情分?現在死到臨頭,不想服軟,居然妄想用這種方式逃過一劫,真是臉皮厚到了極點。
「你還記得你是我大伯呢?」陳海看向陳光,一字一句道:「你侵占我母親的地盤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母親身體不好,你不來看也就算了,結果大半夜敲門,打擾我母親休息,你有半點做大伯的覺悟麼?」
「剛才陳湖大言不慚,叫囂著打人,打得是誰?我母親麼?你身為長輩,有制止過麼?」
陳海看向陳光,每一句話都直指本心,說的陳光面色訕訕,生不出半點反駁的勇氣。
「我、我——」
「你什麼你?跪下來認錯,自己掌嘴,否則死!」陳海聲音平淡至極,沒有給他留半點情分。
「你、你敢殺我?」陳光滿是不敢置信。
迎接他的是無數利劍。
「不敢?解決了你,我便要去華海市趙家,凡是阻攔我的人,都得死,你覺得你比趙家公子如何?看來我不在的這兩年,大家都忘了我的凶名了。」
「趙家?」陳光還沒反應過來,陳湖頓時詫異道:「是華海市第一大家族趙家?那可是絲毫不比帝都那幾家弱半點的大家族啊。」
陳光面露苦色,臉色繃得通紅,看著陳海,又看了看映秀。
映秀背過臉去,半點沒有講和的意思。陳光這段時間如此過分,不思量道歉,反而想著逃避責任,一點當大伯的覺悟都沒有。
空氣變得越來越冷,現場更加暗勁。
「噗通」感受到這股無形的壓力,陳光再也承受不住,跪了下來。
「陳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陳海不為所動,「剛才陳湖幹了什麼,你忘了?」
「你!」陳光咬牙切齒。
看到這一幕,陳海在心裡冷笑,陳光被迫道歉,卻半點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本來自己還想念在長輩情分,現在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啪」一聲脆響,直接將陳光扇飛出去。
陳光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關鍵是大家都沒看到是誰出手的。
「既然你不知悔改,這一巴掌,便是我賞你的。滾吧,從此以後,再讓我遇見你,就不會這麼簡單了。」陳海的聲音淡然,卻好像來自九幽,嚇得人不敢吱聲。
陳光帶著陳海倉皇逃離。
看著兩人離開,陳海看向映秀。
兩年不見,映秀盛開得更加明艷。尤其是這兩年生意越做越大,保養得極好,隱隱的富貴氣逼人而來。
「你越來越漂亮了。」陳海由衷讚嘆。
「是麼?」映秀瞥了眼陳海,看到他某處反應,沒好氣道。
「當然!」陳海遞過一枚丹藥,道:「這是培元丹,藥效被我改良了,對你有凍齡保顏的功效,試試?」
映秀頓時接過,女人對容顏本就在意,她又已經過了三十,對這方面更加在意。
服下丹藥,她就感覺到一股股清涼透過心脾,整個人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感覺人都輕鬆了。」映秀感慨,隨即她看向陳海道:「呀,你把他們兩人放走了,你回來的消息豈不是要傳出去了?」
「放心吧,我在他們兩人身上已經施了秘法,不會透露出我半點消息。」陳海說完,又看向映秀,眼中有熊熊火焰。
「你、你要幹嘛?」映秀嬌呼。
陳海大手拉過映秀,將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光天化日,你媽還在裡屋呢。」映秀急得臉色通紅。
「她都睡了。」陳海笑道,封向映秀的嬌艷紅唇。
良久,唇分。
兩人心底都有猛烈而熾熱的情感,猶如熊熊火焰,徹底燃燒。
本來映秀還顧忌著有人,等到衣衫盡落,兩人完美貼合之後,她整個人徹底陷入陳海的征服中。
要不是陳海設下結界,隔離了聲音,只怕整個水渡村都能聽見她的嬌媚聲。
許久,當映秀的身體彎曲成誘人的弧度,隨後又猛烈坍縮,兩人都抵達了無邊樂境。
映秀就這麼一動不動,伏在陳海懷裡,畫起了小圈圈。
「你個死人,把人家好不容易平復的癮都給勾起來了,你得負責到底!」
「我這就負責!」陳海聞言,哪裡還有二話?
「別、扎心了,真的扎心了。」在映秀的一次又一次求饒聲中,兩人終於分開。
便在這時,屋裡傳來了一道聲音。
「海子、海子,你在哪呢?」原來是陳母起來看不見兒子,四下找尋。
兩人聽見聲音,頓時嚇得跳起來,映秀卻覺得腿腳發軟,連站都站不穩,她嗔怪地看了陳海一眼,幽怨道:「都怪你!」
兩人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正好陳母也找到了院子裡。
陳海收起結界,道:「媽,我在這呢。」
「啊,你怎麼不休息?映秀,你還沒走呢?」陳母看到兩人,有些奇怪道。
「啊,我和陳海說說話,跟他說下這兩年的生意。」映秀想要站起,可是剛才太過猛烈,一動就感覺到一股撕裂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