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散心
2024-05-12 17:45:46
作者: 飛天猴子俠
林清雪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這種小女兒的神態。
臉上飄上了兩朵紅暈。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該做的都做過了,該有的也都有了,怎麼聽著這個傻子說情話,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她伸手推開了海長琉的手,才一骨碌爬上了馬車。
海長琉在後頭笑,身上的袍子被風吹著,烈烈而動,看著英俊瀟灑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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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子,跑上車又怎樣?還不是要和我一起回家。」
說完,也一拎袍擺,跟著上了馬車。
彩霞和蘭兒都掩著嘴唇,吃吃的笑。
來喜則站在一邊兒,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笑意,顯然是想到了翠芝,讓他感到無比幸福。
彩霞就著這個話頭,就去問他。
「對了,來喜,翠芝最近怎麼沒有回來海府啊?我都有些想她了。她在你那邊有沒有作威作福欺負你?」
來喜趕忙搖手。
「那不會,翠芝是個好女人,現在將家裡收拾的好好的,也孝敬老人,前幾日還做了鎖縣特色糕點,讓我帶去給義父吃的。義父也喜歡的。」
彩霞點頭。
「那確實,翠芝是個好女人,一旦好好的和你過日子,肯定是死心塌地的。你也不能欺負翠芝,她要是傷心了,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主子是首當其衝。」
來喜笑著點頭。
「那自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不起翠芝的,她願意和我好好過,給我這樣的一個閹人一個家,我真的非常謝謝她,一輩子愛她,將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彩霞莫名其妙的吃了一把狗糧,嘴角抽動了一下。但是還是為自己的姐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感到高興。
不由得眼神放空,看著遠方,思索自己的幸福在哪裡呢?
馬車轟隆隆的行開,一直朝著海府的方向走去。
林清雪有意和海長琉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就怕兩個人挨得太近,那個登徒子有說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海長琉卻巴巴的湊到了她的身邊,細細的嗅了一口。
「媳婦兒,你說人家女人身上都是桂花香,玫瑰香,身上怎麼就是這種清清淡淡的香味呢?這個味道我以前聞過,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你是用的什麼薰香?」
林清雪伸手將他的腦袋推開。
「你與我過了這麼久,何曾見過我用什麼薰香?向來是丫頭摘來的花草放在屋子裡,身上沾染了些許。對了,你最近在家,功課複習的如何?有沒有每日到父親的書房裡頭,跟著聽些朝堂上的課程,還有練習奏摺的書寫方法?」
海長琉這才收起之前的嬉皮笑臉,正色了起來。
「這是自然的,每日父親下朝回來,我就會去他的書房。父親也挺喜歡教我,所以這陣子雖然是在家養病,其實學了不少東西。」
「以前在太學學習的時候,師父也曾經安排過我們去朝堂上旁聽,跟著父親學了以後才知道,那些聽到的都是泛泛之詞,可是每一句泛泛之詞之後,都有一些重要的點或者人物關係。」
「所以叫做隔行如隔山啊!還需要學很多,方才能百戰不殆。」
林清雪抬起手,輕輕拂過海長琉的額頭,將他額前的碎發縷上去。
這個男人以後按照她的計劃,是要做天下之主的,如今這些風浪,對於以後的,可能只是九牛一毛。
海長琉如今確實是辛苦,可是這些辛苦只要看到成效,自然就是值得的。
她雖然很心疼,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她要鼓勵海長琉。
如果有人和自己並肩同行,那麼在辛苦的路程也會變得通暢。
但是如果身邊的人都是跟自己唱反調,不停地告訴自己,自己有多辛苦,那麼這段路,註定是走不長遠的。
海長琉最近消瘦了不少,臉上還帶著大病初癒的清癯,看上去人更加俊俏了。
林清雪想了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今日就先不回去了,去清川的酒樓里坐坐吧。開業這麼久,我也只去過一次,真是個不稱職的姐姐。帶著你去走走,權當散心了。」
海長琉點點頭。他知道林清雪也是有些思念那個弟弟了,不知道他和陶鈞兩個人過得可有什麼不好。
「好,我讓車夫改道。」
馬車在下一個路口就拐了個彎兒,直接朝著林清川開的陶然酒樓駛去。
海長琉撩開馬車帘子,看著裝修別致的門面,淡笑一聲。
「陶然酒樓,好名字啊。看來我這小舅子是個用情至深的人。」
林清雪在他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抬頭看著這個牌匾。
只見牌匾上的字龍飛鳳舞,十分有風骨。看著就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書生模樣,心頭知道肯定是陶鈞所提。
「這個名字是我給他起的。但是他一直苦思冥想,後來我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帶著兩個意思,一重,想來你已經發現了,就是你想的那樣。第二重,就是因為我喜歡一種狀態,陶然。」
海長琉牽著她的手,趕忙誇獎。
「好名字呢,我第一次聽說陶然這個詞,真是好。媳婦兒,進去看看吧,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兒。上次你都是自己過來的,我也沒來,回去聽你說了這裡頭多少好吃的,我饞的都要流口水了。」
林清雪笑著在他額上點了一下。
「饞貓。」
兩人相依相偎的走了進去。
而街角處,一個穿著普通百姓衣裳的人,卻從一個糕點鋪的巷子裡頭探出了腦袋。
眼神疑惑地看著林清雪和海長琉,似乎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一處共不急著回家,反倒來了這個陶然酒樓。也不多停留,那人仿佛找到了行蹤,就直接離開了。
馬車邊上站了一圈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感受到。
林清雪上回來過,這邊的掌柜的和小二哥都知道,是主人的貴客,趕忙將他們夫婦二人請上了樓。
林清川的屋子房門正閉著,他坐在裡頭沏茶。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陶鈞回來了,頭也不抬的,就問了一句。
「今日不是說要去與聖上議事,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來了?」