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一個要送一個要留,突然出現的男人
2024-05-12 18:57:17
作者: 公子云思
三個人相繼走進亭子裡。
今天陽光和昨天一樣,很明媚。
從側面斜斜的照進來,打在寒蕭的側顏上,原本就白皙的面頰,顯得更白。
醫生放下手中的醫藥箱,微微頷首:「寒少,今天我給您針灸,會有些疼,您忍著點。」
寒蕭的視線從秦舒身上收回來,望向醫生,嗓音清冷:「嗯。」
「我推你進去。」花無言上前一步,推著輪椅,往房間方向走去。
醫生提著醫藥箱,緊隨其後。
秦舒立在亭子裡,看著他們離開,她在石桌前坐下來,視線望向玉芙,和昨天並沒有什麼不同,花瓣嬌艷。
房間內
寒蕭無論做什麼事,沒有假手他人,都是自行的解決的。
他在雕花梨木大床上躺下來,下身已經換了一條很寬鬆的褲子,褲腳卷至膝蓋之上,他雙腿筆直修長,露出來的肌膚也很白皙。
醫生給寒蕭針灸時,寒蕭淡淡的開口:「有多大的把握治好?」
醫生看了一眼花無言,有些遲疑。
寒蕭冷聲道:「我問你,你看他做什麼?」
花無言知道他在生氣,便道:「實話實說。」
花無言放話,醫生戰戰兢兢的開口:「寒少的腿傷了經脈,針灸時,您也沒感覺到任何痛疼感,治癒的可能性很渺茫。」
預料之中的答案,寒蕭墨色的眸子並沒有什麼波瀾。
花無言抿著唇,看了一眼床上的寒蕭,此時的他,就像已經接受殘廢的事實,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反抗。
一副打算坐一輩子輪椅的表情。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
花無言推著寒蕭回到涼亭里。
秦舒看看他們走過來,站起身迎上去,視線望向寒蕭的腿,嗓音有些急切:「針灸結果怎麼樣?」
花無言搶先一步道:「醫生說,藥剛用,針灸效果不怎麼明顯。」
秦舒心裡有點失望,但想到藥剛用,等再用幾天,也許就好了。
寒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花無言,眼神帶著警告,隨即收回視線望向秦舒:「我讓廚師準備了飯菜,待會一起用午飯。」
秦舒答應的爽快:「嗯。」
午飯時間
傭人將飯菜一一擺放在餐桌上,然後退出去。
飯菜都是按照秦舒的喜好準備的。
三個人圍著餐桌而坐,很難得的一次。
飯菜剛端上桌,一陣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秦舒早上就喝了一碗粥,此時早就餓了,只是看見豐盛的午餐,也都是她愛吃的,卻依舊沒什麼胃口。
她給自己盛了小半碗飯,菜也只是夾了一點。
寒蕭發現秦舒吃的並不多,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飯菜,是按照秦舒的口味讓人準備的。
他又望向秦舒,「這些飯菜,不合你胃口?」
秦舒搖了搖頭:「不是,這些都是我愛吃的。」
花無言抬起頭看向秦舒,他也發現這兩天秦舒的食慾不怎麼好。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這兩天你吃的都很少。」
秦舒想了想道:「可能是水土有點不服,過兩天就好了。」
「我讓人叫醫生給你看看。」寒蕭抬眸,正準備吩咐。
秦舒攔住他:「我真沒事,除了食慾不怎麼好,其它的都很好。」
寒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秦舒點點頭:「嗯。」
花無言看著對面的兩個人,一起吃飯的畫面,以前在山上經常有的,每次吃飯,都他們三個人一起,一個餐桌。
如果秦舒能一直留在這裡……
飯快吃完的時候,寒蕭放下筷子,抬眸望向秦舒:「明天天氣也很好,你來了有兩天了,我讓無言明天送你回去。」
花無言猛的抬起頭看著寒蕭:「寒哥,秦舒難得來啟華……」
花無言話還未說完,寒蕭冰冷的視線掃向他,讓他直接閉嘴。
秦舒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花無言,花無言也看著她,眼神很明顯,是不想讓她這麼快離開。
因為只有秦舒的話,寒蕭能聽進去一點。
她將視線移向寒蕭,一句一頓道:「我暫時不離開,等你的腿,有所好轉,我再回去。」
寒蕭卻道:「我的腿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你不用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我這不是浪費時間。」
秦舒暼了一眼寒蕭的腿,沒有治好他的腿,她這輩子都無法心安。
一雙腿對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即使是沒有經歷過,她也知道,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以後的生活,都是致命傷。
寒蕭才23歲,正值青春年少,不能被一條腿給毀了。
不管怎麼樣,都要治好他的腿。
「沒有多少天就過年了,秦舒第一次來這裡,讓她過完年再回去也不遲。」花無言急忙說了一句。
過年?
秦舒聞言一怔,男人說過,今年過年要帶她去見他的父母,也就是公婆。
如果留在啟華,那她就無法跟著男人去見他的父母。
就在這時,離航走進來:「少爺,容家大少爺來訪。」
花無言聞言看向寒蕭,有種不好的預感,容家大少爺,是容煙的大哥,叫容齊。
此時來找寒哥,肯定是和婚約有關。
寒蕭聞言頓了頓,看了一眼秦舒,吩咐道:「就說我今天沒空,明天我會約他。」
「知道了,少爺。」
離航還沒有出去,容齊的聲音就先傳過來:「寒蕭,這麼忙,連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話音剛落,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秦舒抬起頭看向門口,就看見來人身材挺拔,模樣俊美。
只是說話的語氣,有點失了氣度。
寒蕭抬眸,看看走進來的容齊,「你來的不是時候。」
寒蕭有些冷,因為打擾了他和秦舒用午飯,也影響了秦舒的心情。
「你以為我每天都閒著?當然是趁著我有空過來。」容齊走進來,看見餐桌上另外兩人,其中一個他認識,是花家大公子花無言。
他的視線又望向寒蕭邊上的女人,很面生,他可以確定不認識。
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但他也沒去關心她是誰。
因為今天他來的目的,是關於婚約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