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不能沒有你
2024-05-12 17:55:11
作者: 飛天猴子俠
海長琉目眥欲裂,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有才的手。
身子也隨之動了起來,一副想要衝上去決一死戰的樣子。
可是就在這時,眾人只聽到一聲悶哼。
之前占據了上峰的林有才忽然間吃痛,叫了出來。
「哎呦!」
而林清雪則趁著他手軟的時候,猛地從他手中掙脫出來。林有才握在手裡的碎瓷片也隨著他的痛哼,「叮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海長琉撲過來的時候,正好抱住了林清雪的腰。
兩人一個轉身,就扭到了一邊兒去。
而待眾人將目光投向林有才的時候,只見他臉上都是細汗,一手捂著自己的手腕,吃痛的站在一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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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你這是用的什麼妖術!」
林清雪站穩身形,將手中捏著的銀針嫌棄的扔在了腳底下。
「我用的什麼你都看不清,還想來加害於我?林有才,誰給你的狗膽!」
林有才忽然間處於劣勢,一時間還有寫不能轉過彎來。
阮氏也意識到局面對他們不利,倒退著,慢慢的靠到了林有才身邊兒。
這時候,來喜已經帶著京兆尹和他的手下闖了進來。
一眾衙役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林清雪和海長琉圍在了中間,防止他們再次受傷。
而剩下的人,則是將林有才和阮氏困住,讓他們不能突圍。
林有才者才意識到,自己是中計了。
他緩了緩呼吸,冷笑道。
「林清雪,你真是長能耐了。居然這麼算計我?但是你以為和我周旋了這麼久,就能得到什麼你想知道的東西嗎?我告訴你,這是痴心妄想!」
海長琉心疼的掏出帕子,細細的給林清雪擦拭喉嚨上的傷口。
林清雪覺得有些疼,輕輕的吸了一口冷氣。
海長琉手上的動作立刻放輕了,心疼不已。
聽到林有才挑釁的話語,林清雪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林有才,你到現在還沒有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嗎?你有什麼地位和立場和我這麼說話?」
林有才挑著眉毛。
「我是什麼立場?我是你二叔!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天不犯罪,你就沒法子針對我。否則我告御狀也要將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告倒的!」
林清雪一邊笑,一邊伸手握住了海長琉還在兀自顫抖的手。
海長琉這會兒還沉浸在之前的危險中,一時間不能很好的緩解自己的情緒。
林清雪和他十指相扣,輕輕的搔了搔他的掌心。
意在安慰他。
「林有才,你還沒有犯罪嗎?」
林有才哈哈大笑。
「我犯了什麼罪?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京兆尹這時候也站在林清雪身邊,有些為難的看著林清雪。
「林御醫,他說的也是。如果不能給他定罪,只怕……」
林清雪看向京兆尹,輕輕擺擺手,示意京兆尹稍安勿躁。
「林有才,你覺得我之前和你說了那麼久的話,都是廢話麼?」
林有才看著林清雪胸有成竹的眼睛,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你不要妄圖嚇我。老子不是嚇大的!」
林清雪嘲諷的笑了一聲。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嚇大的。可是你之前說了那麼多,你當我都是聾子嗎?」
聞言,林有才這回終於是放下了心。
「你聽到?你聽到我說了什麼?這裡有人給你作證麼?杏兒這個賤人是你的奴婢,你們說話都是主僕坑壑一氣,你以為天下都是你們海家的麼?我告訴你,我是二叔,說破了天去,我也是你家裡的長輩,你這麼對我就不怕天大霧雷劈麼?」
林清雪點點頭。
「是,在血緣關係上,你是我的二叔。可是你做的這麼多豬狗不如的事情,並不會因為你是我的二叔而得到任何的寬宥。不用杏兒給我作證,我自然有其他人作證。」
林有才一臉的鄙夷。
「難道你還指望你二嬸給你作證?你腦子不會給驢踢了吧?」
聞言,林清雪看著林有才的眼神中,都是諷刺。
「京兆尹大人,動手將他們這對惡鬼拿下吧。」
京兆尹看到林清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多勸說,就揮動手臂,讓身邊的下人將他們都綁了起來。
