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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赤果果的威脅

2024-05-12 18:55:55 作者: 公子云思

  隔壁病房

  傅廷煜抬手敲了敲門。

  沒一會,門由里打開。

  溯影看見敲門的是傅廷煜,有些驚訝:「四爺找我家少爺?」

  傅廷煜:「嗯。」

  「四爺請進。」溯影做了請的手勢。

  

  傅廷煜抬眸看了一眼裡面,然後邁步走進去,就看見病床上,君黎靠坐在床頭,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額頭抱著紗布。

  君黎看見來人是傅廷煜,他頭上的傷聽溯影提過,是為了救秦舒,被掉下來的照明燈砸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和秦舒困在電梯裡,傅廷煜會安然無恙。

  「她現在怎麼樣了?」他嗓音很輕淺。

  傅廷煜修長的雙腿邁著均勻的步子,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來,抬眸望向病床上的君黎,「她還在昏睡中,顧衍說她沒事。」

  看似說的輕鬆,其實他心裡也一直不安。

  親口聽他說,君黎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沒事就好。」

  看見君黎嘴角微不可查的揚起來,傅廷煜眉頭緊皺:「你這麼拼命護著她,為的是什麼?」

  「你覺得呢?」

  君黎嗓音很輕,仿佛一陣風就能被吹散。

  傅廷煜漆黑的眸色冷了幾分,「她是我老婆。」

  言下之意就是,她的丈夫是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君黎笑了一下,笑容很淺:「嗯,我知道,我護著她有自己的原因,與你無關。」

  他老婆什麼時候需要別人護著?

  傅廷煜問:「你喜歡她?」

  「喜歡分很多種,愛也分很多種。」君黎看著他:「我喜歡她或是愛她,無論是哪一種,和你也沒關係。」

  傅廷煜放在腿上的手驀地握緊,像是在克制著自己,面前的君黎很難讓人看透,他和寒蕭不同,讓人很難琢磨。

  「無論你對她是哪種感情,都給我就此打住,她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傅廷煜的嗓音冷硬有質感,也帶著不送拒絕的霸道。

  君黎垂眸低笑一聲:「你只是強調她是你的妻子,那你有站在她的角度想過嗎?她需要自由,需要尊重,需要朋友,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需要很大的舞台來發揮。而不是一個禁錮的牢籠。」

  君黎說這句話時,嗓音依舊輕淺,眸光如溫玉。

  傅廷煜怔了幾秒,微眯著看著面前看似溫和的君黎,「她是我的妻子是事實,她需要什麼我都會給她,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君黎又低笑一聲,隨即又斂去笑容,溫和的眸光驀地一冷:「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傅廷煜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把她放在心尖上。」

  剛才氣勢過盛,讓他氣息有些不穩,他輕喘兩口氣:「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傅廷煜看了一眼君黎,抿著唇站起身,轉身徑直離開。

  傅廷煜一走,君黎就咳嗽起來,「咳咳……」

  溯影急忙拿來絲帕遞給他:「少爺。」

  君黎接過絲帕捂著嘴,沒一會,純白色的絲帕就被染上了一片紅色,有點觸目驚心。

  溯影見了也是身形一顫。

  他像是已經見慣了,等咳嗽緩了一點,他問:「寒蕭怎麼樣了?」

  「他也醒了,聽說他的腿可能會廢。」溯影如實說道。

  「顧衍能治好他嗎?」君黎將手中沾了血的絲帕遞給溯影,抽出一張濕巾擦拭嘴角的血跡。

  「聽說缺一份藥材,而且還絕跡了。」溯影道。

  君黎擦拭的動作一頓:「什麼藥材?」

  「蘭芷草。」溯影道。

  蘭芷草?

  君黎繼續擦拭嘴角的血跡。

  「少爺,你住院兩天了,要不要打電話告訴夫人一聲?」溯影小聲尋問。

  君黎:「不用了,她知道只會亂擔心。」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夫人亂擔心?

  只是少爺決定的事,溯影只有服從不敢違逆。

  顧衍配了一些藥,讓溯影熬給君黎喝。

  中藥基本都苦,所以良藥苦口,君黎每天喝的藥更苦。

  即使再怎麼面容溫和的他,每到喝藥的時候,也會苦著一張臉。

  溯影端來一碗剛熬好的藥,碗口冒著熱氣,藥汁漆黑,聞著味就知道很苦。

  「少爺,趁熱把藥喝了。」

  君黎看了一眼漆黑的藥汁,苦著臉:「太苦了。」

  溯影想到少爺昨天喝藥時的樣子,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足以說明這藥是有多苦。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我去準備點糖?」

  君黎挑了一下眉:「你給的糖,甜嗎?」

  溯影這才想起少爺吃不出甜味,不管是誰給的糖,都不甜。

  他又想起一件事,少爺好像提過,有一個人給的糖是甜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他就不知道了。

  「那怎麼辦?」

  「那我不喝了?」

  不喝就不會苦。

  「少爺,這藥必須得喝。」他覺得這些藥比少爺以前喝的要有效果。

  君黎皺著眉,遲疑的接過他手裡的碗,憋了一口氣,將碗口遞到嘴邊,一口氣喝下去,剛嘗到苦味,他一雙清秀的眉就皺了起來,緊接著整張臉都皺起來。

  這藥是真的很難喝。

  溯影立馬遞上一杯清水給他:「少爺,漱口。」

  秦舒昏迷的第四天,期間寒蕭,君黎都有過來看她。

  顧衍說她只是昏睡,就像是在睡覺一樣,脈象已經正常,可就是沒有醒過來。

  寒蕭也從自己將會變成殘廢的消極恢復了一些,因為有些事情發生了無法改變。

  就算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選擇那樣做,可能就是因為那個人是秦舒,所以一切都變得值得,也是他恢復冷靜的重要原因。

  寒蕭是坐著輪椅,由花無言推著來的。

  傅廷煜就站在一旁,這四天裡,他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就希望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他。

  花無言將輪椅推到床邊。

  寒蕭看著病床上的秦舒,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面容恬靜,和她小時候睡覺的樣子很像。

  看了許久,他突然開口:「我想單獨和她說一會話。」

  「不行。」傅廷煜拒絕的很乾脆,寒蕭是他的情敵,他怎麼可能會讓情敵和他老婆單獨待在一起?

  花無言聽了,立馬不樂意了:「寒蕭傷的這麼重,只是想和她單獨說一會話,你也要拒絕?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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