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說出深藏的秘密

  雪谷之上，虛極邪牛帶領著魔獸大軍團團將這裡圍住，就連鳥都飛不出來。

  雪谷之下，楚珺然漫步在雪地中，踩過一行巴掌大小的腳印，心中思慮萬千。

  她雖然答應了爺爺，可當她見到白辰之後，居然提不起勇氣了。

  因為她怕被拒絕，她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白辰泡在浴桶之中，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

  夜晚。

  白辰醒來時，奇異的血脈之力已經修復了他的身體，甚至沒有留下任何一道疤痕。

  從浴桶走了出來，換上一身新衣，白辰這才走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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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冽的寒風，夾雜著漫天飄雪，讓他涼爽的渾身一抖。

  望著遠處簇立在風雪之中的紅衣女子，竟是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白辰不由得一聲輕念：「珺然……」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楚珺然連忙拭去眼角的晶瑩，笑著回過身來。

  看到白辰再度恢復了本來的帥氣相貌，楚珺然邁著輕盈的步子，緩步走來。

  「怎麼樣，傷勢好些了嗎？」

  聞言，白辰攤了攤手：「早就好了，我的血脈怎麼回事，你不知道麼？」

  「嗯，就你厲害！」

  楚珺然和白辰一起並肩走向山洞。

  來到山洞之中，搬來兩個竹凳坐下，二人相視而笑。

  「又是這樣的山洞啊，三次了……」白辰突然感慨的一聲嘆息。

  現在算一次，當初對抗螞神時算一次，還有一次，便是那個模糊的三天……

  楚珺然當初只是在那個山洞之中將朱雀聖炎交給了白辰，至於後面發生的事，她全然不知。

  所以，聽到白辰這話，楚珺然也並未表現出什麼羞澀，而是動容一笑：「是啊，就好像是上天在指引著我們一樣。」

  「上天的……指引嗎？」

  白辰眼神瞬間黯然了下來。

  如果他知道會有今日，前世一定不會殺了朱雀。

  現在，也就不會這麼糾結。

  「珺然。」「白辰。」

  二人突然同時開口。

  見狀，他們頓時大笑起來，笑聲迴蕩在寬敞的山洞之中，給這冰天雪地的世界帶來一絲暖意。

  「你先說吧。」白辰拄著下巴，看向楚珺然。

  聞言，楚珺然美目微微閃爍，雙手緊捏在一起，躊躇不定。

  「那好吧，我先說。」白辰收回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本正經的看向她：「珺然，如果有一天，我告訴你，我們有著一段血海深仇，你是否會原諒我？」

  「血海深仇？」楚珺然一怔，旋即俏臉一變：「白辰，你們白家那是南宮流城的設計，跟我鳳神殿沒關係！」

  噗——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白辰無語的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輩子。」

  「什麼？」

  直視著楚珺然疑惑不解的小臉，白辰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足了勇氣：「我是說，前世。」

  「噗！」

  楚珺然忍不住捂嘴失笑。

  像她這樣的冰美人，也就只有在白辰的面前，才會展現出這樣的傾城笑容。

  「珺然，我是說真的，我前世跟你們鳳神殿有著一段血海深仇，其實你的先祖，朱雀大帝……是我殺的！」

  此話一出，楚珺然立刻俏臉僵硬了下來。

  這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但是此刻白辰並沒有開玩笑，她了解他，他現在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

  「我前世本是縱橫世間的一條邪龍，因為踏平了星嵐神殿，導致守護神殿的東荒之地、星辰閣、聖域以及鳳神殿，都開始紛紛向我挑戰。而就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威名赫赫的朱雀大帝……」

  楚珺然玉手死死攥著拳頭，目光直視著白辰：「然後，是你殺了她？」

  聞言，白辰一聲幽嘆：「說實話，朱雀大帝是我最敬佩的對手，她的強大和玄武白虎完全就不在一個檔次，可是，強者之間的相遇，心中會莫名興奮，我想朱雀她應該也是以遇見我為幸，所以她寧可選擇戰死，也絕不罷手，我其實並不想殺她的，因為那個時候突然、突然……」

  「不用說了。」

  楚珺然默默低下了頭。

  被她打斷了話，白辰目露一抹悲傷：「珺然，如果你想要為你的先祖報仇，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但我依然不會手下留情，因為我還有我要守護的同伴，所以，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心中的秘密，今天終於說了出來，這一刻，空氣仿佛都清新了起來。

  楚珺然沉默不語，坐在那裡，一直和白辰從黑夜待到天亮。

  陽光透過山洞的洞口照進來一點溫暖，一直沉默的楚珺然，仿佛是想通了什麼，終於站了起來。

  見狀，白辰眉心擰起一抹糾結：「你，想好了？」

  「嗯！」

  面對白辰怔目抬望，楚珺然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幽幽吐出一口濁氣，竟是釋然道：「當年的事，並不是你的錯，她想殺你，你才會和她決鬥，你不想殺她，她卻要戰死，白辰，你應該還保留著前世的記憶吧？」

  「前世的記憶麼……也不是全部，我只能想起一部分，但是我當年是怎麼死的，還有我身邊的同伴都有誰，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今生的為人，既然你保留著前世的記憶，那麼你前世的為人也應該和現在差不多，這樣的你，絕對不會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惡人。」

  楚珺然的話，字字肺腑，表明了她對白辰的信任。

  先祖的血仇，她怎麼可能不在意，但是就算在意，她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殺自己此生最心愛的男人吧？

  「雖然不是你的錯，可終究是你殺了我的先祖，所以……我們之間，必有一戰！」

  楚珺然再次開口，所說出來的話，讓得白辰瞬間愕然。

  瞧得白辰這目光呆滯的樣子，楚珺然忍不住捂嘴失笑：「這一戰，只為勝負，不定生死，我只想給先祖一個交代。」

  呼——

  聽到她最後這話，白辰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心中報復落了下來，白辰也起身，笑眼看向楚珺然：「只要不以命相拼，想跟我打幾次都行，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