林有才一邊掙扎,一邊罵罵咧咧。可是哪裡是這麼多衙役的對手,只三兩下就被按倒在地。
阮氏也在一邊兒哭天搶地,鼻涕眼淚弄得臉上都是。
林清雪拍拍手,原本守在外頭,那兩個穿著海家小廝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原本林有才根本沒有將這兩個男人放在眼裡,這麼瘦弱,一看就不是看家護院的人。
可是如今看到他們走進來,就明白林清雪是想要他們來給自己作證的意思。
一邊掙扎,一邊大喊。
「京兆尹大人,您要給小人做主啊!小人是冤枉的,他們都是一夥兒的,都是海家人,您不能聽他們的!不能啊!」
邊上的衙役被他鬧得耳朵疼,看著眾人都是不待見林有才,狠狠地一個巴掌就打了下去。
林有才頓時口鼻流血,臉歪到了一邊兒。
狠狠地開始咳嗽起來,半晌,吐出了一顆門牙。
這些京兆尹府上的衙役可都是練家子,哪裡說是一巴掌下去不傷筋動骨的。
將他只打了個門牙下來,已經是手下開恩了。
「閉嘴!大人還沒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林有才惶恐的看了一眼這個酒槽鼻的衙役,對待斯文人他敢胡攪蠻纏,但是對這種一說話就動手的,他一下子就慫了。
訕訕的閉上了嘴。
嘴角已經被打腫了,閉不嚴實,涎水混合著血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那兩個穿著海家小廝服侍的男人走到了屋子中間,從懷裡取出了兩塊腰牌。
京兆尹和林有才都朝著那塊腰牌上頭看去。
只見紫檀的木牌上頭刻著大大的兩個字。
「禁軍」
頓時,京兆尹的眼睛就看向了林清雪。而林有才更是面如死灰。
林清雪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以為,他們瘦弱就不是練家子?林有才,我告訴你,這不是我們海家的奴才,他們是天子的近衛,是皇家的人。你之前說的那些,他們都聽到了,你如今還有什麼詭辯的?」
林有才面如死灰。
他怎麼也想不到林清雪會將禁軍帶來這裡。
「你,你早就算計我了,是不是?」
林清雪接過海長琉手中的帕子,在自己細長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兒,將傷口輕輕的蓋住。
「若是沒有十成的把握,你覺得我會蠢到來找你送命?你當我這麼閒麼?」
林有才目眥欲裂,一雙眼睛裡頭爬滿了血絲。
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衝著京兆尹猛地叫喚開來。
「大人,京兆尹大人,這個賤人私自聯通宮裡的禁軍,她要謀反!」
謀反,這可是死罪!
京兆尹臉色微變,他身邊的那些衙役更是微微的抖了一下。
可林清雪卻絲毫不為所動。
她喝了一口水。
「你以為,我是動用的私人關係?你知道我的姑母,現在在宮裡是做什麼的麼?我向她借兩個禁軍,難道還要向你報備?蠢貨!」
京兆尹也鬆了一口氣。若是林清雪真的是私自調動禁軍,這樣的罪名,他可是不敢隱瞞。
如今有了皇后的准許,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現在慶雲帝病重,皇后作為後宮之主,天下之母,幫著料理很多事情,給林清雪兩個禁軍確實是不足為奇。
那個衙役看了一眼林有才,意識到如果讓這個蠢貨繼續這麼亂喊亂叫下去,可能會惹了這些貴人不高興。
乾脆一腳就踩在了林有才的臉上,將他的臉狠狠地壓在地上,踩得變形。
『閉嘴!』
林有才的嘴被踩得根本不能發聲兒,想要說話都不可能。
那兩個禁軍看了一眼四周,將之前林有才說的那些話都給京兆尹說了一遍。
包括他們一路上怎麼殺人,怎麼吃人。
怎麼吃了自己的骨肉,怎麼去勒索林清川,怎麼和文家勾結,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
京兆尹瞪著林有才。
「你這廝,真是膽大包天!不僅僅殺人吃人,如今更是用兇器威脅我朝的朝廷命官,林御醫。你罪該萬死!」
林有才眼角淚水滾落,他想要為自己辯解,卻沒法子說話。
邊上的阮氏嘴裡也被塞上了臭襪子,根本無法開口。
夫妻倆只能聽著京兆尹給他們下判決。
京兆尹看了一眼林清雪。
「林御醫,這是您的二叔。您是不是……」
林清雪抬起手,制止了京兆尹往下說的意思。
「京兆尹大人,我不認識這兩人。是因為他們不停地欺負周圍父老鄉親,我才讓您來這裡跑一趟的。不要和我扯上任何關係。」
京兆尹是海家的人,聽了林清雪的話,就大概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點點頭。
「林御醫真的是悲天憫人。在下佩服之至。來人,將這兩個人押進死牢,罪大惡極,明日午時,菜市場凌遲!」
凌遲,很多年都沒有用過這種刑罰了。
眾衙役看著這兩個即將成為生魚片的人,眼神都是看著死人一般。
幾個人將兩人押著就走了出去。
一時間,寬闊的屋子裡頭就剩下了京兆尹,林清雪夫婦,還有那兩個禁軍。
