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怒打渣爹
2024-05-12 18:05:09
作者: 楚九月
凌湘君一看,瞬間樂了,原來朱氏早就讓人送帖子來青竹小院了,只是一直沒有回覆,她自己擔心沒有希望,所以才找上自己。
她笑了笑:「以後但凡是定安侯府的帖子都不用管。」
最後,翠柳挑選了三家在京城影響力比較大的,大家族,還是去幫當家看病,這樣的羊毛比較好薅。
「讓人傳話給他們,並且要五萬兩齣診費。」凌湘君想了想又說:「以後收到的出診費全都用來購置糧食,棉花,棉布和麻布送給那些窮苦人家。」
「記住,要讓人查清楚才送去,而且要低調一點,有些人守不住太好的東西。」
翠柳聞言眼眶都紅了,她還記得以前跟著朱氏去莊子時,看到莊子所在的村子裡那些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說句不好聽的,過得連她們這些丫鬟都不如。
「公子是一個心善的。」
凌湘君搖搖頭:「只是力所能及罷了。」
她以前不相信世上有神靈,可自從死後來到這個地方,她是相信世上有神靈的。
她是一個幸運的人,所以願意去做為真正有需要的人辦一點力所能及的事。
這些也只是開始,以後她的醫館每個月都會有義診。
天玄山位於的醫館也會跟上,人多力量大。
當天下去,凌湘君就和天玄去了那三戶人家,幫他們診脈,煉製了藥丸著人送去,並收了幾萬兩銀票。
果然,有錢人家的羊毛最好薅。
京城附近的老百姓,今年過冬時不用擔心受凍了,更不用兄弟兩人共穿一條破棉褲了。
凌湘君拒絕朱氏第二天,朱氏就對青姨娘動手了,嬤嬤們得了凌湘君的吩咐,暗中配合,讓朱氏的人以為自己真的得手了。
實則,青姨娘已經在為離開做準備。
她把嬤嬤和丫鬟都打發出去,自己去柜子里把最下面壓著的一個包袱拿了出來,裡面是一套小嬰兒的衣服,還有一塊長命金鎖。
她看著衣服出神,良久拿起長命金鎖看了看,換換嘆息一聲,她把包袱放到自己一定要帶走的東西里。
當天晚上,就有人悄無聲息進入侯府幫青姨娘易容,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做完這一切,侯府居然沒有人發現。
青姨娘走後,一個和她一樣的人便取代了她的位置。
凌湘君早上起來就收到定安侯的帖子,約她到外面的酒樓相見。
凌湘君把帖子扔到一邊去,已經穿戴好的慕雲止拿起來一看,笑了笑:「因為西山大營主將的位置,現在朝中很多武將世家的人都蠢蠢欲動,這些天沒少在背後使壞,就為了把對手弄下,自己成為西山大營新主將。」
凌湘君嗤笑一聲:「他想什麼呢?」
自己怎麼可能會讓定安侯成為西山大營主將,他欠原主一條命呢。
「你若不想去,可以不去的。」他看向凌湘君:「本王還能護著你。」
凌湘君一邊穿戴一邊說:「有些恩怨,還是要自己親手去了結的。」
原主被害死,這個仇她肯定要向定安侯和皇后討回來的。只有親自幫原主報仇,才能了結了自己和原主自己的因果。
慕雲止沒有勉強,有天玄山的勢力在,她想要做任何事都不會吃虧。
凌湘君進入雅間,發現只有定安侯一個人在,他不滿的皺眉看向半夏和秋桑:「本侯有事要和你家王妃說,你們在外面等著吧。」
凌湘君聞言,笑了:「侯爺這是要命令我家的小丫鬟?」
她坐在定安侯對面,半夏和秋桑則是無視了定安侯的話直接站在她身後。
定安侯氣得不輕:「我說了,讓她們滾出去,你這個逆女沒聽到嗎?」
「呵呵。」凌湘君嗤笑一聲,上下打量定安侯一眼,發現他最近憔悴了,沒有了以往的精神了:「誰給你的勇氣去命令雍王府的人?」
定安侯咬牙:「我是你爹。」
他盯著凌湘君看, 發現她和沒有出嫁之前完全不像一個人。
凌湘君靠在椅子上,雙手擱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看著這個恬不知恥自稱自己父親的男人:「你有資格當我爹嗎?」
「小時候我被你妻子打壓時,你在哪裡?」
「小時候我生病了,姨娘好不容易找來了大夫,卻在半道上被你夫人截走時,你在哪裡?」
「明明是凌湘雅不對,最後挨打罰跪的人是我,我需要父親保護時,你在哪裡?」
「我姨娘病得快死時,我哭求無門時,你在哪裡?」
她不喜不怒,只是淡淡詢問著,聲聲句句都讓定安侯臉色漲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
凌湘君覺得應該是憤怒多一點,就定安侯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豈會有羞愧之心?
他氣得想要掀桌子:「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爹。」
「而且,後院的事都是夫人在管,你若真的受了委屈,為何一直不說?」他冷冷看著凌湘君,對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很不滿意:「這些年裡你一直都在忍受,從來不說,那就說明這些委屈都在你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你是侯府的大小姐,得到了這個身份帶來的榮耀和富貴生活,就應該一心為了侯府。」
「你嫡母不管做任何事都是為了你們這些孩子好,難不成我們這些當爹娘的還會害了你。」
聽著這些恬不知恥的話,凌湘君再也不忍住哈哈笑了起來,她指著定安侯說:「老傢伙,你的臉還真是大呢。」
「而且,心都是黑的,所以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據我所知,你當年可是因為受了委屈,所以親手把自己的弟弟推下湖裡,最後導致你的弟弟慘死。」、
「你只因為祖母和祖父多喜歡你弟弟一點,你就殺了他。」她冷冷看著定安侯:「你如今在我跟前卻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何不忍著一點?小叔做錯了什麼?一個七歲的孩子,只是因為得到父母的疼愛卻慘死。」
「你當年怎麼就不能善良一點不要殺自己的親弟弟呢?」
定安侯氣得臉色扭曲,站起來想要一巴掌狠狠抽在凌湘君臉上:「你這個賤人居然趕在這裡亂說。」
當年的事那麼隱秘,她怎麼會知道的?
巴掌還沒有打下來,凌湘君率先一巴掌把定安侯打到摔地上。
她一腳踩著定安侯的胸口,冷笑:「你以為我還是以前侯府那個任由你們欺負的小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