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女孩突然情緒失控的原因
2024-05-12 18:59:18
作者: 公子云思
極度不耐煩下面,是難掩的緊張還有害怕。
因為只有極度害怕,才會這麼不耐煩。
很快,顧衍就發現他懷裡的秦舒,雙眼緊閉,眉峰緊皺,像是極為痛苦。
「她這是怎麼了?」
顧衍大步走到床前,自顧自的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來,視線望向秦舒,開始打量她的面色。
中醫以望,聞,切三個來患者看診。
望就是看。
之前因為妊娠反應,所以面色有點蒼白,現在是極度蒼白。
季非速度一直都很利落,在顧衍坐下來時,他就已經走到床頭櫃前,放下醫藥箱打開,取出診墊遞放在顧衍面前。
顧衍打量完後,將秦舒的手拿過來,放在診墊上,兩指搭在脈搏上,開始診脈。
診脈時,四周突然又安靜了不少。
傅廷煜屏住呼吸看著,等待診脈結果。
等診完脈,顧衍收回手,傅廷煜忍不住問:「她怎麼了?怎麼好好的頭痛昏迷?」
顧衍道:「應該是之前在綿夏時留的後遺症,加上她懷孕,體質較弱,所以才會受點刺激,導致頭痛昏迷。」
刺激?
傅廷煜想起女孩剛才的反應,因為他說兩句話才受到的刺激?
「她現在是孕初期,不能受刺激,有些話不能說,你就忍著別說。」顧衍忍不住教訓他。
傅廷煜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裡滿是心疼。
顧衍又問:「你剛才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傅廷煜也不知道自己說那兩句簡短的話,女孩會受刺激。
他將女孩放回床上,重新給她蓋好被子。
「沒說什麼她會受刺激?」顧衍是不信的,秦舒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如果不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應該不至於刺激腦神經,導致頭痛,從而昏迷。
傅廷煜和顧衍走出臥室。
門被他輕輕關上。
傅廷煜這才側頭看向顧衍:「她大概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頭痛的毛病能不能治好?」
顧衍道:「可能明天就會醒,頭痛這毛病應該是後遺症,她現在有身孕不宜醫治。只能孩子生下來後再看看,如果依舊有這樣的症狀,可以醫治。」
傅廷煜皺了皺眉。
顧衍忍不住追問:「你剛才到底說什麼了?」
傅廷煜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好像是,「她問我在遇見她之前有沒有見過她媽媽。」
「那你怎麼回答的?「顧衍又問。
傅廷煜:「見過。」
「然後呢?」
「她又問是不是巧合?我說不是,她情緒突然有些不對勁,然後頭就開始痛。」
傅廷煜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女孩聽了這樣的回答,會突然情緒不對勁?
就算知道遇見她之前,他去見過她媽媽,也不至於這樣。
顧衍愣了一下,完全聽不出這樣的問題,有什麼刺激的地方?
「你確定這是剛才的對話內容?」
傅廷煜:「她只問了這兩句。」
好吧!
顧衍也不再問,因為他沒必要騙他。
傅廷煜突然開口:「我在想,她是不是要記起山上的事。」
對於山上的事,顧衍並不清楚。
「聽你的語氣,是不想讓她記起山上的事?」
「我只是不想讓她離開我。」
傅廷煜說完,邁步離開。
顧衍愣了幾秒,這個他早就知道了。
當初,讓秦舒離開他,就像是在要他命一樣,誰敢勸他放手?
因為秦舒昏迷,傅廷煜就安排顧衍住下來,晟園別的不多,就客房最多。
住兩天對顧衍來說沒什麼,就是
…
霸總好幾次來找秦舒,都被夜落給逮回去了。
無論是撒潑打滾,夜落就是不讓它靠近二樓。
一時生氣之下,霸總就爬上院牆邊上的那棵樹上。
夜落見狀,知道它只是耍脾氣,等氣消了就會下來,所以轉身去忙其它的事。
霸總待在樹上,看著夜落離開,不滿的伸出爪子撓樹皮。
像極了受了委屈小媳婦。
秦舒這一睡就是一整天,還沒醒過來的跡象。
晚上睡覺時,傅廷煜抱著她,下顎低著她柔軟的髮絲,有了上一次經驗,這次沒有那麼焦慮慌張。
但緊張,擔心卻一分都不少。
「寶兒,明天除夕,你已經睡了一天,明天不能再睡了。」
「明天晚上我們還有孩子一起守歲。」
男人嗓音低低的,有點像自言自語。
只是昏迷中的秦舒是聽不見的。
第二天一早,秦舒還沒有醒來。
傅廷煜叫來顧衍給她診脈。
等診完邁,顧衍道:「脈象還算平穩,孩子很健康,至於還沒醒過來,可能和上次一樣。」
「而且……」顧衍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匪夷所思。
傅廷煜原本就緊張的心,瞬間又提了一個高度,「而且怎麼了?」
顧衍道:「她體內的武力值好像,好像到了鉑金初期。」
才過去兩個月不到,從鉑金達到初期,這時什麼概念?
就算練武天才,也達不到這個速度。
更何況失去過武力值的人?
傅廷煜聞言也是一驚,看向床上昏迷的人,武力值為什麼會恢復的這麼快?
上回說突破鉑金時,已經夠讓他驚訝的,才短短兩個月不到,又上了一個台階?
他不由得有些擔心:「她身體會不會承受不住武力值漲的這麼兇猛?」
「應該能承受住的吧。」顧衍也有些不確定,因為他雖然是醫生,但沒接觸過這樣的病人,所以一時間無法確定。
他想了一會道:「如果遇到瓶頸,想突破巔峰期,感覺有點危險。」
其實不用顧衍說,傅廷煜也知道突破瓶頸晉升到巔峰期會有一定的風險。
今天是除夕,顧衍要回家陪他父親過除夕,所以就離開了晟園。
臨走前,他突然問了傅廷煜一句:「你說,我為什么姓顧不姓溫?」
傅廷煜問:「你過繼給顧叔叔了?」
顧衍搖搖頭:「我爸沒和我提過這件事,應該就沒有。」
傅廷煜:「那你只能去問你爸爸。」
顧衍帶著疑惑的離開了晟園,心裡卻在猶豫,要不要去問問他爸?
下午,夕陽西斜
靜謐的臥室里,夕陽的餘暉灑在陽台上。
超大的大床上,秦舒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頭頂上方那盞琉璃燈,愣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