那兩人朝著林清雪抱拳行禮。
「林御醫,此次的行程,我們已經完成。這就回宮去和皇后娘娘復命了。」
林清雪輕輕點頭。
「好,有勞二位了。今日的事情,還請二位守口如瓶才好。」
那兩人點點頭,朝著京兆尹也行了個禮。
「京兆尹大人,我等先去給皇后娘娘復命,稍後便會去京兆尹府錄口供。」
京兆尹也客氣的和他們告別。
事情辦完後,兩個禁軍也沒多留,轉身就離開了。
京兆尹見眾人都走了,有些猶豫的問林清雪。
「林大人,這個事兒,我算是明白您的意思了。今日來喜公公帶著您的手書過來,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麼,這個事兒,牽扯的挺多。怎麼說?」
林清雪明白,他是指的關於文家的事兒。
「牽扯的多少,我不管了。只是這個事兒,中間關於我的,還有我那個弟弟的都請您幫我抹去。我不想和這種人牽扯上。」
京兆尹點頭。
「這個下官自然明白。到時候就說是周邊的村民舉報,找個由頭就是了,不會牽扯到您的。」
林清雪拉過邊上杏兒的手。
杏兒還兀自顫抖不休。
之前是出於對林有才夫婦的懼怕,後來是興奮,久久不能自己。
「還有,我這個婢女,當時受了這兩個禽獸的折磨。若是這兩個禽獸的供詞中提到了她,還請大人也給抹去。」
京兆尹有些不解。
「既然是欺負了您的婢女,理當就讓婢女上京兆尹府上去做供詞才是。到時候他們罪加一等。」
杏兒縮了縮肩膀,沒吭聲。
林清雪安撫的拍拍杏兒的手背。
「大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節。杏兒少年時候被這兩個歹人害的很慘,我不希望她這輩子還被旁人指指戳戳。如今他們犯的罪,就算是沒有杏兒這一道兒,也足夠他們死一萬次的了。」
「所以,還請大人高抬貴手,不要讓我這個婢女去拋頭露面了。就算是清雪欠了大人一個人情。」
京兆尹有些佩服的看了一眼林清雪。
「林御醫當真是重情義。之前就聽人說過,您對府上的下人特別好。如今親自見了,才知道所言非虛。是的,這兩人就憑藉著一路上殺人吃人的由頭,就夠死一萬次了。那麼這次,定然不會提起杏兒姑娘。」
說著,京兆尹又皺起眉頭。
「對了。林御醫,之前提到了關於文家的事情,這個事兒要匯報給皇上嗎?文家,最近看著是不太安穩呢。」
之前那個京兆尹和文家是穿一條褲子。
如今這個京兆尹新官上任,是海家撫上來的,自然對文家敬而遠之。
一來二去,文國公就對這個京兆尹十分痛恨。
三番五次的給他穿小鞋,都是海文昭四兩撥千斤的給他擋了回去。
如今好容易有了一個扳倒文家的法子,他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了過去。
林清雪也明白他的想法。笑了笑。
「關於文家,只要大人不牽涉到我和清川,就隨大人去吧。明日午時,這兩人一定要處死就是了。」
京兆尹摸了摸下巴,計上心頭。朝著林清雪笑了笑,然後拱手。
「林御醫的話,我明白了。這就回去擬摺子,今日晚間摺子一定能送到皇上手中。您放心。下官這就回去處理這個事兒了,您也受傷了,早些回去將養著吧。」
林清雪和海長琉都朝著京兆尹行禮告別,各自登上了自己的馬車。
杏兒還有些渾渾噩噩的。林清雪看著她走路差點兒被石頭絆倒,可現在海長琉也在,讓她和自己一起坐馬車自然是不合規矩的。
就乾脆讓馬夫給杏兒坐在車架上。
海長琉陰沉著臉,一句話也不和林清雪說,轉身鑽進了馬車。
林清雪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嘆了口氣,心想,這回又要哄上半天才能好,拎著裙擺,也跟著鑽了進去。
馬車晃悠悠的朝著海家的方向走去。
林清雪挪了挪位置,坐到了海長琉的身邊。
想要伸手去握住海長琉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海長琉往旁邊挪挪,不和她靠在一起。
林清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又朝著他擠了過去。
這個不是海家的馬車,很小,海長琉躲了兩下,沒有地方可以躲,就倚在車壁上,不看林清雪,將臉撇了過去。
一副受氣的小媳婦兒樣子。
林清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捏住海長琉的下巴。
想將他的臉轉過來。
轉了一下,沒轉動。
她清了清喉嚨。
「轉過來,我看看到底怎麼了。」
海長琉不理她。
她手下用力。
「快點兒,不然我就下車了。以後你見不著我了。反正你這麼厭惡我,我消失好了。」
海長琉這才不情不願的轉過臉。
可是借著車廂裡頭昏暗的光線,林清雪發現海長琉眼圈紅紅的,臉頰上還有淚痕。
一時間,她心疼的很,將海長琉摟在懷裡。
「相公,你哭什麼呢?我很好,沒事兒啊。」
