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我曾把生死置之度外,遇見你我渴望長命百歲(2)
2024-05-12 18:11:58
作者: 桐蕪
「沒什麼。」江好自然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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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翰東嘆氣:「不說也行,你也看到了,宋千媞狠得很,就算你們做不成朋友,也沒必要成為敵人。回去上班吧,記得找些冰塊把臉敷一敷。」
江好點點頭,再次朝病房裡看了一眼,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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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媞一直坐在病床邊守著溫霖言,藥水全部掛完已經快要凌晨兩點。
困得不行,她打了個哈欠,去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可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沒能熬到天亮,最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溫霖言是凌晨五點多醒的,麻藥已經過了,睜開眼睛,感覺到傷口疼的厲害,本能的皺起眉心。
感覺到有人握著自己的手,他微微偏頭,看到宋千媞趴在病床邊,握著他的手睡著了。
他輕輕地試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一動宋千媞竟然醒了。
宋千媞抬頭看到他正看著自己,眨了眨惺忪的眼眸,唇角微微一彎:「你什麼時候醒的?」
溫霖言動了動嘴唇,虛弱的回答:「剛醒,怎麼不去沙發上睡?」
見他擰起眉心,似有痛楚,她瞬間坐直了身體:「是不是傷口疼?」
溫霖言搖了搖頭,嘴唇哆嗦了一下:「沒事。」
「我去找護士,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減輕你的疼痛。」說完她就要起身。
溫霖言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用了,這點疼我忍的住,我有點口渴,給我倒杯水吧。」
她點點頭,走到桌子跟前,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坐起,往背後塞了枕頭讓他靠著,等溫度差不多後,給他餵了點水。
見她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溫霖言扯了一下蒼白的唇角,露出一絲笑容:「我沒事,不用擔心。」
宋千媞注視著他沒有血色的臉龐道:「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情嗎?」
溫霖言怕她以後都會擔心,想說沒有,可又不想欺騙她,如實說道:「有。」
宋千媞的心臟微微緊縮:「每次都會受傷?」
溫霖言道:「不是,只有這一次受傷。」
她鬆了一口氣,喃喃道:「沒想到律師這個職業這麼危險。」
「是有一點,不過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溫霖言看著她,目光溫情極了,讓他一張蒼白的臉龐,顯得稍微生動了一點,「我曾把生死置之度外,但現在我有你了,所以我想長命百歲。」
「那以後有危險的案子,你就別接了。」
雖然宋千媞沒有親眼見到他的傷口,可護士來拔藥水的時候她問過,護士說傷口很深,幾乎都快要見到骨頭了。
她不想他出什麼事,她怕自己承受不了。
反正他們又不缺錢,沒必要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溫霖言點點頭:「嗯。」
宋千媞去叫了值班醫生,醫生給溫霖言做了個全身檢查,又讓護士給他量了體溫。
等什麼都弄完,天已經亮著。
宋千媞去了一下洗手間,從裡面出來,病房裡多了一個人,她的臉色驀地一沉。
江好穿著白大褂,站在病床邊,詢問溫霖言的傷勢,語氣溫柔的像是女朋友在關心男朋友。
只不過她剛做完一台手術,神色有些疲憊。
宋千媞走向病床,目光有些冷:「江醫生,這裡好像不是婦產科,你一天是閒得慌嗎?」
江好聽到洗手間開門的聲音,就知道是宋千媞,所以宋千媞說這番話時,她沒有回頭,一直看著病床上的溫霖言。
「既然你沒什麼事了,那我就走了。」
她怕多待一分鐘,宋千媞會把昨晚發生的事,當著她的面說給溫霖言聽。
這樣她會覺得難堪。
溫霖言看了宋千媞一眼,又看向她,點頭「嗯」了一聲。
江好走後,他看著宋千媞道:「你對她的敵意很大。」
宋千媞的臉色仍舊有些冷:「你怎麼不問問她昨天做了什麼?」
溫霖言問:「她做了什麼?」
她站在病床的幾米外,拉著一張臉:「不想說。」
一提起昨晚的事,她就生氣,一生氣就想再給江好一巴掌。
可想到溫霖言和江翰東的那層關係,不能讓他夾在中間太難做,所以只能忍著。
溫霖言回想了一下昨晚,他是被路人送到醫院來的,在進手術室前,沒見到江好,肯定是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他掀起眼帘看向宋千媞:「江好臉上是你打的?」
「嗯。」她點頭。
能讓她動手打人,那肯定不是小事情,他道:「過來。」
宋千媞乖乖的走到病床跟前,眨著眼睛看他。
溫霖言想拉她的手,可一動身體就扯到了傷口,他瞬間就擰起了眉頭,臉色比剛才還要白。
宋千媞一下子急了,美眸里滿是擔憂和心疼,急吼吼的道:「有什麼話你說就是了,我聽著呢,你別動。」
溫霖言重新靠回去,緩了片刻看著她道:「既然出了氣,就別再不高興了。」
她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我還以為你要問我發生了什麼呢。」
溫霖言的唇角微微勾起:「你不是不想說嗎?」
「現在想說了。」宋千媞道,「昨晚十一點你還沒回去,我打電話給你,是江好接的,她誤導我你跟她睡了。」
溫霖言皺眉,眼眸深諳了些許。
對江好的這種行為,他有點厭惡。
沉默了幾分鐘後,他掀起眼皮看著她,目光有點晦澀:「你信了?」
宋千媞覺得他誤會了什麼,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萬一你喝醉了,或是被下藥什麼的,她趁機占你便宜,你不省人事肯定沒法反抗。」
見他不是不相信自己,溫霖言彎了一下唇角:「你到還算理智。」
很多人在生氣的情況下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她當時應該很生氣,可沒有被江好帶偏,很難得。
宋千媞哼哼道:「那當然,她不就是希望我誤會你,她乘虛而入嗎?想得美她。」
溫霖言流了很多血,很虛弱,宋千媞扶著他躺下,讓他休息,然後她出了病房,去了護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