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示威
2024-04-28 13:36:28
作者: 風芒
這樣一來,反倒利於夏同學專心學習,說不定明年能考上重本呢。
她帶的班級出了個重本生,她跟著沾光,明年她的各方面教師考核,成績也好看了。
何老師甚至想到夏茗不住校上課,是不是為了跟她對象談戀愛。
這怎麼行?
不知道能不能勸夏同學跟她對象分手。實在勸不成,也得跟夏同學說清楚,讓她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把學業耽誤了。
還得跟她強調,她談對象的事,別在班裡亂說,更別讓老師同學們看到她跟對象在一起,影響很不好,學校也會責怪她監管不力,縱容學生早戀。
「下回一定要好好跟她說說這事。」何老師暗暗下決心。
車裡。
夏茗坐在副駕駛座上,臉熱熱的,不太舒服。
她皺著眉頭,想著花娃子歹毒的眼神,充滿怨恨的話,實在想不明白,花娃子對她的仇恨到底從哪兒來。
跟花娃子僅有的兩次交鋒,一次是偷筍事件,一次是毒蛇事件,全都是花娃子率先挑起,最後咎由自取吃了惡果。
夏茗有種直覺,花娃子對她的怨恨,絕對不止源於這兩件事。
那麼,到底原因在哪裡?
難道是之前的「夏茗」和花娃子有舊怨?
「怎麼了?表情這麼嚴肅。」梁軍易出聲,打斷了夏茗的思路。
「沒什麼。」夏茗搖搖頭。
梁軍易也不勉強她說,見她臉還泛著微紅,額前的頭髮和衣服領子還濕漉漉的,猜到她遭遇了什麼,心疼道:「你衣服濕了,我找東西給你擦擦。」
「不用了,我帶了手帕。」夏茗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條真絲的手帕。
看著手帕上歪歪扭扭的「風」字,夏茗思緒又飄了。
興許是死而復生太荒謬,她心裡始終不踏實,入夜後睡眠質量並不高,有時半夜會驚醒,分不清前世今生。
重生以來,第一次睡得安穩,是在霍臨風的車上。
儘管行駛在山路上的車微微顛簸,她靠著霍臨風的肩膀,竟短暫地睡了個好覺。
無意中握著這條手帕睡著,一夜無夢到天亮後,她連著兩天,都握著它睡覺,今天來學校繳費,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帶在身上。
用它來擦?
有點捨不得。
梁軍易看出了什麼,找了條乾淨的毛巾遞給她,「用毛巾擦吧,手帕髒了不好洗。」
夏茗猶豫了一下,接過毛巾,「謝謝。」
梁軍易見她小心地收起手帕,眼見地看到手帕上的字,突然問:「風?你男朋友?」
「嗯。」夏茗耳尖微紅,並未隱瞞。
梁軍易盯著她姣好的臉龐,若有所思。
實話說,他第一次在廟會上見夏茗,當時她在賣衣服,衣發都捯飭過,漂亮又動人,梁軍易著實被驚艷了一把。
他今年27歲,未婚,也沒個對象,把家裡人愁壞了,奈何他事業心重,眼光又高,相親不少,沒一個看上眼的。
見到漂亮的姑娘,尤其這姑娘的才華,比她的美貌更耀眼時,梁軍易的確心動過。
可一聽夏茗的年紀,17歲,比他整整小了10歲,梁軍易就犯難了。
要是放開膽子去追求,不就是老牛吃嫩草麼?尤其這株嫩草還沒成年!
梁軍易下不去手,他想著再過兩年,等小草長大了,他再放開手去追求。
沒想到,這小草已經有主了。
梁軍易心情很複雜。
遺憾?有一點。
傷心?不至於。
他對夏茗的想法,一直是欣賞大於好感,既然她有對象了,他心裡那份朦朧的好感,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
梁軍易多看了夏茗兩眼,幽幽嘆了一口氣,說:「原來還真是你男朋友,我還以為是哪個暗戀你的男人,故意給我下馬威呢。」
夏茗:「???」
梁軍易掏出來一封信,遞給夏茗,戲謔笑道:「你男朋友寄給我的,你自己看。」
夏茗:「!!!」
原來某人不僅給她發了電報,還給梁軍易寄信了。
夏茗把信接過來,滿頭黑線地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梁軍易回答得很乾脆。
夏茗:「……」
不認識,他給你寄信幹什麼!
夏茗臉有點黑,在梁軍易戲謔的目光下打開了那封信。
信封上只有收信人信息是詳細的,寄信人信息寫得很模糊,只能明確是從哪個省寄出來的。
信紙很普通,內容很簡單。
【梁軍易先生:
感謝你對我戀人夏茗的照顧,贈表一隻,聊表謝意。
——風】
夏茗:「……」
「看完了?」梁軍易又掏出一個絲絨的黑色盒子打開,給夏茗看那隻進口的全自動腕錶,饒有興致地說:「這玩意兒是進口貨,不是隨便能買到的,說送就送,好大手筆。」
夏茗:「……」
梁軍易瞅著夏茗,戲謔挑眉,「信看了,表也看了,沒什麼想說的?」
夏茗:「……」
她能說什麼?!
要是某人在她面前,她非得衝上去,掐著他的脖子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看了信,又看了表,夏茗很心塞。
別看這封信簡單,信息量卻不小。
瞅瞅這封信,這口氣,多麼理所應當,看似禮貌客氣,實際上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上來就直呼梁軍易的名字,加上信封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梁軍易的地址,無形中就透露著一種「我知道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小心點」的恐嚇意味;
緊接著沒什麼開場白和廢話,直接一句「我戀人夏茗小姐」表明身份,宣告所有權;
再然後,直接以「夏茗的所有者」的口吻,送梁軍易一塊腕錶,重點是這塊腕錶價值不菲,是進口洋貨,不容易買到。
啥意思呢?隱含的意思,就是「我比你有能耐,別肖想我的人」,就是這麼拽!
寥寥數語,夏茗越看越黑線。
這人難道是以為梁軍易對她有意思,所以鬧這麼一出,勸退潛在情敵?
梁軍易把腕錶拿出來,放在手心裡把玩,嘴角勾著玩味地笑容,問道:「你對象到底是做什麼的?」
夏茗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疑惑地看著他。
梁軍易很不客氣,把價值不菲的腕錶戴在手腕上,翻來覆去瞅了幾眼,越看越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