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端了定安侯府
2024-05-12 18:05:22
作者: 楚九月
「攔住她。」定安侯厲聲喊:「不能讓夫人離開。」
夫妻一場,他一下子就猜出朱氏想要幹什麼了。
這個瘋女人,她是要害死自己嗎?
朱氏現在一心只想要報仇,哪管身後洪水滔天,她今天一定要讓定安侯那對狗男女去死,一定要為自己的孩兒報仇。
有人追出來,卻在追趕過程中經常會遇到一些突發事件,導致他們腳程慢了。
此時的天空黑沉沉的,四周涼風呼呼,朱氏不管不顧衝到馬廄里,騎著馬衝出侯府。
她去的地方不是京兆尹,而是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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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定安侯的人追上時,一切已經遲了,朱氏已經敲響了大理寺府衙外的鳴冤鼓。
朱氏狀告定安侯的消息很快就傳開,就連南靖帝都聽到消息了。
他微微皺眉,看向身邊的歐公公:「朕要的東西找到沒?」
歐公公搖搖頭:「在侯府的人一直沒有找到陛下要的東西。」
「按照朱氏狀告的罪,若真的證據確鑿,定安侯必死無疑。陛下,我們要救他嗎?」
南靖帝沉默片刻,搖搖頭:「讓歐陽亥按照規矩辦事,若定安侯真的有罪,那就定罪。」
最近朝中事兒多,絕對不能讓一個定安侯毀了自己的名聲:「讓阮萍花抓緊時間,若是還找不到,那就把人殺了。」
沒用的東西,留著只是浪費米飯。
歐公公點點頭,他們這些年在暗中幫助阮萍花,不是讓她去侯府過上好日子的。
「盯著一點皇后的人,一旦他們得到了北疆馬場的地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過來。」
有了南靖帝秉公辦理的話,定安侯和阮萍花都被帶到大理寺公堂上。
定安侯本想要狡辯,可他做的那些事全都有人證有物證,定安侯完全是辯無可辯。
他死死盯著朱氏,這個女人偷聽到自己和阮萍花的對話就衝出侯府來擊鼓鳴冤了,根本不可能拿出那麼多證據,更沒有時間去找什麼人證。
他心裡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助朱氏。
是誰,一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凌湘君的身影,他跌坐在地上,眼裡一臉死灰。
凌湘君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對付自己,一定是雍王在背後出手了。
定安侯謀殺親弟,替換外室和原配的兒子,本應判死刑。
可定安侯拿出了先祖留下來的免死金牌,最後撿回一條命,爵位卻被收回了,以後定安侯就是一個平民。
消息傳到燕王府,凌湘雅跌坐在椅子上,一臉不敢置信:「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
短短几天時間,母親的嫁妝被霍霍了,母親的誥命沒了,兄弟沒了,侯府也沒了。
沒有了娘家的支持,她以後如何與那王妃還有那兩位側妃抗衡?
特別是那兩位側妃最近也不知道是受到誰的指點,居然變得厲害了,經常打得她措手不及,甚至還找不到半點證據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
因為這樣,她還不能和王爺告狀。
想到這裡,她眼裡閃過一抹冷意:「我絕對不能就這樣認了。」
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王爺更多的信任,才能在王府立足,才能無可替代。
想明白接下來要如何做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對身邊的人說:「幫我更衣,我要去見王爺。」
夜月得知定安侯的下場,微微皺眉,低聲說:「還是太善良了。」
樓晏聞言看了夜月一眼:「你也這樣覺得,換做我,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會要對方生不如死。」
夜月淺笑:「定安侯現在可不就是生不如死。」
從一個手握實權的侯爺到一個遭人厭惡的老百姓,這樣的落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我說她太善良,是因為她放過了朱氏的兒子。」
從調查看來,凌飛小時候沒少捉弄她,在小時候還把她推下湖裡,導致她高燒了兩天兩夜,險些成為一個傻子。
侯府里,對她抱有善意的人沒幾個。
其原因都是因為那張絕色傾城的臉,嫉妒,怨恨,想要毀卻毀不了,所以才會想盡辦法把她養成一個草包。
所幸,她自己聰明,懂得藏拙,才能順利長大。
「那個凌飛啊。」樓晏眼裡閃過一抹惡意:「我們來幫冉冉解決了,也讓他試一試在湖裡泡一泡的滋味。」
自家的小姑娘,豈能讓人欺負。
「你不要仗著虞仲欣不在這裡,就和冉冉來往密切,小心那女人回來後找你麻煩。」夜月提醒他一句。
虞仲欣有事離開了一段時間,可他覺得依照虞仲欣對樓晏的在意,既然知道他的下落,不可能允許他一直逍遙在外的。
樓晏苦著一張臉,瞪了夜月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說這樣掃興的話。」
夜月看了樓晏一眼:「冉冉的事你不要管,有我看著。」
自家的孩子受委屈了,肯定要找回場子。
新仇舊恨,總要清算一二。
夜月看向遠方,眼裡一片清冷:「定安侯的事要告訴凌騰,包括北疆馬場和歐陽家的事。」
樓晏沉默片刻:「北疆馬場的事還沒有查清楚,這個時候告訴凌騰,他會不會分心。」
夜月手中的摺扇狠狠敲在樓晏腦袋上:「我總覺得北疆馬場的事很快會被曝出來,凌騰算是歐陽家為數不多的後人了,指不定會被人盯上。」
「那冉冉呢。」樓晏急了,凌騰一個大老粗,就算真的受傷留疤也無妨,可冉冉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可不能受傷,太疼了。
「不行,我現在就讓人去雍王府盯著,絕對不能讓人傷害冉冉。」
至於潛入雍王府的事還是別想了,擔心自己送進去的人最後都會被人抬著出來。
「她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夜月淡淡說:「不要讓人靠近,免得有人把目光盯上冉冉。」
冉冉從小就不受待見,就算地契在任何人手上也不可能會在冉冉手上,除非地契落入雍王那老狐狸手上。
樓晏還是有點擔心,可瞧著夜月這堅持的樣子,他也不好說什麼。
「老夜,我發現你對冉冉的事很上心。」
他死死盯著夜月:「這種上心不是因為凌騰的託付,而是發自內心想要護著一個人。」
完了完了,老夜該不會看上冉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