海長琉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將林清雪扣在自己的懷裡。深深的呼吸著林清雪身上的氣味。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不知道!你怎麼能一個人去,我和你說好的,你再也不一個人去以身犯險,去哪裡都帶著我,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若不是我今日碰到了來喜,你是不是都不準備告訴我這個事兒!」
林清雪攀住他的背,輕輕的拍了拍。
「好了,好了,不生氣啊。我就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啊。今日的事情,我已經算計好了,本來不會有事兒的。就是一下子讓那廝打了個措手不及。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海長琉聲音帶著哽咽,之前的怒氣都消散了去。
像是一隻被主人丟在原地很久的小狗,看到了久違的主人,沒有氣憤,只有心疼和難過。
「你知道,我看到他要殺你的時候,我的心都要停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如果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啊!」
海長琉越說,越是難過,淚水又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滴落在林清雪的臉頰上。
林清雪掏出帕子,給他擦眼淚。
「那是意外啊。我不會讓自己有事兒的。答應你一生一世,肯定會和你長相廝守的。我袖子裡頭有銀針,他傷不到我。」
海長琉將她抱得很緊,讓林清雪有一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你總是這麼說,你總是這麼膽大。但是你都從來不會想我有多擔心!今日若是他手中用點力氣,你受了傷,你讓我心裡會怎麼想?」
「若是我今日不知道之歌事兒,還一個人在府上等著你回來,你卻出事兒了,你讓我怎麼活下去!」
「林清雪,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媳婦兒,你有事兒就不能和我一起面對嗎?這種窮凶極惡的歹人,他可是什麼都顧不上的。當時你不是答應我,不會一個人來狗兒坡的嗎?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在成長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林清雪嘆了口氣。
伸出細白的手指,輕輕的描摹海長琉的眉眼。
「行了,相公。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個事兒太過噁心,太過難堪。畢竟,他們是我的血親,我不希望讓你看到我這麼難堪的一面,我也不想讓你牽扯到這種污穢的事情中來。」
「你在我的心中,應該是高坐在明堂上的人。這些藏污納垢的事情,我來做就好了。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隱瞞你,我只是不希望你接觸這些噁心的東西。我也,我也不希望你看低我,不希望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變得不堪。相公。你能理解我嗎?」
海長琉垂下臉,狠狠地堵住了林清雪的嘴。
他狠狠親著林清雪,像是想要將她整個的吃下去一般的用力。
林清雪愣了一下,他從沒有被海長琉這麼粗魯的對待過。
但是只是片刻的怔愣以後,她便放鬆自己的唇齒,配合著海長琉的動作,雙手攀上了海長琉的脖頸。
和他熱烈的吻在了一起。
良久,一直到林清雪以為自己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海長琉才鬆開她。
並且伸出手,輕輕的拂過林清雪微微紅腫的唇。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媳婦兒。你是我的人,我這輩子就是認定你了。不管你的從前是什麼樣子,我認識的你,就是最美好的你。你不用擔心我會看不上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從前或者你的家世會讓我有什麼誤解。我都不會。我愛的是你林清雪這個人,不是 你的家族,也不是 你的身份。我只愛你,只想守著你。」
「所以以後不要再有事情瞞著我,也不要背著我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你不知道,今日我聽到來喜說起你一個人來了狗兒坡,我心裡是什麼感受。我當時感覺自己好沒用,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也好害怕,我擔心你這麼一去,永遠都不回來了。」
「媳婦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