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危機
2024-04-28 13:57:17
作者: 暗火
進了內場,幾人才發現,這裡面居然別有洞天,如果說外面是一個鎮,這裡就是一條街!
原來玉石街說的不是外面的鎮,而是這條街。也只有真正懂行的大佬級人物才知道,這裡才是真正的玉石街!
如果說外面街上賣的玉石,是以元為單位計算,那麼這裡的玉石就是以萬元來計算。一塊不起眼的玉石,都可能價值好幾十萬。
「你們就在這邊看看吧,要是有中意的等我出來再說,我先進去了。」陳海吩咐道。
「嗯,你去忙吧,我們隨便逛逛。」楊秋妍道。
目送陳海進了一間木屋,李姐和楊秋妍頓時開始逛了起來。
這裡都是整個華夏最好的玉石,哪怕兩人不懂,但是看著那通透的色澤就知道了。只是一看價格,李姐不由咂舌,怪不得陳海剛才要自己兩人先看看了,隨便一塊小玉都幾十萬,這一條街該值多少錢?
不過一想到陳海說的那句等他出來再說,李姐就心裡一跳,難道陳海要給楊秋妍買一塊玉石麼?這可是至少好幾十萬呢,就算他身價不菲,也不一定捨得吧。
陳海當然不在乎這幾十萬,不過他現在沒心思管這些。因為一進入內場,他就知道出事了。
現場有二三位大佬,劍拔弩張,正圍著一張圓桌坐下,身後各站著一到兩人。徐志文和那蔣大師師徒三人也在其中。這一幕看似和和氣氣,實則充滿了殺氣。因為場中隱隱分為三派。
「怎麼回事?」陳海心裡疑惑。來時徐志文只說這次會有人刁難徐氏珠寶,可現在明顯不是徐氏珠寶一家的事情。
場間諸多大佬氣勢隱隱敵對,徐志文坐在西面角落,看到陳海過來招了招手。
陳海走過去就聽到蔣大師一聲冷哼,似乎非常不屑。
「徐總,這個人你確定要讓他跟我們一起麼?等會的賭石大會,可不僅僅代表你徐氏珠寶,更代表著整個華夏玉石界。這樣一個娃娃,簡直就是來添麻煩的!」蔣大師半點不客氣道,似乎要不是看在徐總的面子上,他就會直接轟人了。
陳海負手而立,目光冷冷盯著蔣百川,道:「賭石又沒開始,你怎麼就知道我的實力?」
「哼,還用看——」兩人剛要吵起來,就被徐志文打斷。
「兩位先不要爭了,這件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否則我徐氏危矣,華夏危矣。」
聽見這鄭重的話,陳海心裡一頭霧水,看了眼蔣百川,見他不說話,也就不再多言,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座位正中間,一位老者站起身道:「這次三方共議,我只是提供一個場所,具體怎麼談,你們三方再詳細說吧!」
聽見這老者的話,陳海心裡漸漸有數了,既然是三方,其中一方肯定是華夏了,另一方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緬國,只是剩下的一方是什麼勢力?
這位老者像是滇南本地勢力,如此一來,莫非是分成談不攏?
隨著幾人越說越激烈,信息被泄露的越來越多,果然跟陳海猜的大差不錯。
這次緬南玉石進入滇南,整個華夏為之沸騰,因為這次石料據說非常上等。得到這批石料,華夏幾大玉石大廠將會有好幾年不愁了,不過這中間卻是有島國人來插了一手。
島國人惡意哄抬價格,讓幾位華夏玉石界大佬非常不爽,不過沒辦法,緬國人巴不得有人出高價呢。
因此,華夏、緬國、島國三方決定在這次滇南玉石盛會上就分成問題談判。
島國人之所以提價,並不是他們傻,無非是要進一步搶占市場罷了,既然這樣,雙方反而有進一步坐下來交談的必要。不然華夏和島國打得熱火朝天,緬國坐收漁翁之利,反而不美。
「哼,既然都是玉石這一檔口的,那麼大家各憑本事說話!」華夏一位玉石界大佬道。他是張忠生,張大生珠寶集團老總,國內玉石界排名前十的大佬。
「不錯,既然是賭石盛會,那麼不妨我們就按照規矩,以賭石論輸贏!」另一位華夏大佬開口。
他是陳玉園,華夏玉石界泰山北斗的人物,開創的玉園翡翠行,遠銷東南亞,地位比張忠生還高一些。他一開口,大家頓時不說話了。
不過大家明顯有意見,誰都知道,這次天機榜前三的一位大師出手了,而且就是被這位大佬請動,他當然不怕賭石了。
天機榜高人,每一位都是通天徹地的存在,用玄乎點的話來說,就是每個人都是有道行的。不過按照傳說,每一個天機榜高人,都不長壽。據說是妄測天機,必遭天譴。
「哎,怪不得這次風起雲湧,那些天機榜高人也紛紛被請動,原來是有這麼一檔子事情!」徐志文嘆了口氣。作為國內玉石界大佬之一,他卻不知道,導致一開始就錯了一步。現在再想彌補,恐怕難了。
看了眼玉園老總,徐志文眉目微蹙,這個消息恐怕早就有了,只是大家一直不知道。如果說誰能封鎖消息,恐怕也只有這幾位大佬了。
「罷了,這次我同樣請動了一位天機榜高人,就算不能贏,至少還能勉力維持!」徐志文安慰自己道。
可隨即,他卻是笑不出來了。因為隨著會議的進行,在場的幾位華夏大佬紛紛點頭表態,他向一位交好的大佬詢問,卻被告知在場的大佬幾乎都請動了天機榜高人,地位大半都不在蔣百川之下。
原來自己的實力是最低的!聽見這個消息,徐志文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看向玉園主人,發現他也正一臉笑容地盯著自己,意味莫名。
「這幫人原來是在這裡狙擊自己呢!」徐志文騰地反應過來。
自己的珠寶行,這兩年有些難熬,就是以玉園為首的幾家擠兌造成的。
不過對面有靠山,自己也有,徐志文看向不遠處一位老者,地位和玉園之主差不多高的一位大佬,卻發現他口觀鼻鼻觀心,仿佛沒有看到自己似的。
聯想到自己事先沒收到半點消息,徐志文的心頓時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