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怎麼就沒這麼牛逼的朋友?
2024-05-12 18:10:49
作者: 桐蕪
溫霖言輕笑,眉眼眉梢都是溫柔:「以後有什麼困難告訴我,不要告訴,你不再是一個人。」
她點點頭:「這些你是怎麼查到的?我怎麼讓人查不到?」
溫霖言道:「這麼機密的東西,肯定不會讓人輕易查到,我朋友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宋千媞一直抱著他的脖子,原本就清亮的美眸,折射了燈光後,越發的晶亮瀲灩:「我怎麼發現你認識的朋友都挺厲害的。」
她怎麼就沒這麼牛逼的朋友?
要不然這幾天她就不用愁了。
頭髮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我人緣好。」溫霖言的右掌落在她的腰上,唇畔帶笑。
「女人緣也是?」
問完之後她才覺得問的是廢話,就憑他這張臉,女人緣能不好嗎?
溫霖言沒有否認:「若不好,當初你又怎麼會投懷送抱?」
宋千媞瞪他。
任何一個有求生欲的人,不應該是否認嗎?
他不僅大大方方承認了,還順帶取笑她。
「回頭把你那些厲害的朋友,介紹一兩個給我認識一下。」
溫霖言勾唇:「沒問題。」
宋千媞鬆開他,走向沙發:「尤其是你那個黑客朋友。」
溫霖言道:「他在法國。」
「你們法國認識的?」
溫霖言「嗯」了一聲。
她在沙發上坐下,認認真真的看起溫霖言給她的東西來。
溫霖言接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你要是顧及你奶奶下不去手,這些我替你交到稅務局。」
宋千媞沒有抬頭,邊看邊道:「不用,阮氏倒閉了還有何爺爺,他是不會讓奶奶吃苦的。」
—
—
阮猶思今天來何氏又撲了個空,沒見到何頌堇的人。
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打電話給他,他總是說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會好好的陪她。
她能等,可阮氏等不了。
阮皓天早上去公司前,讓她今天必須帶何頌堇回阮家吃飯。
她出門的時候,賈海珠也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把何頌堇帶回去,還讓她控制住脾氣,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她看向何頌堇的秘書:「最近他怎麼這麼忙?」
秘書回答得滴水不漏:「這些天何總已經在陸陸續續接管公司,自然很忙。」
阮猶思咬了咬唇道:「可上班期間,他就算忙,也應該是在公司忙,我這幾天來怎麼都不見他人?」
秘書微笑道:「他要見客戶,談合作,這些不一定是要在公司才能談。」
她皺眉:「不在公司談,那去哪裡談?」
「比如說,有的客戶喜歡打保齡球,投取所好,這樣才能和對方拉近關係,合作才會談的順利一些。」秘書道,「你要是有什麼事找他,可以給他打電話,或者告訴我,我替你轉達。」
阮猶思道:「不用了,你告訴我他的地址,我去找他。」
「他今天是和對方臨時約的,去了哪我也不知道。」秘書一看她變了臉色,連忙又補充了一句,「對方是男的。」
阮猶思的臉色稍稍緩和:「那我去他辦公室等他。」
秘書道:「要是太晚,他可能就不回公司,直接回家了。」
阮猶思又問了他,何頌堇這幾天的行程,聽到秘書說何頌堇連晚上都排滿了,一臉不高興的走了。
秘書來到何頌堇的辦公室,何頌堇就在裡面坐著,他沖辦公桌後的男人道:「何總,阮小姐已經走了。」
阮猶思離開何氏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何家。
她一直在何家待到晚上十點,何頌堇都沒有回來。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她只好先離開。
回到家,阮皓天和賈海珠都還沒睡,都在等著她。
阮皓天問:「見到頌堇了嗎?」
她搖了搖頭。
阮皓天擰起眉頭:「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阮猶思在沙發上坐下:「我們沒吵架。」
「那他為什麼躲著不見你?
阮皓天最近憔悴了不少,白頭髮都長出來了好幾根。
「他應該是馬上就要接手何氏了,所以很忙。」
在何家,礙於何老爺子的威嚴,她沒敢大快朵頤,有點沒吃飽,和阮皓天說完話就吩咐管家,讓傭人給她弄點吃的。
「再忙也不可能忙成這樣。」阮皓天沉聲道。
其實阮猶思也發現了,最近何頌堇有點忽視她。
這種現象以前從來沒有過。
她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賈海珠說出心裡的猜測:「難道是看咱們阮家快不行了,所以想悔婚?」
阮猶思道:「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之前他寧願放棄繼承何氏也要娶她,所以他不可能是一個勢利眼。
賈海珠知道她有多喜歡何頌堇,可阮氏都快沒了,眼下也顧不得她的感受了。
「這不明擺著嗎?他要不是,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娶你,怎麼現在反而不急了?」
阮猶思下意識的扣緊指尖,抿著唇沒說話。
阮皓天一臉深沉的道:「你們的婚事前幾天我向你何叔叔說過,昨天你媽特意約你葛姨去逛街的時候提過這事,他遲遲不見動靜,只怕有別的想法。」
他這麼一說,阮猶思的心裡有點慌,攥著有緊輕顫的手指。
隨後她鬆開手指,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沒有未接電話,何頌堇也沒給她發任何消息,她的心沉了沉。
—
—
金誠律師事務所,只有溫霖言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
江好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他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周身縈繞的悲傷令她的心頭微微一痛。
她就知道,他肯定沒回家,還在律所,還真被她給猜對了。
她拎著蛋糕走過去:「霖言哥。」
溫霖言回頭,眉間帶著未斂去的恍惚。
他輕蹙了一下眉頭:「你怎麼來了?」
江好將蛋糕放在桌上,看向他笑著開口:「生日快樂。」
溫霖言淡淡的斂眸:「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過生日。」
江好輕輕一笑:「可是怎麼辦?蛋糕我都已經拿來了。」
他從法國回來後,這三年裡,她每年都會親自做一個蛋糕,堅持給他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