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岐山最美的崽和最野的崽
2024-05-12 19:00:13
作者: 公子云思
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秦舒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回想著男人那句。
「公司再重要也沒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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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岩訂的機票是第二天上午九點。
吃完晚飯,秦舒洗澡後就睡了。
傅廷煜坐在一旁看著,直到她睡熟了才離開房間。
現在是晚上九點。
傅廷煜坐車來到南月最奢華的酒吧。
從慶雲莊出來後,傅廷煜就聯繫上了封爺,並且約了時間見面。
酒吧,是大多數上班族釋放壓力的地方,也是一些富二代以及豪門貴公子千金消遣的地方。
傅廷煜掠過舞池,來到吧檯前,漆黑的眸子掃了一眼吧檯,最終定在一處比較偏的位置,那裡光線忽明忽暗。
之所以能認出來那道身影是封爺,是因為他邊上放了一杯酒,滿滿一杯的酒。
這是事先說好的。
喝了這杯酒,就等於承認學武時身份,凌晏。
他邁著修長的步子走過去,在封爺身邊的高腳凳坐下來,端面前那杯酒。
封爺抿了一口酒,身邊坐下來一個人,眼角餘光暼見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他繼續喝著酒杯里的酒。
傅廷煜看著手裡的酒杯,遞到嘴邊,一口飲盡。
酒杯放在吧檯上時,一滴不剩。
封爺這才側頭看過去,看見傅廷煜那張丰神俊逸的臉時,頓了頓。
岐山最美的崽,凌晏。
就沖這長相,是凌晏沒跑了。
在岐山時,凌晏的資質是最好的,而他,資質差了點。
一好一差,一個用心學武,一個只想掙錢,剛好又住在同一間房裡。
封爺先給傅廷煜點了一杯酒,這才開口:「這幾年過的怎麼樣?」
傅廷煜:「還行。」
「先生,請慢用。」調酒師將調好的就遞到傅廷煜面前。
傅廷煜端起酒杯遞到嘴邊抿了一口。
封爺側頭看著他:「你家南月的?聽口音不像啊。」
「不是,華夏。」傅廷煜回答的言簡意賅。
封爺點點頭,「怪不得普通話說的這麼標準。」他喝了一口酒,「你怎麼知道我在南月?我今天剛來的。」
傅廷煜:「碰巧看見,變化不大,加上你眉骨上的疤痕。」
封爺下意識撫上自己的眉骨上面,觸碰凹凸不平,是因為疤痕很深。
深到什麼地步,那時,他以為自己要瞎了。
「我這道疤,還成了標記了?」他笑了笑。
傅廷煜側頭,視線望向封爺捋起額前碎發,露出來的那道疤上,「現在整容技術這麼好,可以去掉這道疤。」
封爺笑了笑,沒接這茬:「你有小不點他們的消息嗎?」
傅廷煜反問:「你在找她?」
「嗯,小不點人雖小,卻是岐山最野的崽。」封爺喝了一口酒,繼續道:「找到她後,請她吃好吃的。」
傅廷煜在心裡冷哼:「她缺你那口吃的?」
封爺放下酒杯,反駁:「這和缺不缺有什麼關係,最重要的在於心意。」
傅廷煜皺了皺眉,「你知道師傅在哪嗎?」
「師傅啊,我也不知道。」封爺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傅廷煜又問:「那岐山,你回去過嗎?」
封爺搖搖頭:「沒有,我出岐山那年,師傅說過,出了岐山就不許再回去。」
預料之中的答案,傅廷煜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之所以問凌封,是因為,他走的時候,凌封還在山上。
而凌封,是師傅帶上山的。
封爺又道:「岐山好像不收徒了。」
傅廷煜疑惑的問:「什麼意思?」
「師傅說封山。」
「封山?」
怪不得找不到上岐山的路,原來是師傅封了。
封山唯一的辦法就是擺陣,不懂陣法的人,是進不去的。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封山?
「我是看著你們一個接一個離開的,先是凌寒凌言,接著是小不點,然後是你,你下山後沒多久,凌霜他們也一一也下山了。」
封爺一邊回憶一邊說:「小不點走的太突然了,連招呼都沒有打。」
他像是想起來什麼,笑了一下:「我還記得你當時說她是故意躲起來的,站在天台上,從白天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白天,直到你去詢問師傅,才知道小不點下山了。」
傅廷煜看了一眼凌封,聽見他提起當年寶兒突然離開,腦海里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個畫面。
他就轉身的時間,再回頭時,她就不見了身影。
就像凌封說的,真的連招呼都沒有打,就下山了。
封爺端著酒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我看你當時臉都黑了,很生氣吧?」
「沒有。」
頭一次,傅廷煜說了違心的話。
他端起酒杯遞到嘴邊,淺淺抿了一口酒。
「我這次出來,就打算去找小不點。」封爺喝了一口酒,「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野出天際了?」
說完,他還笑了笑。
傅廷煜喝酒的動作一頓,側頭看了一眼凌封,野不野和你有什麼關係?
回到酒店
傅廷煜喝了一些酒,但沒有喝醉。
他先是去洗澡,刷牙洗臉,將身上的酒氣去掉。
從浴室出來時,身上只穿了一件銀灰色浴袍,發梢有些濕。
來到床邊坐下來,視線向床上的人,見她雙眼緊閉,睡得極為香甜。
如果沒有被抹去山上的記憶,沒有被封住武力值。
你真的有可能野出天際,沒人能治的住。
想想那畫面,男人嘴角不由得彎起好看的弧度。
他脫了鞋,在女孩身邊躺下來,再伸出手臂,將女孩擁入懷裡,鼻尖嗅著專屬女孩的氣息。
心裡卻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當年,寶兒為什麼會突然下山?
她經歷了什麼才會導致,山上的記憶被抹去,武力值被封?
師傅又為什麼要封山?
還有溫馨,倒底是誰害死的?
男人帶著疑惑進入睡眠。
翌日
秦舒和男人吃了早飯,然後開始收拾去機場。
九點的飛機,抵達北星是下午兩點。
酒店是事先預訂的,下飛機後,直接去酒店。
五星級酒店
秦舒坐在沙發上,雖然沒走什麼路,卻還是累到了。
傅廷煜讓時岩去訂餐,給女孩倒了一杯熱水。
這時卻接到來自凌封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